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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风中摇曳,红玉所拼接的烈焰色腰带,掐起女子不堪一握的腰身。
简单的发髻上,一簇红玉雕琢的海棠花冠束起三千青丝,随着女子的走动,可以看见有水波在其中流转。
‘嘭!’一声,东陵皇子手中的酒杯掉落在香案上,一双眼始终移不开突然出现的女子。
目光一点点上移,迫不及待的想要窥见女子的容貌。
只可惜老天似乎并不眷恋。
虞挽歌的脸上带着一层黑色的薄纱,若隐若现之下,竟是让无数人想要将其扯下。
大殿中只剩下阵阵抽气声,任是在温软的颜色,也比不得这沉寂的黑色来的让人心动。
北燕帝笑着迎上前去:“挽挽,朕听王公公说你身子不适,本以为你今日不会来了呢。”
“今日诸国齐聚,北燕作为东道主,臣妾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却也想略尽绵薄之力。”沙哑的声音淡淡流淌开,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陈碧雪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笑的妖娆,说不出为什么,心头莫名的就生出几分不喜。
郝连城的目光同样落在了虞挽歌身上,心中却在盘算着她在北燕帝心中的地位。
毕竟区区一个宫妃,在这种场合来迟已经难以饶恕,可北燕帝不仅没有怪罪,反而亲自上前相迎,他倒是有些好奇,这挽妃娘娘到底是何方神139交锋碧雪!
北燕帝拉住虞挽歌的手,引领着她一步步穿过众多双眼睛。
脸上堆满的笑意毫不掩饰的昭示着这个姗姗来迟,一身黑裙的女子,究竟在这位贪好美色的帝王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
柔妃站在玉阶之上,看着北燕帝的关切,手中的绢帕被紧紧攥成了一团。
她不是没有受宠过,相信在这宫中每个有些地位的女人,都曾拥有过这帝王昙花一现的爱,可是除了当年的梅妃,几乎鲜少从谁的身上感受到北燕帝这种发自内心的宠爱得。
思及梅妃,柔妃的目光落在了北棠妖身上。
梅妃正是这位九殿下的母亲,当年她同梅妃几乎是同一时间受宠,只是梅妃所得到的却远比她多,甚至于同样先于她产下皇嗣,不过纵然如此,今天坐在这里的却是她,而不是那个已经死去的梅妃。
虞挽歌随着北燕帝的步子,一步步穿过众人,目光依次扫过众人。
先是瞧见了一身金色蟒袍的太子北棠叶,而后是一身黑色劲装的北棠海。
而后是银白色长袍,金丝银线绣出的一条望月孤狼。
虞挽歌扫过北棠妖,目光并未停顿,却是仔细将他的神色收在了眼中。
自从那日听闻汪直所奏的笛声后,便一直没有见到北棠妖,也不知蛊虫的情况到底如何。
北棠妖的目光亦是落在虞挽歌身上,盯着北燕帝拉着虞挽歌的手脸色发黑。
再下首,是六皇子和十二皇子,数位皇子之中,依旧不见北棠雪,想来他是厌倦极了这般乏味的宴会。
向前走了数步,虞挽歌的目光落在了郝连城身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握着北燕帝的手更紧了一些,漆黑的眸子仿佛墨一般,仿佛能滴出水来,眸中的两点光亮仿佛要化作利剑夺眶而出,压抑着无边的恨意。
郝连城对上那双黑眸,心头一顿,脑海中竟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抹张扬的红色。
面纱下的嘴角轻轻勾起,虞挽歌缓缓收回目光,在北燕帝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一步步登上玉阶,向自己的香案走去。
郝连城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盯住那道黑色的背影,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敢置信。
竟然会竟然会这般相似
碧雪看见郝连城盯着那道黑色的背影失神,眼中闪过闪过一道不满,从那个女人死后,她便再也未见过他曾盯着哪个女子失神,她清楚的了解他,他所要的一切不过都是增加他权势的筹码。
可是就在刚才,就在这北燕,他竟然会看着北燕帝的宠妃失神?碧雪心中升起浓浓的妒意!
“挽挽,就坐在朕的身侧好了。”北燕帝并未松手,将虞挽歌拉过来,竟是摁在了自己的龙椅上。
下首响起一阵唏嘘声,朝中大臣想要劝诫,大多却因为此刻各国使臣都在,只好暂且按捺不语。
‘啪’一声,皇后手中的指甲被她生生掰断。
如今到了她这个年纪和地位,早已经看透所谓的情爱,对北燕帝更是不再抱有一丝期望,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和整个北燕王朝的权力。
可是纵然如此,眼见着北燕帝如今对虞挽歌的宠爱,心中却依然觉得不是滋味。
东陵皇子上前一步开口道:“素来听闻挽妃娘娘姿容绝色,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挽妃娘娘为何一直面带轻纱,何不让我等一窥真容。”
虞挽歌的目光落在东陵皇子身上,一身竹绿色长衫,衬托的他有些油头粉面,一双三角眼,泛着些猥琐的光亮,只一眼,便能知道是个好色之人。
北燕帝转过头看着虞挽歌,虞挽歌轻道:“前几日偶感风寒,才不得已而为,还请诸位见谅。”
东陵皇子有些不甘心的开口道:“看来娘娘需要好好调养才是,不过如今热闹纷呈,娘娘一直戴着面纱,似乎有些于理不合。”
北燕帝微微蹙起眉头,让人猜不透他是对东陵皇子有所不满,还是对这位挽妃娘娘的举动感到不满。
“齐敬羽,你怕是不知,这正是北燕的待客之道,我们南昭可是从前两日就已经领教了。”陈碧雪涂着鲜红丹寇的指甲从唇瓣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