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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久留,更不必强求立刻换回匠人。这只是一步闲棋,种下一颗种子。”林逸看向柳乘风,“柳兄,你觉得派谁去合适?你手下可有既懂狄语,又机敏胆大,还能代表我们身份的人?”
柳乘风思索片刻,缓缓道:“阿木可以。他懂狄语,心细,上次在北边也露过面,与阿古拉有过接触。只是……身份略显低微。”
“身份不是问题。”林逸道,“就派阿木去。给他配上两名最精干的护卫,带上礼物和我的亲笔信。信中以郡王府客卿、神机坊主的身份,表达对匠人处境的关切和对双方未来合作的期待,措辞客气但坚定。告诉阿木,安全第一,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弃物保人。”
“是!”柳乘风应下,精神似乎都振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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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诏狱深处。
阴冷潮湿的刑房里,只点着两盏如豆的油灯,跳动的火苗将墙壁上各种狰狞刑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如同地狱中的鬼怪。高谅被剥去了太监袍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囚衣,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原本养尊处优的白胖脸孔,此刻沾满污秽,眼窝深陷,透着绝望和怨毒。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骆思恭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力士。他走到高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权倾内宫的大太监,声音平淡无波:“高公公,可想清楚了?”
高谅猛地抬起头,嘶声道:“骆思恭!杂家伺候先帝和陛下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休想屈打成招!那些……那些都是诬陷!是林逸那贱民,是赵恒那藩王,他们勾结起来陷害杂家!”
“哦?”骆思恭在刑房中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那‘狼头’印鉴,是你伪造的?鬼手刘冯三,是你失散多年的侄子?曹振彪每年送到你京郊别院的五万两雪花银,也是假的?还有……”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页纸,轻轻念道,“‘甲子年七月初三,收北镇抚司旧档三箱,付郑显纹银八千两,焚于西苑废井’……高公公,需要我把冯国安案卷里缺失的那几页,替你回忆一下吗?”
高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他没想到,骆思恭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查到了!那本册子……一定是冯三那孽畜留下的!
“是……是郑显!都是他蛊惑杂家!那些银子,大部分都给了他!狼头的事情,也是他牵线搭桥……”高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开始疯狂攀咬。
骆思恭静静听着,不时追问细节。随着高谅的供述,一张以他为核心,串联宫中、兵部、边镇将领、漕帮、商号,乃至部分江湖势力的庞大黑网,逐渐清晰浮现。其触角之深,涉及人员之广,令久经风雨的骆思恭也暗自心惊。
“除了郑显、曹振彪、冯三,朝中还有谁与你勾结?宫中呢?‘狼头’如今由谁掌管?各地分舵据点何在?”骆思恭一连串发问。
高谅涕泪横流,为了活命,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又供出了几个在六部担任闲职、却暗中为其传递消息、处理脏银的官员,以及宫中两个不太起眼、却负责采买和传递消息的低级太监。至于“狼头”的现状,他确实不知详情,只知由一个代号“影子”的人接手,行事更加隐秘。
“很好。”骆思恭站起身,对身后力士道,“让他画押。然后,按他供出的名单,立刻拿人,一个不许漏网!”
“是!”
走出刑房,外面冰冷的空气让骆思恭精神一振。高谅的供词,足以将阉党在朝中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但“影子”和狼头余孽,仍是隐患。他想起林逸条陈中提及的、可能前往宣州的狼头探子,眼神一冷。
“传令江南各镇抚司,加紧搜捕狼头匪类,尤其是宣州、江州一带。若有发现,格杀勿论!另外,”他顿了顿,“给宣州杜明远去一道密令,让他配合林逸,务必确保雷霆峪和神机坊安全。再告诉林逸,陛下已知其功,让他好自为之,莫要行差踏错。”
他要确保林逸这根“搅屎棍”在发挥完作用、且处于可控范围内之前,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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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山,兀术部营地。
托雷的大帐内,牛油灯烧得噼啪作响。这位狄人首领身材高大魁梧,一脸络腮胡,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地上摊开的礼物:两套在火光下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板甲,二十具造型精悍的强弩,还有堆在一旁的茶砖、细布和用红绸包裹的老参。
阿木站在下首,不卑不亢,用略显生硬但清晰的狄语说道:“托雷首领,我家主人,北疆郡王府客卿、宣州神机坊主林逸,久闻首领威名。此薄礼,不成敬意。主人说,汉狄虽有旧隙,然互利共赢方为正道。这些甲胄弩机,乃我家作坊所出,略表诚意。主人心系流落贵部之汉人工匠,若能得首领照拂,妥善送还,主人及郡王府,必感念首领高义,日后边贸互市,精良器物,皆可优先供给贵部。且可向朝廷进言,保贵部安宁,不受边将侵扰。”
托雷摸着那冰冷光滑的板甲,又试了试强弩的力道,眼中闪过贪婪和犹豫。这些确实是好东西!比他从鬼手刘那里弄来的破烂强太多了!而且对方承诺的互市和庇护,也正是他想要的。马文升那边虽然也派了使者,但态度倨傲,只空口许诺,哪有这般实在的礼物和明确的承诺?
可曹振彪那边也还没死透,万一……还有那个“影子”派来的人,神神秘秘,让人不安。
“你们主人的好意,我收到了。”托雷沉吟着,“那些匠人,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