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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讨得美人芳心,还是得装的人模狗样。
梅寒拨了拨腰间的玉佩,悦耳的碰撞声响起,脸上也伪装出气定神闲的姿态,说:“空口无凭,你这乡下人的学徒,有本事把你那几车缎子拉来,给我看看。”
陆星离耸肩,说懒得拉来,麻烦。
“哦?吹牛被我拆穿了吧?”梅寒当即抓住了反唇相讥的机会。
可这时,一旁的小惜月突然踏前一步,叉着小蛮腰,指着梅寒就骂开了。
“你这婆婆妈妈的小白脸儿!敢比便比!不敢比便认输!哪来这么多的屁话?”
梅寒当即张大了嘴巴,怎么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张嘴便是如此粗鄙之语。
梅寒心中对于小惜月的倾慕,顿时……
更加的强烈了!
他自幼养尊处优,见过的富人家小姐,大多扭捏作态『性』格娇蛮,今天见着了小惜月这样真『性』情的泼辣女孩,反倒是前所未有的心动。
“到底比不比?”陆星离又问了一句。
梅寒的眼珠子转了转,旁边的管家倒是急忙给他使眼『色』,暗示万万使不得!
双台戏传承自清朝两江行省,那时江南地区太过富裕,民间生活也无比骄奢,年祭之时,看一台戏不过瘾,便同时请两个戏班子同台竞技,唱同一出戏,哪边唱的更好,全镇去看戏的百姓看哪边,戏散后,看客先按照旧规矩扔缎子,哪边的缎子多,才能领赏钱,输的戏班子一个子儿也没有,还要颜面扫地!
眼下,不是管家不信任梅少爷唱戏的本事。
而是梨园世家戏班子,和乡下人的草台戏班子比双台戏,本身就是丢脸的事儿!
而且,万一输了呢?管家心里清楚,宋清唱戏可是有真本事的,他的徒弟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可梅寒却是不顾管家的劝阻,当即一挥手,说:“好!我答应!”
梅寒是二世祖,但不是傻子,他能爬到现在梨园的头把交椅上,也并非是一激将便中招的蠢材,他心里也明白,这陆星离敢挑战自己,就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他们这群乡下人打好的算盘,便是借着自己扬名立万!
可梅寒也有自己的算盘,以及,必胜的把握。
梅寒的嘴角勾起冷笑,目光落在陆远和宋清身后,那个坐在驾车上的人身上。
梅寒瞥眼瞧着宋抹玉,这家伙是个什么德行,他心里可是有数的很。
想到这里,梅寒当即清了清嗓子,说:“我虽然答应了,但双台戏总归要有个彩头赌注,我这边按照旧时故宫畅音阁的最高规格,拿出一千两黄金来,你们这帮贫穷的乡下人能拿的出什么……”
一边这么说着,梅寒的眼睛就开始往小惜月身上瞥。
小神枪何等人物?当即便知道了这『色』胚心中所想。
可就算有必胜的把握,把妹妹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小神枪,自然不会拿小惜月当赌注。
“梅寒少爷,您可记错了,按照畅音阁的旧时规矩,最高规格的赌注也不是千两黄金,而是“赌契书”。”小神枪说。
梅寒眉头一挑,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霾。
旧社会戏子地位低下,伶人进戏班子之前,都要签下卖身契书,“赌契书”便是赌命,输了的人要给赢的人终身做仆,即便梅寒是世家弟子没签卖身契,可小神枪这番挑明的意思,便是让梅寒别玩钱了,直接玩命吧!
梅寒毫不犹豫的答应,反正他已经有必胜的鬼点子了,就算是拿他老娘当赌注,他也愿意赌。
同时,梅寒的眼珠子转了转,想着若是赢下双台戏后,收下这傻帽当奴仆,他妹妹为了给哥哥赎身,不也一样要委身于自己吗?
想到这里,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扫过小惜月那雪白的玉颈和玲珑的腰肢,心中断定,这小丫头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而后,两边的人各自回去准备,五天后的年祭,便是以台上功夫一决生死。
但是,在第二天的夜晚,梅寒就差遣了家丁,偷偷的联络上了宋抹玉。
压根就不说来找宋抹玉的理由,只说今夜在梨园花街最高档次的“九重天红楼”玩乐,梅少爷请客,宋抹玉便是屁颠屁颠的去了。
左拥右抱着漂亮姑娘,喝了两杯酒下肚后,梅寒便直截了当的开了口,让宋抹玉自己开出价码,到时候故意在台上搞出岔子,好让小神枪落败。
梅寒知道宋抹玉是个什么货『色』,料想着他必定会答应,而甭管这老鼠巷里的野种开口要多少钱,他梅寒都出的起!
可结果却是大大出乎了梅寒的意料。
宋抹玉摇了摇头。
“我不要梅少爷的钱,光是为了交梅少爷这个朋友,也要出手相助!梅少爷您尽管吩咐便是!”
梅寒都蒙圈了,他万万没想到,宋抹玉可是比他还记恨小神枪呢!
原本陆远和宋清还没收养小神枪兄妹俩的时候,不管宋抹玉再怎么胡闹,终究是两位师傅的唯一徒弟,偷点钱干点坏事,两位师傅也舍不得真打他,那个阿九也是老实的没边儿,任由宋抹玉欺负,宋抹玉以前的日子,可是比神仙还快活。
可自打小神枪长大后,处处都比他强的太多,两位师傅的偏爱,自然全都是落在了小神枪身上。
天资绝伦。
刻苦奋进。
万众瞩目。
品行还无比端正!
这陆星离分明就是上天派下来,映衬出自己丑陋无能的!
虽说师弟对自己的确没话说,自己捅出篓子,总帮自己擦屁股,有时候自己惹了大祸,宋清把自己往死里打的时候,还会出手拦住师傅。
可在宋抹玉的心中,师弟表现的越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