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意买了不少特产,就等着带回来给柳昭明,以圆他不得四处行走之苦。
自然,她身无分文,买特产的钱还是问崔浔借的。
故而,赶在崔浔脸色有变之前,她连忙道:“柳先生必然十分感念你送他的礼。”
崔浔轻哼了一声,半开玩笑道:“拆东墙补西墙。”
好在秦稚脸皮足够厚,闻言也只是笑嘻嘻地装作不明白,反而催促着他去换衣裳。
崔浔见状,才彻底放心下来,转身回自己的府邸里换衣裳准备赴宴去了。
*
入夜时分,天色因为落雨暗得格外早,几盏孤灯在风里飘摇。
崔浔耽误了些时候,姗姗来迟,被黄门引进去的时候,萧懋等人已然在座,只等着他一人。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总归崔浔一进去的时候,黎随冲着他嚷嚷:“我这回去沧州,其实只在客店里呆了几日,每每一觉醒来,便万事了结,也不知道崔浔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若是好奇,只管问他就好。”
崔浔掀袍在黎随身边坐下,身后黄门上前斟酒布菜。许是萧懋在场的缘故,总要顾及君臣之礼,倒是没有那么自在。
唯独永昌公主不同,在同母兄长面前也十分随意,紧挨着兰豫而坐,多喝了两盏酒的缘故,两颊酡红,斜倚在兰豫手臂上,呆呆地问道:“不知沧州是个什么模样,吾从未去过。”
兰豫扶着她,慢慢哄:“是个不错的地方,日后有空,同陛下和娘娘秉过,我带你去走走。”
比起空口描摹美景,和昌更满意这样的答案,拿手指绞着兰豫的衣袖玩,不再多言。
萧懋轻抿了一口果酒,含在舌尖许久,才缓慢咽下,睁开眼同崔浔道:“你的腿可好些了?”
崔浔答道:“有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
“听闻庄越仁豢养一批黑衣甲士,阻挠绣衣使办案,此前更犯下不少重罪。”萧懋把杯盏往按上重重一摔,“沧州宝地,竟出了这等草菅人命、欺上瞒下之人。”
黎随搭腔:“确实吓人,好端端的人走着出去,居然被抬着回来,要不是崔浔功夫好,怕是许多事都要就此被埋没了。”
闻言,萧懋冷哼一声:“可是如今还是有事无法昭明。”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酣热的氛围一时间冷了下来,连永昌都勉强坐直几分,很是关切地望着兄长,怕他酒后动怒伤身。
砰——
永昌那边传来一声酒盏落地的声音,甜腻的果酒尽数泼在彩裙之上,留下手掌大的一块斑痕。
“贪杯多喝了两盏,连杯子都捏不稳了。”永昌摇摇晃晃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手撑在额上,似乎头疼得很,两边的婢子匆忙上前扶住她,“我去换身衣裳,酒话难听,再让他们去捧些酒来,免得在你们这里碍眼。”
她一去,几乎带走了所有服侍斟酒的下人,只留下萧懋自己带来的心腹。
崔浔晃了晃酒盏,心中一时明白过来。永昌公主确实多喝了两盏,饮的也是后劲不那么足的果酒,
不至于醉到如此地步。再看她离去时脚步尚有章法,想来是借醉离席,顺便将所有下人带走。
哪怕是公主府里的下人,也不能保证每一个都如面上忠心恭敬,萧懋若是酒后有一句说错,传扬开去,怕是不利于储君之位。崔浔因此越发笃定,萧懋接下来要与他说的话,大约有些紧要。
萧懋也很满意永昌的安排,偏转身子问崔浔,双目灼灼道:“兰深之事,你到底知晓多少?”
此前虽说早已传信而来,可兰深的事在其上并没有怎么提及,萧懋也是在白天听他与萧崇说起,才知晓兰深之死,大概另有隐情。
一时间,另外两双眼齐齐聚到他身上,等着崔浔说出真相。
崔浔久久没有开口,他所一味坚信着此事有异,只是因为秦稚说有异,他便坚定地如此认为。可若是把实话说来,秦稚曾在幽州城破时待过一段时日,在兰家和萧懋眼里,便是唯一活着的人证。
可放在杨家和包庇杨家的萧崇眼里,这便是个眼中钉。何况秦牧的罪名没有洗净,让秦稚背着如此重的包袱,受万民指责,这些绝非崔浔所愿意瞧见。
他硬着头皮道:“梅家拘禁杨家旧部,若非当年之事有异,想来也不至于如此,故而有此猜测,想从庄越仁口中挖出真相。”
谁知兰豫斩钉截铁道:“秦女郎是秦牧的女儿,她曾在幽州数日,亲眼见我兄长如何绝望自刎。”
崔浔一愣,不知他如何知晓这些。
兰豫攥紧手中的杯盏,轻笑一声:“白日在宫门之外,她自己同我说的,还将此物交还于我,说是兄长遗物。”
他从袖中视若珍宝地取出一粒赤色宝珠,仔细看去,上头有刀剑划过的痕迹,被人粗糙地穿了洞,拿红绳缀好。
“这是兄长随身佩刀上的琉璃珠,母亲特意从佛寺求来,有安抚亡灵,保他平安之意。秦女郎说,佩刀后来断成三截,她只能保下这一粒琉璃珠。”
崔浔了然,秦稚大概觉着自己蒙受兰深的恩惠,总要把他的遗物送还故地,此前没机会,今日本以为能真相昭明,才趁着机会,在宫门前把所有的事和盘托出。
“你爱惜她,不想让她卷进来,我自然明白。”兰豫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可是崔浔,我兄长死得不明不白,哪怕无力为他平反,我也该知晓真相。”
崔浔无法,也知道兰豫如此许诺,必然不会轻易食言。他慢慢从遇到季殊讲起,只是完整地将这个故事陈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