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前的羞涩，把战术板往地上一摔，抓起矿泉水瓶就往空中抛：这他妈是高中生？我看是外星人伪装的！

客队球迷区的蔡小青已经把加油牌举得发酸，纸牌边缘被汗水浸出波浪形的褶皱。

她望着场上那个被队友簇拥的 7 号，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给他讲抛物线时，少年假装困惑的模样。原来那些看似笨拙的提问里，藏着的是翻涌的星河。

叶小小走回半场时，李群突然伸手拽住他的球衣。这位 南国闪电 的护腕早已被汗水浸透，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刚才那步... 是怎么做到的？

算出来的。 叶小小扯开被攥皱的球衣，指尖划过对方膝盖上的肌效贴，你的变向习惯偏右脚，重心转移比常人慢 1 秒。

李群猛地松开手，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少年。他打了十二年职业联赛，第一次被人用数据拆解得如此透彻。

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响起时，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90:50。单节32:8的屠杀，让粤区体育馆的橙色海洋第一次出现了退潮般的沉默。

叶小小走回替补席时，球衣已能拧出水来。

他接过毛巾擦汗的瞬间，突然瞥见技术台后的大屏幕；自己的实时数据停留在32分20助攻5篮板5抢断3盖帽，其中第三节单节就砍下14分7助攻1抢断2盖帽。

“这……这是外援都打不出来的数据！”随队记者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

叶小小仰头灌下大半瓶运动饮料，喉咙里的甜腥味混着胜利的滋味。

他看向客队球迷区，蔡小青举着的纸牌不知何时换成了“32分！你超神啦！”

女孩蹦跳着挥手的样子，比任何庆功宴都让他心头滚烫。

远处的病房里，普拉达看着电视里那个被球员簇拥的身影，突然拔掉手上的输液针。

光头教练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边跑边吼：“上帝拯救了我的职业生涯，我的天，上帝是个小孩吗，我要给我表哥打电话！现在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