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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常梦见自己死了腐烂在沼泽里,乌溜溜的土虱摆动着尾巴,从他屁眼钻进去,再从嘴巴钻出来。而妻子插了一头花,热热闹闹地带着儿女改嫁给了多毛的马来人。
阿土突站起来,伸长双手就着檐瀑搓洗。然后甩甩手,在裤子上擦一擦,右手即从裤裆掏出软垂的阴茎,一泡热腾腾浊黄的尿冒着烟穿过檐帘射向大雨中。
二?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埔里
①闽南语,意即别再哭了。
②闽南语,指小孩。
③闽南语,指女人。
另一边 《雨》作品七号
辛几度醒来,隔着薄薄的墙,清楚听到父母和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声音有时高,有时低。来客说话的腔调让他觉得陌生,父母的也是。他原本好奇地在客厅陪伴,但听了一会,很快就觉得乏味了,而频频打哈欠。母亲刚好掀开门帘,就悄声叫他去陪妹妹。虽然客人表示希望他留下来,“应该提早接受革命教育”,复学也好几个月了。但母亲非常坚持孩子必须早睡,换她陪父亲陪客。
辛知道她怕父亲一个人应付不来,就算是陪着壮胆也好,有客人来总是如此的。
客人一进门妹妹就嚷着要睡觉了,母亲只好抱她到房里去,陪她睡了一会。
大概没想到睡了一轮了客人还在。
自辛有记忆以来,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了。晚饭后,夜来,倘不是为了煮猪食,一家人早早就入睡了。附近没有人住,因此他们家的灯火,几乎就是夜里附近唯一的灯火,有心人就会朝着它走来,像飞蛾朝着火。即便全家入睡了,还会留一盏微弱的灯,以免晚上尿急起来撞到桌椅,或听到什么风吹草动时,惊慌失措。手电筒当然是备在床头的。父母都浅眠,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起身了。
经常,树林里出现灯火,不知是什么人的手电,也许是猎人,或不知是什么目的什么人。好几回,那灯火直登登地朝家里来。不管狗怎么吠,父亲的手电照出他的身影,还是笑嘻嘻地走进家门来。有一个是猎人,背了几只鼠鹿山鸡,来讨一口饭吃一口水喝,坚持要留下一只山鸡,但那回父亲婉拒了,说我们快睡了不想费事处理;有一回是个“痟郎”①(父亲的用语),穿着一身五彩的破烂道袍,还戴了个鸟头状的灰色布帽子,说是看到一道金光降落在这里,恐是天界有异物下凡,游说父亲在这里盖一座小庙。父母费尽口舌把他推出门劝走——事后母亲抱怨说,一身臭猪哥味,不知道多久没换了那身戏服——但那人坚持留下一个盆子样饭碗大、乌溜溜的东西给辛,说叫作“啵”(钵),说可以收妖伏魔。身影没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