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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还记得自己也曾像那人一样,一边做着名义上的负责人,一边猜测着对面的白衣医生都在研究些什么。而现在,他自己也穿上白衣了。
“对,在深冻区。”唐纳德说。他们是不会移动他的身体的,对不对?厄斯金或者别的谁,不过是修改了数据库中的一个词条。兴许就是那么简单。不过是在电脑中动了一个小小的手脚,互换了两个参数,一个人便过上了另一个人的生活。“我喜欢离小女近一些。”他解释道。
“是呀,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艾伦眉头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拙荆也在下面。我每次轮值时,第一件事便是不惜违规去看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屏幕。“17号已经不在了三十年了。具体时间,我还得去查。具体原因依然还不清楚,并没有任何动乱的迹象,因此给我们反应的时间也很短。当时是安排了一次清洗来着,但气闸却毫无预兆地提前一天打开了。可能是信号受到干扰或是被篡改了什么的。我们不得而知。探测器报告,先是气体泄漏进了下面的楼层,然后便发生了暴乱。就在他们爬出气闸的那一刻,我们拉下了开关。差点就来不及了。”
唐纳德回想起12号地堡,那设施也是以同一种方式终结的。他记得人们仓惶逃到了山坡上,一阵白雾涌起,有人转身想要逃回门内。“没有幸存者?”他问。
“有几名掉队的。我们失去了那儿的无线电和视频信号,但事后依然继续定时呼叫,以防安全屋内有人。”
唐纳德点了点头。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他记得12号地堡覆灭之后,他也是这么安排的。他还记得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地堡倾覆那天,确实有人接了呼叫,”艾伦说,“我想应该是一名年轻学徒或是工程师。我一直没能看到正式文本。”他向下翻动着轮值日志。“看起来,那个呼叫过后,我们便发送了倾覆代码,为了以防万一。因此,那名清洗人员即便去了那边,也只会找到地上的一个深坑。”
“兴许她会继续往前走,”唐纳德说,“另外一侧是哪个地堡?16号?”
艾伦点了点头。
“咱们干吗不给他们一个呼叫呢?”唐纳德试着回想了一下地堡的布局。这样的信息,他是渴望知道的。“还有,和17号两侧的地堡联系,以防咱们的清洗人员拐上一道弯。”
“这就去办。”
艾伦站起身,唐纳德再次为他们对待自己的方式感到赞叹——就像他真的就是负责人,他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真就是那个人了。这种感觉就如同他刚刚才当选为议员,那些要命的责任在一夜之间劈头盖脸地朝着他压过来——
艾伦俯身上前,在键盘上按下了两个功能键,退出了电脑登录。随即,这位管理层的头儿匆匆走进了走廊,扔下唐纳德一个人在那儿盯着一个登录框。
突然间,他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淡了。
第64章
2345,1号地堡
走廊对面,一名男子正坐在唐纳德昔日的办公桌后。唐纳德抬眼看向那人,只见对方也在朝着他这边看。过去,唐纳德便是这样从对面看向这边的。此人比唐纳德壮实得多,但头发比他的少,他就这样坐在唐纳德昔日的办公室当中,很有可能在玩着同样的纸牌游戏,而唐纳德则在苦苦思索着。
他用了原先的用户名“特洛伊”,但没能管用。他又试了一个旧的自动取款机密码,同样无效。他坐在那儿,一边思考,一边担心着错误登录次数限制的问题。想来,这个账户昨天还管用来着。可自打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已有太多班次过去,似乎有人对它们进行过篡改。
怀疑对象指向了厄斯金,指向了这个被留下协助轮值的老英国佬。厄斯金曾对他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爱护。可这又有什么用?他到底想要唐纳德怎么做?
有那么短短的一刹那,他只想站起身,跑到走廊上说:我不是瑟曼,不是羊倌,也不是特洛伊,我叫唐纳德,我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他应该说出真相的;他应该对着真相大动肝火,或者像其他人那般对它无知无觉。老子是唐纳德!他很想大喊大叫一番,一如老哈尔曾经做的那样。他们可以把他的双脚绑在轮床上,让他再次回到那无尽的睡眠中。他们也可以像埋葬他的妻子那样将他埋葬。可他会一直咆哮,咆哮,直到他自己相信,相信他就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
不过,他最终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试了厄斯金的名字和他自己的密码的组合。又是一个红色警告,说用户名或者密码不正确。而那份想要出去的冲动也随即消失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注视着显示器,错误登录次数似乎没有限制。可艾伦还有多久回来?在不得不解释自己为何无法登录之前,他到底还有多长时间?兴许,他应该直接走到走廊对面,打断那名地堡头儿的纸牌游戏,让他重新给自己生成一个密码。他可以托辞说自己刚刚醒来,脑子还不清醒。到目前为止,这个借口是无往而不利的,只是不知还能用多久。
突然间,他心念一动,试了瑟曼的名字和自己的密码“2156”的组合。
登录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主菜单。偷梁换柱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唐纳德扭了扭脚尖,这双宽松的靴子倒也给了他一份舒适。屏幕上,一个熟悉的信封图标闪了一闪。瑟曼有信息。
唐纳德点开图标,滑到了最下方的未读信息。瑟曼上一班留下来的东西兴许是解开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的钥匙。有的发信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