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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但那都是假象,是透支。你要穿透这些,找到内核——那块碎片,和树真正的核心。”
孙悟坤点头:“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莉亚娜抓住他的手腕,“我的能力不够,只有你能做到。你是半个‘自然之子’,碎片不排斥你,树也可能接受你。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的手很凉,但力道很大。
孙悟坤感受着那股力道,也感受着她通过接触传递过来的微弱能量——那是她体内残留的、与“母亲”的最后连接。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线。
“我会做到。”他说。
不是承诺,是陈述。
会议结束,众人轮流休息。
孙悟坤睡不着。他走到石室外,沿着一条发光的根系慢慢走。根系尽头是一处小小的地下泉眼,水从石缝渗出,汇成一汪浅池。
池水里,映出他模糊的脸。
他想起齿轮城,想起自己第一次尝试用能量时的笨拙。想起孢子林,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精神力攻击时的生疏。现在,他要做的比那些都难——不是破坏,是手术。
手按在池边,他尝试将能量凝聚成最细的丝。金色光流从指尖溢出,在水中蜿蜒,像一条小鱼。他控制它转弯、分叉、编织成网。
精度在提升。这是无数次练习的结果——值夜时的冥想,战斗间隙的尝试,还有莉亚娜教的那四句祷文,让他学会了与自然能量“共振”而非“对抗”。
但还不够。
手术需要更精细的控制,需要同时做两件事:切断碎片与树的连接,又维持树的生命循环。这就像给人做心脏手术,既要摘除肿瘤,又不能停跳心脏。
他闭上眼,开始模拟。
左手维持一道稳定的能量流,模拟树的生机。右手凝聚出锋利的能量刃,模拟切断。然后尝试同时进行——
第一次,能量刃太强,切断了模拟的“生机”。
第二次,太过小心,能量刃没能完全切断连接。
第三次,第四次……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上。是唐启元。
“别太拼。”唐启元递过水壶,“留点力气给明天。”
孙悟坤接过,大口喝水,然后问:“唐队,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
唐启元在他旁边坐下,看着池水:“我不是你,没你这个能力。但如果是我……我会记住为什么做这件事。”
“为了碎片?”
“为了不让碎片落在错误的人手里。”唐启元说,“也为了救那棵树。更为了证明一件事——力量可以被用来毁灭,也可以被用来拯救。你之前在孢子林做的,已经证明了前者。明天,证明后者。”
孙悟坤沉默。
唐启元拍拍他肩:“早点休息。明天……是场硬仗。”
他起身离开。
孙悟坤又坐了一会儿,看着池水里自己的倒影。倒影忽然模糊了一下,变成了另一张脸——苍老的,树皮般的脸,眼睛是深深的年轮。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很微弱,像从极远处传来:帮我……
他猛地睁眼。
池水还是池水,倒影还是他自己。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母亲”在求救。
而他能听见。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众人准备出发。
莉亚娜给每人发了一小包清醒粉,又给孙悟坤额外准备了一小瓶琥珀色的树脂:“必要时喝下,能短暂提升你的自然亲和力。但副作用是……可能会暂时植物化。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孙悟坤接过,贴身放好。
诺顿在检查装备,他看向朱戒:“胖子,跟紧我。今天不是训练,是真刀真枪。”
朱戒用力点头,握紧了那杆老式步枪——白玲连夜给它加装了简易的生物探测镜,能识别伪装。
白玲在最后检查远程数据链:“我会在安全点提供支援。记住,二十分钟窗口期,一秒都不能超。”
唐启元看向所有人:“我们的目标变了。不仅要拿碎片,还要救树,还要尽可能少杀人——那些教徒很多是被迫的。明白吗?”
“明白。”
“出发。”
队伍离开石室,沿着发光根系指引的方向,走向“母亲之树”的主干区域。
通道越来越宽,墙壁上的发光苔藓越来越密。空气变得温暖湿润,带着浓郁的花香和果香。
但在这甜美的气息下,孙悟坤感觉到了别的东西——那微弱的、持续的、来自大地深处的疼痛。就像一个人笑着,但手在桌子下掐自己大腿,掐得流血。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金色的能量在体内悄然流转,精神力如蛛网般张开。攻击力、防御力、精神力——这三个维度,在过去几天里被反复锤炼、融合。现在,它们将迎来真正的考验。
不是为了打败谁。是为了拯救。通道前方,光芒越来越亮。
隐约传来歌声——那是教徒的祈祷歌,旋律优美,但歌词已扭曲:“净化一切,唯我独存;万物归尘,唯树永生……”
莉亚娜脸色一白:“这是……葬礼歌。他们已经在为‘母亲’的死亡做准备了。”
歌声越来越近。
决战,即将开始。
正是:密道之中诉往昔,共生原教本和谐。教宗篡义行寄生,救树取碎片目标契。种子埋身藏杀机,透支荣光皆假象。自然之痛何人听,唯以神魂作桥梁。分兵两路闯龙潭,救赎之道险中藏。黎明之前最暗处,真假慈悲见真章。(第一百四十七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