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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言?” 他反过来将问题抛回给郑少监。
郑少监被噎了一下,眼神更加阴鸷。他无法确定。林逸的回答天衣无缝,态度也符合一个“书呆子”官员的表现。但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无论林逸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份密禀已经递上去了,监正大人已经看到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监正大人虽与自己不睦,但素来谨慎,未必会立刻采信。可若此事再被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被朝中那些一直对闫家、对将作监这块肥肉虎视眈眈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尽快平息此事!要么让林逸改口,要么……让他永远闭嘴!
“林逸,”郑少监深吸一口气,换上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语气,“本官知你年轻,锐意进取,想做事,这没错。但官场之上,讲究的是规矩,是分寸。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就不要管。有些话,不是你能说的,就不要说。‘寒铁石’之事,陛下首肯,闫副使忠心可鉴,将作监上下恪尽职守,绝无问题。你这份密禀,本官可以当作是你年轻识浅,一时冲动,不予追究。但你必须立刻去监正大人那里,将密禀撤回,并说明是你查阅古籍时有所误解,杞人忧天。如此,本官保你无事,甚至日后在将作监,本官也可对你多加照拂。”
威逼之后,是利诱。试图让林逸自己“认错”,将事情压下去。
林逸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挣扎和犹豫之色:“这……大人,下官所述,皆有所本,虽可能杞人忧天,然拳拳之心,天地可鉴。若贸然撤回,岂非……岂非欺瞒上官?下官……下官实在难以从命。”
“难以从命?”郑少监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最后一丝耐心耗尽,“林逸,本官是念你年轻,给你机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将作监,本官要处置一个六品员外郎,有的是办法!你以为监正大人会为了你一个无根无基的外官,与本官彻底翻脸吗?识时务者为俊杰!”
赤裸裸的威胁。
林逸“吓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最终只是低下头,沉默不语。一副被吓住、但内心又不甘屈服的矛盾模样。
郑少监看他这副样子,心中稍定。看来还是怕的。只要怕,就有办法。他缓和了语气:“你回去好好想想。本官给你一天时间。明日此时,若你还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中的寒意,不言而喻。
“下官……告退。”林逸声音低哑,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门外,钱主事如同门神般站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林逸低着头,快步离开,背影看起来有些仓皇和失魂落魄。
直到回到“珍异司”档房,关上门,林逸脸上那副惶恐与挣扎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郑少监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和直接。这说明那份密禀,以及可能存在的匿名证据,已经真正刺中了他的要害,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甚至不惜以官位前程和人身安全相威胁……郑少监这是真的急了。
林逸坐到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郑少监给了“一天时间”,这既是最后通牒,也可能是一个陷阱。他会不会在这段时间里,采取更极端的措施?比如,制造“意外”让自己消失?或者,伪造证据坐实自己“构陷”的罪名?
必须加快步伐。徐阁老那边,不知道收到东西没有?会有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窗棂上再次传来轻微的叩击声,是柳乘风约定的紧急信号!
林逸立刻开窗。柳乘风闪身而入,脸上带着一丝振奋:“公子,徐阁老那边有动静了!”
“快说!”
“我们的人一直暗中盯着徐府。今日午后,徐阁老下朝回府后不久,其最信任的一位幕僚便秘密出府,去了都察院一位御史的私宅,停留了约半个时辰。随后,那位御史便以‘访友’为名,去了通政司一位负责文书誊录的官员家中。虽然不知具体谈了什么,但徐阁老显然已经开始暗中布置了!而且,我们留在将作监外围的兄弟发现,今日午后,有生面孔在将作监附近转悠,像是在观察地形和防卫,不像是郑少监的人,倒像是……刑部或都察院的暗探!”
林逸眼睛一亮。好!徐阁老果然行动了!而且动作不慢,直接动用了言官和通政司的关系,这分明是在为后续可能的弹劾或调查收集信息和铺路!那些生面孔,很可能就是徐阁老派来核实情况或收集更多证据的!
“郑少监那边呢?有什么新动作?”林逸问。
“郑宅加强了戒备,管家依旧未露面。将作监这边,钱主事下午匆匆出去了一趟,去了城西一处不起眼的棺材铺,停留片刻便离开。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不知具体。”柳乘风道。
棺材铺?林逸心中一凛。那不是寻常人去的地方。郑少监派人去棺材铺……是想准备“后事”,还是想……置办“工具”?
“看来,郑少监是真的准备狗急跳墙了。”林逸眼神冰冷,“一天时间……他不会真的等我‘回心转意’,他肯定会在今夜或明日天亮前,采取行动。要么对付我,要么处理掉甲字库的‘寒铁石’。”
“公子,我们怎么办?是否先暂时避一避?”柳乘风担忧道。
“不,现在不能走。”林逸摇头,“我一走,就等于承认心里有鬼,郑少监可以轻易将一切脏水泼到我身上,甚至可能牵连宣州那边。我们必须留在局中,但要做好万全准备。”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