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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呢,对太子表哥多多少少有些影响,因而兰豫似乎想要那个位置。”
明面上不过一桩贪腐案,却牵动重要机关,各方势力闻风而动也在常理。不过太子如此按得下心,也不过是因为梅嘉平所为确实过分,才导致太子不闻不问。倒下一个梅嘉平,扶起兰豫,也算是亡羊补牢了。
崔浔屈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这些先不管,我要去沧州一趟,你随我一起去。”
黎随立时住嘴,重复道:“沧州?”
沧州路远,千里迢迢奔赴而去,自然是为了大事。黎随一拍脑袋,登时反应过来:“梅家祖籍似乎在沧州?”
崔浔颔首:“是,梅嘉平贪墨钱款还有不对之处,前些年他曾回过祖籍,圣上命我去沧州查一查。你也是圣上钦点,随行同去。”
“哦...”黎随不大理解后面那句话,“陛下为何点我同去,我这三脚猫功夫,怕拖你后腿。”
不过转念一想,此事算不上大,他也添不上乱,也就没再多问。
崔浔手中转动杯盏,没有把全部的实情说出。
陛下此次急着将他派出去,还有一个原因,概因梅嘉平倘涉及贪墨军资,才导致当年战败,兰豫长兄身死异地。此事若是坐实,别说梅嘉平,恐怕朝野上下都要动荡。
为着将旧事揭露,唯有他不涉及党争之人前去,才最公正。至于让黎随同去,不过是看中他黎家人的身份,手中无权,是个做见证的最好人选。
他不自觉笑了声,这位陛下虽已过壮年,可依旧耳聪目明,许多事不过是装着糊涂罢了。
黎随见他不说话,凑近开口:“我晚些去收拾行装。”说罢,他又嘿嘿笑了两声,“我今日在你这里吃饭吧,正好把那螃蟹煮了,你知道的,我最爱蟹膏了。”
秋日天高气爽,正是吃螃蟹的好时候,他尤其好这口,方才听闻崔浔府里有螃蟹,早已垂涎许久。
崔浔看都不看他一眼:“正好,你替我把螃蟹送去嘤嘤那里,我送去怕她不肯吃。她今日吃了多少,来日我双倍送于你府上。”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黎随,跪倒在螃蟹面前,哼了一声:“又不是我中意的女郎,还要我去哄着。螃蟹拿来,我让她一只都不剩下。”
*
秦稚一路小跑着回到隐朝庵,面朝院中古树而坐,心头猛然跳动不止。
虽已入秋,她却还是有了汗意,脊背上有些许发粘。
古树上刻有清心经,秦稚照着念过一遍,脑海中崔浔的身影却越发清楚,俯身对她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反复转着。
如何能想到,从前期盼的一句心悦,如今轻而易举从崔浔口中说出来,来回萦绕不散。
“胡说。”
秦稚忽然自语一句,嘴角扬起,小女儿情态毕露,似乎是与心中的崔浔在辩驳。
话语出口,她猛然反应过来,竭力去压嘴角的笑,奈何只是徒劳,她只略一努力,脑海中的崔浔便开始重复那句话。
“我心悦你。”
秦稚觉着自己疯魔得不像样子,回身解下背上的刀,半抱在怀里,低头埋在膝间,低声呢喃。
“阿爹,我至今想不明白,您当年为何要改换同心佩。”
若是同心佩顺利到她手中,也不会有后来种种事。
然也只是心念一动,她慢慢抬起头,情绪已平复如初,慢慢把刀背回身上。
不管如何,从来没有什么如果,大约也是她与崔浔生来无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