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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晚饭不用留你的份了,你自己去外面找朋友吃吗?”她心知肚明他的谎话,反唇相讥,“时间蛮晚了,你快出发吧。我要去做我自己一个人的晚饭了。”
她有意把“一个人”咬得很重。
“诶,药都被水冲光了,你帮我再抹一遍药再走啊。”
他堵在门口,不让她走,被她狠狠踩了一脚。
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他还是给她让开了道,不过还故意委委屈屈又用手去挠他的背。
她瞥了一眼,还是虎着脸不理睬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房间。
她走后的时间变得很漫长。
郭雁晖愈加痛恨来闹事的骆子轩,痛恨他来得太不是时候,偏偏要在他向她问一句真心话的时候来。
背部的烧灼感越来越厉害。
到晚上睡觉时,他已经躺不下去,只能气息奄奄地地趴在床上。
他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时,又听见门响。
暖光灯被换成了白炽灯,刺得他眼前白晃晃一片,有些迷迷瞪瞪的。
刚想转头去望时,他的浴袍被朱萸自肩蛮横地剥落,露出伤痕累累的背肌来。
“你不是不管我了么?”他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我哪里管得住你?”他今天才知道她挖苦起人来的功夫不输给任何人,“发起疯来,衣服也不穿一件,就跑去雪地里把人往死里揍,我可没这个本事拦住你。”
“没有往死里揍,就两三下而已。”
“对,是两三下,你这两三下,搞得整个剧组要停工等他的脸消肿,骆子轩的医药费还要从我片酬里扣。”
“我赔你。”
“谁要你这个惹祸精赔?”她拿起一支药膏,给他涂第一遍药,“赔了我都嫌晦气。”
她越骂他,他倒越高兴了:“你不要我赔,那我买其他礼物折给你。你喜欢什么礼物?告诉我好不好?”
她冷哼,拒不作答。
棉签滑到血迹最密集的一片肿块上。
原本其实没有那么痛的,但他故意哼唧了几声。
朱萸见状一停,突然起身朝外走。
“你去哪儿?”
她没回答他的话。
没过多久,她又回来,将一碗酒酿圆子端到他面前,意思昭然若揭——想让他吃圆子来转移疼痛感。
郭雁晖喜出望外,涎着脸拿过她手里的勺子,坐起身来,微微弓背,一边美滋滋地吃酒酿圆子,一边由着她给他上药。
“你以前是不是老和人打架?”她瞥见他背上的陈年旧伤,突然问他。
“嗯,”他淡淡说,“不过不是和人打架,是被人追着打。后来我身手变好了,又长高了,那些人打不过我了,也就不敢再惹我了。”
他顿了顿,解释:“我来美国的时候年纪小,又是个听不懂英文的中国人,被学校里的小团体盯上很正常。”
“老师不管?”
“这种Bully的事,学校老师很难管的。”他吞下一满勺小圆子,“下次酒酿可以多放点。”
“那你爸妈呢?”
满不在乎的郭雁晖,却被这句话梗住。
半晌,他才说:“他们没人想管我。我像你一样,也是一个人长大的。”
他明明笑着说这话。
可朱萸却替他鼻酸。
这一世,他还是好孤单的一个人。
“以后,别再打架了。”她用手指抚摸他的旧疤,“我管你。”
郭雁晖猛地扭转过头,朱萸的手机突然在她口袋里震动起来。
她瞟了一眼,移步到房间外去接电话,走前不忘叮嘱他:“药上完了,别挠。早点睡,晚安。”
***
晚安是不可能安的。
话说了半截,让他心里猫挠一样的痒。
身体上的痒和心理上的痒叠加在一起,真是个苦难的夜晚。
郭雁晖熄灭了灯,吃了褪黑素,趴在床上,还是被沉重的苦难折磨到失眠,不自觉用手去抠身旁的墙。
他的床和白墙接壤,而白墙就是分隔开两个房间的屏障。
他抠了没多久,就听朱萸的声音透过墙传来:“还没睡?”
“痒。”他只说了一个字,但是带足了示弱的委屈。
随后又说:“我忍不住想抓背。”
墙那一头传来动静。
她和午夜的风一起溜进他的房间,并着她沐浴后的栀子香,飘落在他床头,在他身旁坐定生根。
他想去开床头灯,但双手却被她精准地握住,声音清冷,手心却热:“别挠,快睡。”
心无杂念地握着她的手,情|欲|退潮,情愫上涌,此消彼长。
待情愫上涨到他承受不了的水位时,他才张口轻轻说话,将些许情愫放闸。
所以它们都幻化成他唇边的温柔呢喃:“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在海洋馆工作。”
他幽幽说:“你什么都没告诉过我,却告诉乔慧琦。”
“可你又没有问过我。”朱萸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了,“她问我,我告诉她;你问我,我也会告诉你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你下午生气,是在吃她的醋?”
“我没有,才没有,”他矢口否认,“我就是嫌她好吵,一路讲话都不停。”
朱萸啼笑皆非,挠挠他手心:“噢,没有就没有,别激动,小心扯到伤口。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告诉你。”
“你什么时候要走?”
“嗯?”
“你什么时候要离开安克雷奇?”他其实只想问她这个,“你和乔慧琦说,你马上要离开安克雷奇。”
朱萸总算明白他下飞机时的一反常态:“你下午因为这个……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