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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主子所说的,也许两人之间的敌意是郝连城刻意挑起的,如此一来,便可以轻易将人掌控在自己手中。
好深的心思!
马车依旧在前行,小盛子的心却一直不安着。
而此刻,南昭的一间营帐中,郝连城在湘羽离开之后,闭上眼眸沉寂了半盏茶的功夫。
忽然,一双幽深的棕眸缓缓睁开,轻易穿透迷离的水雾,没有半点此前的混沌和困意。
郝连城自水中起身,晶莹剔透的水珠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滚落,卖出浴桶,镇定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不急不缓的船上外衫。
转头看向桌案上的香薰和两只明显移了位置的瓷瓶。
待到整理好衣衫,郝连城已经穿戴整齐,唯独发丝上还滴落着几滴水珠。
大步走出营帐,门前的侍卫们依旧在小心翼翼的巡逻,郝连城的目光落在虞挽歌所在的营帐中,外面的侍卫依旧在严防死守,不敢有丝毫松懈。
“来人!”
“太子殿下。”立即有侍卫上前应声。
“把夏侧妃带来。”
郝连城淡淡的开口,不见一丝慌乱。
此刻,湘羽已经回到了营帐里,军中的阵法她撤了不少,但为了防止郝连城追上,还是布下了一些,为了更加稳妥,通往林子处的阵法她则没有撤。
湘羽的心此刻依旧跳个不停,重重的喘息声昭示着她的紧张和不安。
刚刚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
连一时半刻都已经忍不了,想要将挽歌送走。
可现在,冷静下来,却是一阵后怕。
如果郝连城知道了会怎样,如果他发现了之后会怎么对自己,怎么对轩儿?
湘羽强迫自己冷静,想着至少这仗还要打,他总归还需要自己布阵法,如此,也就还会需要自己吧。
想起挽歌走时疏离的目光,湘羽的心头忍不住一阵阵痛楚,挽姐姐,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再也不要回来了
在大御,你会很幸福,所以不要再出现在南昭了。
“派人守好肖侧妃的营帐,不允她踏出半步!”郝连城依旧在下达着指令。
“调集起兵两千,立即准备前往密林方向。”
夏紫琼被带到郝连城面前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短短的几日,就已经将她折磨的身心俱惫。
可就在这绝望之中,她忽然听到郝连城的传唤,整个人不禁愣在了那里。
上下打量了一番夏紫琼,郝连城微微蹙眉:“短短几日,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夏紫琼眼眶一湿,鼻子酸涩,数不尽的委屈几乎要喷涌而出,可是一想到自己蓬头垢面的样子,一时间羞愧难当。
“下人欺辱你了么?”郝连城的声音依旧很淡,不严厉,也算不得柔和,仿佛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个男人惊起波澜。
夏紫琼咬着唇,哽咽道:“没有”
见此,郝连城没再多说,看着面前的阵法道:“试试看,能不能破开面前的阵法。”
夏紫琼的目光移到了阵法之上,心中却有些苦涩,原来他是需要她来破阵的,只是她一直不知道南昭军营中懂得阵法的另一个人是谁。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夏紫琼却还是认真破起了阵法,毕竟不管郝连城对她是否有意,她总不能真的让自己一辈子困在一方小小的营帐之中。
“这些阵法虽然精深,只是布阵者似乎很急,因此漏洞百出,倒是不难解开。”夏紫琼轻声道。
郝连城没有说话,示意她破阵,似乎半点也不担心夏紫琼会不会觉得他只是利用她而已,更不担心她是不是会拒绝。
果然,夏紫琼没有半分质疑,当即就开始用心破起阵法。
时间过的很快,半柱香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郝连城发丝上的水珠也渐渐凝结,在这寒冬之中带着一股冰碴。
“可以了!”夏紫琼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终于将这些阵法成功破开。
“辛苦了。”郝连城开口道。
夏紫琼点点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薄情的男人。
“送夏侧妃回去,在侍卫不离开的情况下,准你自由。”郝连城看着夏紫琼道。
夏紫琼心头升起一抹激动,她就说那一方营帐不会是她最终的归宿。
郝连城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追了上去,在林中虽然极其容易迷路,可眼下寒冬之中地上的积雪不少,即便是化了,也会没入泥土之中,对于他们这种行军作战的老手来说,想要判别方向并不是难事。
将自己带来的人马分成了三队,两队皆是前往一个方向,不同的是一队追击,一队围堵,而另一队,不过是为了防止意外,前往另一个方向。
马车依旧在骨碌碌的行驶,虞挽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盛子见着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人追上来,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侥幸,想着会不会郝连城真的就被湘羽给设计了。
不过出于对虞挽歌的信服,小盛子还是没有怀疑自己主子的话,心中则是担心着郝连城如果追上来的话,会不会直接痛下杀手。
而虞挽歌所考量的则是不大相同,她则是在想,若是湘羽知道她们又被带了回去,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而到时的她们又该怎样互相面对?
就这样想着想着,马车忽然间急急的刹车,虞挽歌和小盛子都能够清楚的听见门外的车夫惊慌的喘息声。
“下车吧。”虞挽歌淡淡的开口,不想无辜的再牵连一条人命。
小盛子先跳下了马车,而后接过一个孩子,虞挽歌随后走下车,将北棠衍从车上抱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