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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歌的脸色有些难看,难道说这心头血已经交给了汪直?
忽的,虞挽歌想起在后院中似乎还有一个女人,抬腿便要走,却被门前一道声音给唤住。
“怎么谁的房间都进,却唯独不进为夫的?真是让为夫好生伤心。”
虞挽歌回头望去,北棠妖正双手抱怀,斜倚在门框上,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一身月白华袍,映射出月凉如水。
眸子半睁,姿态慵懒迷人,红唇轻抿,带着几分调笑。
虞挽歌站在原地,心头一沉,她就该想到他没有那么好骗。
她的香炉里始终都安放着迷香,为的是防止北燕帝哪日突然龙阳大振,也好给自己留条退路。
扯下脸上的面纱,虞挽歌也不矫情,直接进了北棠妖的房间。
北棠妖脸上一喜,他这妖瞳殿可谓是金碧辉煌,自打修葺的时候他便一心想着日后她也能住进来。
可谁知,她来是来过几趟,却一次也没有在这住过。
再后来,肖向晚住进来了,他便也没了心思,总觉得打心眼里就厌恶。
最初知道虞挽歌用迷香把自己迷晕的时候,他是愤怒的,不过这一路看下来,他倒是也知道了她在想什么,知晓她所做的不过是为了自己,倒是也乐得看她慌乱的满头大汗。
紧跟着走了
进去,不忘回头牢牢把门给关上。
虞挽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仰头喝了起来。
这一路来屏着气息,翻箱倒柜,倒是费了不少力气,不过可恨的是,却一无所获。
“挽挽,我都被你迷晕了,你怎么扔下我一走了之,害我心生期待,你这一走,不知我是多么失落。”北棠妖委屈的开口,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虞挽歌白了他一眼:“明明清醒着,却非要装晕。”
“我以为你打算对我图谋不轨,所以便想着眼睛一闭,成全了你,谁知你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害我空欢喜一场。”北棠妖走上前来,从身后拥住了虞挽歌。
这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不同于宫中的华服,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浓重的黑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散发中浓浓的诱惑,让北棠妖不由得垂涎欲滴。
“北棠妖,我要去肖向晚房中。”虞挽歌将茶杯放下沉声道。
北棠妖却有些不安分的开始亲温起她修长的玉颈,殷红的唇瓣一点点描摹着她的颈线,酥酥痒痒的。
“别闹,你手腕上的伤口正连着心脉,流出的血也是心头之血,一旦被人拿去利用,性命堪忧。”
北棠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汪直么?”
虞挽歌默认。
“哼,那个老杂碎想要算计我,只怕道行还差了些!”
虞挽歌诧异的回头,莫非他知道?
不给虞挽歌开口的机会,北棠妖的吻直接覆了上去,一手撑着她的头,一手揽着她的腰身,唇齿相贴,逐渐加深。
不同于往日的粗暴,这次的北棠妖显得格外的温柔。
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挠的虞挽歌的心痒痒的,在这静谧的夜色里,红了脸颊。
“抱着我。”北棠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声道。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的抬手,拦住了他精壮的腰身,缓缓闭上了双眼。
北棠妖小心的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隔着黑色的夜行衣,却依旧能感受到肌肤的柔滑,这层摩擦着两人的薄衫,却带来另一种诱惑。
看得出,他今天心情极好,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她替他忧心,看到了她替他奔波替他忙碌。
她是在意他的,不是么?
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里面三米多宽的床榻。
细小的水晶珠帘打在头上,虞挽歌睁开一双水波流转的眼。
整片青碧色玉石打造的床头,雕工精湛,镂空堆叠,工艺反复,巧夺天工。
黑玉和红玉交错着装点起这水幕一般的床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舒心之意。
锦纶华被,鸳鸯枕头,所有的刺绣都是用最轻细的丝线刺绣而成,便是放手摸去,都丝毫察觉不到有所凸起,想必定是精心打造这床褥的人,怕伤了谁娇嫩的肌肤。
三米多宽的大床,柔软的足以让人陷进去的大床,金色的纱帐缭绕,耀眼的水晶珠帘垂悬,还有一个深情款款的妖精,足以让每一个女人沉沦。
也不知怎的,虞挽歌蓦然想起住在后院之中的肖向晚,不知她是不是也曾躺在过这张床上,是不是同他在这张床上颠鸾倒凤。
想到此处,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猛然推开了身上的北棠妖。
北棠妖一个猝不及防,倒是被推到了一旁,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看着突然间发疯的女人。
虞挽歌回过神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整理好衣衫,走下床榻,想要离去。
北棠妖的目光像是一把锥子,足以将她刺穿,那瞬间变得森冷而危险的目光,让她的步子都软了起来。
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般反应,不过刚刚那一瞬,他却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厌恶!
她这是厌恶他么?呵呵好,若是她今日敢走出这里一步,他一定让她厌恶的个别个彻底一些!
虞挽歌走出几步后,终究是停下了步子。
身后的男人,衣衫半敞,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可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
他生气了?
虞挽歌清楚的感受到他隐忍着的怒气,心中不由得有些打怵,可是脑海中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当初在东厂时,他和肖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