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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梅家除私藏账本以外,还曾拘禁杨家旧部,其中庄越仁或与当年之事有关,请陛下允准臣彻查此事。”
萧崇盯着他看了许久,意图在他的脸色中辨认出什么,才往后一靠,半倚着,摆手道:“方尽之后,便是子嗟苦战多年,无一句怨言,又岂会做出这等事来,许是小人构陷,卿家多虑了。”
人有亲疏内外,为君者自然也有爱憎远近。萧崇言下之意,明晃晃的皆是对杨家偏爱之意,瞧着连半点怀疑都没有。
崔浔为着恩师,哪里又肯轻易揭过,不依不饶道:“陛下,庄越仁如今已是阶下囚,何不细细盘问,若杨将军当真清白,也好还他一个公道。”
萧崇道:“无稽之谈,又何必当做正事来做,朕信得过子嗟为人,安能让小人离间了朕与子嗟。”
甚至连查都不愿意让崔浔查,这当真是君臣之谊无嫌隙,还是另有隐情,崔浔也说不出来,只是他觉着,若是不把握这次的机会,日后再想为兰深和秦牧洗去污名,便是难于登天了。
“陛下!”
“父皇。”萧懋与他一同开口,手下暗暗比了比,要他只是先听着,“父皇与杨将军之间情意笃深,自然不会怀疑到将军头上,可世间多小人。常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说法,若是这事不清不白,传扬开去,难保会有人说父皇包庇杨将军,反倒不美。”
“儿臣以为,杨将军风光霁月,为人坦荡,自然不会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大大方方查一查,也好平民心,安将军美名。”
萧懋与杨家不合,又岂会觉得杨子嗟当真坦荡得是个君子,这些话不过是绕着路子,想让萧崇授意彻查。为达成这个目的,他甚至不惜违心地赞美杨家。
然而萧崇大抵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似笑非笑地扭头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固执己见道:“哦?懋儿竟是如此为子嗟考量。不过君子所为,又何须同小人解释,你既也信得过子嗟,又何必畏惧他人如何说?兰深资质平庸,无能故而战败,与子嗟无关。此事并无实证,不必再议,你若是有闲心,不如再去好好读读圣贤书。”
萧懋一时被如此指着说修为不够,遭着父皇白眼,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手里的棋子也应声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崇站了起来,望着崔浔道:“来人说你腿伤着了,回去好好养着,庄越仁交到刑部手里去。”
许是怕他们私下偷偷追查,萧崇竟连后路都一齐斩断,直接把人放到刑部里头。如此一来,哪怕是太子都难以伸手去管。
而崔浔,更是被萧崇借着养伤的名义,暂缓一应事务,等他腿伤养好,只怕庄越仁早做了刀下亡魂,他们又去哪里追查当年之事。
这是逼着崔浔越过律法,去做些违背他心中道义的事,偏偏私行之类的事,他做不出。萧崇看人极准,只这一两句话,便彻底让崔浔无法插手此事。
萧崇不再看他们,做出些疲惫的模样,慢慢往外走:“日子愈发短了,你母后近日不爱动,又为着梅承安的事难免伤怀,你若无事,让苕苕多进宫陪陪她。”
瞧着他似乎对黎皇后之心殷殷,可殿外传来的摆驾声,分明是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摆驾岁羽殿”。崔浔伏在地上,只觉得萧崇偏爱杨家,属实过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