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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小殿下没有受寒。”说罢,他回身一让,将后头的人请了出来,“天师,请。”
这位所谓的天师一露面,永昌眼神瞬时一变,生出许多厌恶来。
这世界何其小,所见皆是旧人。前些日子还是长安城里招摇撞骗的神棍羊桑止,如今摇身一变倒是成了天师,何其讽刺。
永昌站在阶上,远远望着,道:“这位便是天师?”
羊桑止换了衣裳,甚至连脸上的痦子都被他忍痛割去,看着倒是有些人模狗样。他一甩拂尘,念了句“无量天尊”。
装模作样,居然也能骗过萧崇。
永昌看着人往这里来,却也不肯让开半步。
“听闻天师有异能,通天彻地,吾倒有一问。”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前段时日长安城有位叫羊桑止的骗子,招摇撞骗不知所踪,不知天师能否问出他如今在何处?”
羊桑止眼皮一跳:“不知殿下为何执着于寻那人踪迹,天下法门,自有缘法。”
“欠吾一条命。”
羊桑止作势在指尖掐了遍,悠悠道:“殿下不必再寻,那人早已身死,费尽心力也不过徒劳。”
永昌越发笃定这便是羊桑止。彼时她命人将羊桑止送去大理寺,还未来得及定罪,大理寺的人便来通报说人丢了,此后辛苦寻找不得踪迹,如今却在此处相遇。
“天师纵行天地,怎么今日还会有风雪挡路的事?”
再是愚钝的人都能看出,永昌公主这是针对这位天师,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连梅拂衣都怔愣着,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萧元贞童言无忌,跑到永昌身边帮着说话:“姑姑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雪可大了,连树枝都压垮了,元贞心里害怕,但是还是想来见母亲和姑姑。”
永昌俯身抱起了他,意有所指道:“元贞不害怕,是有人做了亏心事,神仙婆婆这是在罚他们呢。”
被人如此抢白一通,羊桑止倒也面色不改,只等着永昌说完话,才一甩拂尘:“天地有序,谁也不能肆意更改。今日时候不早,还要为陛下焚香告天,还请殿下容贫道入内。”
永昌抬眸扫了眼,下头跟来的人不少,而这些人对她的话闻声不动,只在羊桑止开口时,才略微有些表情。
她得回一趟宫,将这些事如实奏禀,揭穿羊桑止的真面目。
然而羊桑止又道:“殿下与陛下血脉相连,且随贫道入内参拜。”
永昌死死盯了他一眼,这等厚颜无耻之辈,竟还敢邀她。不过也只一眼,永昌放下萧元贞,大大方方在前头进了殿中。
一应人皆守在外头,偌大殿中唯余永昌和后来的羊桑止。
羊桑止拈了三支香,跪倒在蒲团上,阖目默念,上下拜了三拜,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把香插到案上的香炉中,声音不大不小道:“连贫道都未曾想到,有一日会与殿下在此地重逢,更不必提殿下。”
没有旁人,羊桑止连装都不愿意装。
永昌站在远些的地方,不屑地笑道:“蜉蝣之辈,也敢行此等欺上瞒下之事,也不怕玩火自焚。”
羊桑止似听闻什么好笑之事,也跟着笑了起来:“殿下在想如何将贫道的身份戳穿吧。倒也不难,以殿下的身份,在陛下面前说上两句即可。”
他顿了顿,手中不知何时拈了一把香灰,藏在袖中,慢慢朝永昌这里走来:“不过殿下有没有想过,贫道敢来,便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这灵台来得容易,去时便有些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