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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冷峻着神色,眸子深沉如海。
北棠妖终于将目光落在这好久不见的所谓的四哥身上,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在肆意流淌:“这似乎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她不想见到你。”北棠海不为所动,态度强硬。
“呵~北棠海,你一次次坏我的好事,若是没有你,我同挽挽也不至于分隔一年,根本不会是今天这样!”北棠妖的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愠怒。
当日他精心设计陪葬一事,不过是为了让天下众人亲眼瞧见云婉歌已死,再以虞挽歌的身份将她接入宫中,名正言顺的封她为后,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可这一切,却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北棠海给打乱。
没有他,即便是挽挽得知了梅妃是她母亲一事,也逃不掉,他也不至于同他分开如此之久。
可如今,他却要娶她为妃,他怎能不恨!
“我不过是想护她安稳罢了,别忘了,将她逼下悬崖,亲手射伤她的人可是你。”北棠海冷眼看着北棠妖,眉宇间也满是怒气。
闻言,北棠妖反倒是勾起嘴角冷笑起来:“我倒是输给了你这个虚伪卑鄙的小人,你自诩不求任何,只为护她安稳,可如今东陵帝赐婚,你为何不拒绝?”
“北棠妖,你所谓的爱不过是占有和嫉妒罢
了,你根本从未站在她的角度去想过,你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伤害!”北棠海也怒了,一把揪住北棠妖的衣襟。
北棠妖攥住北棠海的手,幽幽道:“不过是爱的方式不同罢了,别以为你有多高尚!”
北棠海松开他的手,似乎不想再同他理论。
苍镰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始终警惕着,毕竟如今主子的功力未必会是北棠海的对手。
北棠妖轻轻整理好衣襟,盯着北棠海那一双黝黑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北棠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不争不妒的你,到底能为她做什么?”
北棠海攥紧拳头没有说话,北棠妖深深的看了一眼灯火已经熄灭的玲珑殿,毅然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北棠海一拳打在身旁的梨树下,树木颤抖,掉落一片的嫩白色。
“再调动三队人马过来,加强戒备,不要让这个疯子再进来,若有差池,格杀勿论!”北棠海怒声道。
“是!”
北棠海甩袖离去,心情郁结,他只是想一直守着她,无论近还是远,只想着她安好,难道这也错了么?他承认,当外公为他赐婚时,他激动不已,不想拒绝,可是他却也从未想过伤害她,若是她不愿,他绝不会勉强半点!
想到被北棠妖痛骂成卑鄙小人,北棠海就气的不轻。
离去的北棠妖同样面色难看,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在月下折射着冷冷清辉,他想要得到她难道也错了?不过是爱的方式不同罢了,北棠海,你又比我高尚在哪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你对她的爱一文不值!
后世有人评价,北棠妖之所以能在群雄逐鹿的乱世之中胜出,也许要归结于他天生所有的掠夺性。
此后两日,虞挽歌一直没有出宫,因为心力的耗费,总是格外疲惫,大多时候便在寝宫休息。
北棠妖没有再来,她的心莫名的有一抹失落,随即却又会嘲笑自己。
三日后,东陵帝的寿宴正式召开。
百花竞放,簇拥成一片花海,鹅黄色宫装的宫婢头上纷纷带着娇艳欲滴的花朵,穿梭在宫殿庙宇之间,留下一片片脂粉的香气。
下午时分,北棠海来接她一同前往大殿。
虞挽歌的眸子里倒映着无边的春色,四处都是环佩叮咚,清脆作响,倒是让人心情愉悦。
来到大殿的时候,不少人都像她同北棠海投来目光,似乎对于自己这个能够嫁给武郡王的北燕太妃颇感兴趣。
一身湖蓝色的宫装,带来阵阵清凉,胸口的白荷娇艳盛放,裙摆极地,宛若湖光粼粼,上面点缀的细碎的珠玉,远远看去,好似太阳在湖面上撒下的碎金,为这微冷的色泽带来几分暖意。
北棠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湖蓝色的孔雀步摇,几只白玉莲花簪,清新雅致,发髻后一抹白色流苏,随着她沉稳的步子轻轻的晃动着,说不出的好看。
虞挽歌也打量起四周,再皇帝的龙椅两旁,分别有两口金池,不知从哪里引入的活泉,向外喷洒着水花,池中盛开着朵朵金莲,几尾红鲤偶尔跳跃而出,潺潺流水,为奢华的大殿平添几分生机。
玉阶之上,摆放着大朵大朵的杜鹃,牡丹,芍药,波斯菊,拼凑出一个大大的寿字,生机无限。
玉阶之下,两只白鹤香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自玉阶之下,两排红木桌案依次罗列而下,太子站在左手边第一张桌案旁,阳山王迎面而坐。
此后是几名封王的皇子,再之后便是各国使臣。
虞挽歌的目光落在那一抹雪白之上,一身纯白华袍的男子青丝微拢,腰间只坠一枚白玉,举止高雅,宛若出尘不染的白兰,清雅温润。男人的手臂上挽着一只女子的手,一身水粉色的衣裙,灵动可爱,眸子里是不谙世事的清明。
北棠雪的目光也落在虞挽歌身上,对着她微微颔首,一旁的女子有些好奇的看了过来,瞧见虞挽歌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好美”
虞挽歌对她同样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转过头,瞧见的便是北棠妖,他火热的目光一直牢牢盯着自己身上,熟悉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属于帝王的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