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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未必需要走到明面上,他只需要推出去一个可靠的人,在朝堂上替他厮杀。而他,只需要拽紧牵着那人的线,便足够了。
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只不过施展嗣来得正好。
不服施家嫡子,只能依傍兰豫出头,目前看来,是兰豫最好的选择。
崔浔本能地觉得,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兰豫出手,只要他将这一切透漏三言两语,兰豫便不能如愿。
“你本不该将这些事尽数告知我,既要做事,为何留下许多把柄。”
兰豫眨眨眼:“你会说吗?”
自然...不会。
“况且我敢说,自然也是不怕你说漏出去。”兰豫挥挥手,“今日一叙后,你我至交之谊也算是走到了头,日后殊途,也不必念着昔日情谊,该如何便如何。”
说罢,他自顾自去了,连头也懒得回,似乎旧日情谊当真一句话了断。
只擦肩之际,落下声微不可查的轻笑。
崔浔也没有回身挽留,怔怔盯着石案上的扳指看了许久,直到双眼有些发酸,才悠悠叹了口气离去。
*
崔浔回去的时候,秦稚早已醒了,坐在廊下,抱着金错刀发呆。
她体质到底强健,兰豫下的药也只是让她小睡了一会。醒来望着熟悉的青帐,便晓得兰豫大约是得逞了。
门前脚步声传来,秦稚下意识抬头,只撞见他没睡好的一双眼,微微泛着红,却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放出光来。
“嘤嘤。”
秦稚被抱了个满怀,两人间隔着一把刀,膈得人不舒服。
“刀。”
她轻轻推了推,崔浔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就势与她同在石阶上坐下,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
秦稚依旧抱着刀,却慢慢偏下头,借着崔浔的肩膀倚着。
“坐会就去睡吧。”
秦稚原本想问许多,却在见到他眼底清晰的疲惫后,一时间什么念头都没了,管他兰豫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低着声音要他好好休息。
崔浔轻笑一声,这一路来他早想明白,兰豫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他也不会多嘴说什么。只是多少要给他下些不痛不痒的绊子,好让他弥补绑了嘤嘤这件事。
“我不累,还能耍剑给你看。”
秦稚闻言,微微白了眼他,下一瞬却又从石阶上跳了起来,一手掸着衣裳,另一手握着刀,挑衅地一抬眉:“既然不累,那就起来给我喂招,谁输谁喝阿翁做的粥。”
崔府里的老管家处处都好,唯独厨艺不精,做出来的粥苦得要命。崔浔扬首看着,一应心烦事抛了开去,兴致盎然,调笑着:“那你准备好了,我再加一条,输了的人喝粥不算,还不许吃糖。”
“呵。”
秦稚甚是不屑,脚下一蹬,直直迎了过去。
一时间人影交缠,好不容易新长出的枝头,被刀光剑影削得四散。偶有两声笑,全没了本该有的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