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开口
提醒道:“挽歌,这时间可快到了。”
虞挽歌并未做声,当最后一朵荷花收尾后,笔锋一转,聊聊数笔,一叶扁舟上,一名长发及肩的男子,单手撑着头,微垂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竞放的荷花挡住了他半个身子。
素手轻捻着一朵荷花,肩头落着一只黑鸦,尽是无端的伤感。
待到虞挽歌手笔之时,众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副画。
男子姿态慵懒,美艳如妖,为这一池的荷花平添了几分妖冶之气,就好似落入凡尘的妖孽,魅惑着众生,却莫名的伤感着,哀伤落寞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都碎了。
肩头的黑鸦挺立在男人肩头,四处张望着,衬托的天空一片阴霾,伤感弥漫,让人竟忍不住想要落泪。
老皇帝见着两人纷纷落笔,待到墨迹稍干一些,便命一旁的宫婢将两幅画举了起来。
鱼儿原本自信满满,自然没人能比的了自己的画工,可是抬眼看去,眸子里却闪过一抹震惊。
两幅画比肩而立,自己的明艳不已,金光四射,绿树繁茂,湖水清澈,可就是难以吸引人的目光。
反观虞挽歌那一池普通再普通不过的荷花,因为简单的黑白两色,固然单调不已,却因为最后扁舟之上男人的出现,变得伤感不已,素来清纯高洁的荷花都变得妖冶起来,低垂着头,让人的心头疼了。
再看那落寞的男子,就像是落入凡尘,爱而不得的妖精,孤单落寞的躲在一片荷花池里,寻找着点点慰藉,这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池的荷花,和肩头的黑鸦与他相伴。
喜乐的乐曲,却被这副黑白对比强烈的荷花图所冲淡,那弥漫在大殿里的哀伤心痛的让人难以窒息。
虞挽歌抬眸扫过江鱼儿的山河图,神色无波,却并不看好。
山河可以秀美,也可以壮美,大气磅礴波澜壮阔的美大抵只有能够胸有天下的人才能够表现出来,这一点鱼儿难以做到,便只能选择秀美。
可无论是哪一种,山河图所该讲究的是一个稳字,山河山河,山与河的比例若是取舍失衡,便是山河动荡,难有美感。
山河图虽然并不简单那,可重在气势,细看江鱼儿的画工虽然精湛,可山河动荡,气势自然也就不稳,无论是秀美还是壮阔都会让人有一种违和之感,说不出的别扭。
老皇帝看着众人的神色,笑着道:“两副画看来各有千秋,不知重卿意下如何?”
一名老臣上前一步开口道:“老臣素来喜爱荷花,多年来收集了不少关于荷花的画作,只是却从未见过能将荷花竟能有如此妖冶伤感之姿,实在是让人慨叹。
“是啊,明明是黑白两色,单调枯燥不已,却就是让人移不开眼,我还从未见过能用两种色彩就能绘出如此哀美的一幕。”一名夫人开口道,眉宇间尽是赞赏。
江鱼儿的脸色有些难看,转头看向站在自己一旁的虞挽歌,心中恨道,虞挽歌,为什么你处处都要同我作对!
“真难过,看的我都要哭了。”韩若汐红着眼睛哽咽道。
北棠雪的目光落在虞挽歌身上,没有开口。
莲有气节,你却偏生让它妖冶横生,妖无情爱,你却偏让他为情所困,世界纷杂,你却偏用黑白两色,鸦为腐肉而驻足,满目生机它却不肯离去,是因为那颗已经腐烂的心么?
众人纷纷低声讨论着,有的讨论着用色,有的讨论着之后的故事,一时间热闹不已。
江鱼儿的山河图却被冷落了,这于她而言实在是奇耻大辱,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嘲讽她也没有人说她画的不好,可正是因为如此,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耻辱,漠视。
转头看向身旁的北棠妖,却见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了那名女子身上,目光里是她不愿相信的温柔和痴恋。
鱼儿咬碎银牙,笑着上前开口道:“挽歌果然才艺双绝,本宫甘拜下风。”
虞挽歌淡淡的抬眸扫过江鱼儿,没有开口。
江鱼儿却再次道:“如此动人的画作,怎么可以没有题词,不若请挽歌为这幅画题词一首?”
众人纷纷看向虞挽歌,虞挽歌并未拒绝,江鱼儿手捧着砚台走到虞挽歌身旁,虞挽歌提笔缓缓落字。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
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北棠妖看着那简短的两行字,轻轻重复着,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北棠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红着眼转过头看向虞挽歌,挽挽,你不要我了么?
落笔后,虞挽歌亦是站在自己的画前,缓缓失神。
江鱼儿看着北棠妖那专注的神色,忍不住的想要上前撕了虞挽歌。
就在这时,老皇帝身边的太监低声提醒着:“陛下,时辰快到了,寿宴是否准备开始。”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心头莫名的有几分伤感。
“寿宴就要开始了,各位请尽快落座吧。”老皇帝笑着开口。
众人这才动了起来,三五结伴的像自己的坐席走去。
江鱼儿经过虞挽歌面前,红着眼看着她:“虞挽歌别以为你赢了。”
虞挽歌没有理会她,漠然转身,江鱼儿看着那极地的裙摆,一脚踩了过去。
虞挽歌的背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指尖轻捻起一簇蓝色的火光,对着江鱼儿脚边飞射而去。
“啊!”江鱼儿脚下一痛,重心不稳,整个人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众人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