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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决定权,也在你。”
他收起她的五指,让她捏住这封信。
“你不必急着给我答复,先好好养身体。”他垂眸看着她的脸,郑重承诺,“我们做了那么久的同学和朋友。无论你怎么决定,往后我都站在你这边。”
说完他望向钢琴谱架,柔声说话:“今天学生生病请假,作业照旧,下节课再来验收。”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就打算离开。
但是简灵伸手,扯住了他的衬衣袖子。于是他停下来看她。
“没有过期。”她用力咬了下嘴唇,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兀自恼恨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还是会如此失控。
“情书,它,一直没有过期。”她拉着他的袖子,一字一顿地说话。
她一直,喜欢着他。这份喜欢,从来没有过期。
“你确定?”瞿绛河垂眸望着她白皙面庞,眼中有欣喜的金箔闪烁。
“那我,可以收下它?”
简灵沉默,握着情书的手,向瞿绛河面前送了送。他伸手,郑重接过。
他们好像在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仪式。她将十多年前的情书,送到他手上。
她重重喘了一口气。感觉到内心澎湃着难以言喻的欢喜,以及一种类似于释怀的情绪。
“简灵,你又是我女朋友了。”他勾起唇,愉悦宣布,似是比他们第一次开始交往时还开心。
受他情绪感染,她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看向他手里情书,忽然又觉得羞耻。她伸手去夺:“还是给我吧,我要撕了它……”
“这怎么行。”瞿绛河敏捷地避开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笑:“现在,它是我的宝物。”
他顿了顿,又收敛了笑意,认真看着她:“你也是。”
简灵怔住。
他笑一笑,不等她反应,双手抱起她踏入次卧。
她一下子陷入柔软床铺,紧接着感觉到浓郁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她挣扎着坐起,但被他的吻按了下去。
“放心,你在生病,我有分寸。”他哑声开口。他一手撑在她身边,俯身细密地吻她丰润的下唇,窄窄的下巴,她雪白颀长的脖子。她身上无一处不可爱,无一处,不曾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用他的吻描绘他朝思暮想的轮廓。
他太投入,头一下撞到床脚,于是他停下来,环视了一圈周围:“这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是啊。”简灵忍不住笑,“和瞿老师住的城堡,完全不一样吧?”
她的卧室不大,单人床很窄,都活动不开。
“你的房间,很温馨。”瞿绛河静默片刻,给出如此评价。
床上平躺不了两个人,于是他干脆抱着她侧躺下来,一手垫在她脑袋下面,一手箍着她的腰,继续吻她。
如果说钢琴上的吻是冲刷礁石的巨浪,那现在的吻便是平静流淌的溪水,轻柔和缓地将置身其中的她包围。
简灵伸出手,隔着衬衣去触摸瞿绛河精瘦的脊背。他是瘦了,但没有疏于锻炼,手下肌肉十分饱满。她手指一路下滑,去碰他的腹肌,手感很好,令她眷恋。
伴随着她的轻抚,她感觉到他的吻在逐渐炽热。
她下意识按住他胸膛,喘一口气说话:“等一下,我妈要是回来……”
“今天我妈有朋友过生日,她们会玩久一点。”瞿绛河继续吻她,“你别担心,专心一点。”
“什么朋友生日……是不是你事先安排的?”简灵按着瞿绛河的肩膀,用一双盛满狐疑的猫眼看他,迷惑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是她自己安排的。”瞿绛河吻吻她的鼻子说话。
“是吗?我以为她和钢琴老师一样,被你安排了。”
“哪里会。”
“可我妈和你妈玩在一起,你怎么一点儿不意外?”
他见她一直不专心,便轻叹一声,认真说话:“我妈不傻,她能感觉到我对你的态度。她应该会对你及家人有所表示。”
简灵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于是就没再继续问。
瞿绛河圈住简灵继续深吻,而简灵继续摸他腹肌。他觉得这样继续下去恐怕真要刹不住车,于是便停下了。
他竭力将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徐徐打量整个卧房。这是他心爱女孩的房间,她在这里长大。
仔细想,他又有点克制不住。于是他继续转移注意力。
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头的狐狸玩偶身上。
“这个是你小时候玩的?”他把玩偶拿过来问。玩偶看起来有些陈旧。
“是吧。”简灵说。
“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简灵暗暗惊了惊。
这玩偶可是她高中时买的瞿绛河“平替”。她习惯喊它“星星”。但这不可以被瞿绛河知道。
“是吗?”瞿绛河听她这么说,有些迷惑。家族里小孩子玩玩偶,一般都会给起个名,或者玩偶本身就自带名字。
“那……”
“我把它当我儿子。我习惯叫它宝子。”
简灵不愿意瞿绛河多问,急中生智想了套说辞堵住他的嘴。
说完她有些心虚地看看瞿绛河。瞿绛河也看看她,然后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狐狸玩偶。
这狐狸长得不太聪明。让这样的玩偶当儿子……总觉得寓意不是很好。
瞿绛河伸手把狐狸玩偶放到床头柜上,让它脸靠墙站着,不想看它脸。
“你干嘛罚站我儿子!”简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她越过瞿绛河的身子,把狐狸玩偶捞回来。瞿绛河顺势勾住她的腰,于是她抱着狐狸玩偶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