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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起来,崔浔手里的树枝便落了地。他负手立着,坦然道:“还是打不过你,请女侠手下留情。”
秦稚收手,回里头捧着酒盏出来,笑吟吟递到崔浔面前:“喝吧。”
站在雪里总归不好,两杯酒落肚,崔浔牵着秦稚回了廊下,替她理理额前垂落的两绺发丝。
秦稚仰起头,望着崔浔的脸。大约是酒劲的缘故,玉面上染了些红,嘴唇因为辣而短暂泛出好看的颜色,水润润的。
胜却雪景无数,也不知道碰上去是什么样的滋味。
幼时对崔浔的莽撞一时间又泛了上来,从前现在的爱慕交织在一起,促使着秦稚一时间忘了所有,不自觉踮起脚。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只能瞧见崔浔瞪大的眼,和鼻尖浓郁而缠绵的酒气。
登徒子也不过如此了吧,见着人貌美便不管不顾轻薄,怕是要被人送去浸猪笼。
然而美色之强,竟让秦稚一时间不肯离开。
不过片刻,有穿堂风自外而来,许是连天都瞧不下去,才想出如此办法来惊醒这一对璧人。
秦稚浑身一颤,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压下流连,一把推开崔浔,连连退后几步。
“...我先回去了...”
留着不走的是傻子。
得赶在崔浔反应过来之前离开,如此才能再他清醒时候,将这一切归功到大梦一场,如此彼此才不会尴尬。
崔浔一时间倒确实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着自己唇畔似乎被人轻轻碰了碰,脑中一时间空白。
等到人散了,才恍然回神,他这似乎是被人轻薄了,照着接下来的话,该是要个说法?
崔浔也只是愣怔了片刻,没有什么扭捏,大步追了出去,赶在偏门关上的时候,出声喊住了秦稚。
“等等。”
秦稚关门的动作一顿,便给了崔浔机会,用手撑着偏门,殷殷要个说法。
“女郎做了便跑么?”
秦稚无力辩解道:“...我没有。”
崔浔费力挤了过去,指指自己唇畔,还残留着些许温度:“原来如今的侠义之士皆是如此么?敢做不敢当,平白毁了别人的名节。”
说着,便有些委屈起来:“罢了。”
秦稚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不负责的男子,面前女子委委屈屈要个说法,甚至连眼眶都红得一般无二,却全然忘了,崔浔这副模样,不过因为被辣着,一时没消退罢了。
她颇有些头疼,被架上了如此高的位置,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做了,也不是不敢认,只不过我方才许是昏了头...”
这话是越说越不像样了,直至最后,声音越发轻了。
崔浔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凑到秦稚耳边道:“嘤嘤,今年同我回去过年吧,父亲与母亲很想见见你。恹恹似乎也快定亲了,她大约有话想同你说。”
崔、秦两家是旧交了,崔侯爷与崔夫人也算是看着秦稚长大的,一同过个年也不算什么样的大事。然而放在今日这样的时候说,便有些不同了。
秦稚愣了愣,随口道:“过几日再说,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留机会,匆匆跑走了,只留着崔浔在身后看着。
*
回了房中,秦稚燃着烛火迟迟不成眠,对着阿爹留下的刀发愣。
外头风声越发紧了,没有闩紧的窗子被吹得作响,她起身去拢窗子,却不想陡然窜出个带着猪脸面具的人来,吓得秦稚一激灵。
“喜欢吗?”
声音一出,秦稚倒也听了出来,如此欠揍的声音也只能是季殊了。
下一瞬,季殊揭下了面具,手里把玩着面具半倚着,嘲笑道:“原来以为你喜欢崔浔那样的,也会喜欢这样的。”
他话里话外,不过是在贬低崔浔长得活似猪脸。
秦稚闻言,一柄刀直接架在季殊脖子上。
这人属实欠揍,还当真以为自己依附杨家,便能得好结局?
季殊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至于吗?不就说了他句不好吗,倒也不必如此刀剑相向。就没一回见你,能好好说话的。”
秦稚冷笑一声:“我与你,本便不该好好说话。”
“难为我冒着如此大雪来找你,妹子这番话说的,属实让哥哥心里难受啊。”季殊假意按住胸口,装出副心疼的模样,“算了算了,不与你计较,拿着。”
他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随手丢进秦稚怀中:“这东西还算有点用处,不过你若是不想要,丢了也成。不过万一哪天不想过如今的日子了,它或许能帮你不少。”
他也算是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识过的东西不少,最宝贝的还要数这一小瓶药。
话虽说得简单,这东西却是真正的宝贝。这一粒还是他千方百计盗来的,用了许多珍奇药材,服下后可令人闭气许久,生出假死的模样来,足以瞒天过海。
不比灵丹妙药,却自有其用处,若是用得好,还能有别样的效果。
季殊自己是用不上这药的,极大方地送了出去,似乎只是一粒治伤寒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