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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的圆桌上,铺陈着块鲜红极了的锦缎,被人裁剪成衣裳,不过大片空着,还没来得及绣上花样。
这样红的颜色,总不能是为了过年备着的。秦稚狐疑着摸了摸桌上的衣裳,回头望向乔恹。
只一眼,乔恹的脸越发红了。
“你们下去。”
她挥退了陪着的婢子,只留下她们两人,才红着脸道:“姐姐,你帮我看看,哪个花样合适些?”
摆着的两个花样,一个是芙蓉花开并蒂,另一幅则是凤穿牡丹,都是极好看的。秦稚觉得都挺好,指了离自己近一些的凤穿牡丹:“这个吧。这是要做什么?”
乔恹小女儿情态毕露,趴到秦稚耳边道:“姐姐,我定亲了。”
秦稚颇有些后知后觉,觉得自己方才挑得属实有些不认真了,复又拿起两张花样来回比较。
听说出阁女都有自己绣嫁衣的习惯,这小半年过去,竟不知乔恹也定了人家。
不知为何,秦稚忽然记起某个夜里,乔恹问她的话。
关乎她与崔浔的事,彼时不知会有今日,才会截然回对两人无甚结果的话。那时候斩钉截铁说下的话,如今再让她说一遍,却是难于上青天了。
她张张嘴,想为自己言出不行的所为辩解一二,然而却不过徒劳。
还是乔恹见她的模样,问道:“姐姐有话要说?”
“...先前,”秦稚在心中模拟百遍,最终还是没能将话说得婉转,“我先前说我不想争,如今...”
乔恹以为什么大事,却不过是此等微末,带些炫耀意味道:“本来就是你的,你为什么要争?我又不蠢,不是我的,用了手段又如何。何况,俞家的郎君...一点也不比浔表哥差。”
乔恹试过,不过崔浔连靠近的机会都没给她。不过她也万分庆幸,毕竟如今与她定亲的郎君,更好。
“...凤穿牡丹似乎难些。”
心结这种东西,一旦说开,也便不是什么了不得大事。乔恹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这件嫁衣,拿着凤穿牡丹的图样来回比着。
“对了,明日姨母要带我去买些头面,说带姐姐同去。”
提及崔夫人,秦稚突然又有些不安起来。头面这种东西她用不上,不过崔夫人说要带她去,又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大不了陪着搭腔。
转瞬,她又怕自己对这些没个研究,届时让崔夫人不满,觉得自己不上心。
乔恹瞧见她在凳上坐得不安稳,犹疑着问道:“姐姐不舒服吗?”
“也不是...”秦稚摸摸自己的额头,问道,“我对那些也不了解,万一说错什么,崔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乔恹明白过来,亲事定下之后,她见俞夫人也是这样,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说到底不过是对即将身为他家妇的不安罢了。
推己及人,她一语点出秦稚没想明白的事:“姨母从小看着姐姐长大,姐姐什么时候怕过?我知道姐姐在怕什么,怕姨母不满意,你与浔表哥的事又要生波折。可是姨母又不是不认识姐姐,若是不满意,怕是连门都不让进,又怎么会忙着收拾房间出来。”
“赫赫有名的女侠秦稚,捉贼擒敌,原来也会有怕的时候?”
玩笑话总是有用的,秦稚一时间放松下来。乔恹说得没错,她如此在意,不过是因为这事关系到崔浔与她之后的路。
不得不承认,不知从何时起,崔浔在她心里越来越重要,甚至这种她往日不值一提的事,都能如此轻易影响她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