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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这么回答的,布林克罗小姐自然是最为典型的一个。无论如何,马林森的激动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为了示好,他给康维递上一支,自己却没抽。“我了解你的感受,”康维温和地说道,“前景很不妙,从某种程度上说可能会更糟,毕竟面对这种事我们没什么办法可想。”
“换个角度,也有可能朝好的方面发展呀。”他不禁又补了一句。他仍然感到疲惫不堪。他的性格中有某种一般人称作“懒散”的东西,虽然不是很明显。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没有人有本事去解决更棘手的问题,而且很少有人会更好地承担责任;实际上,他并不热衷于行动,也根本不想去承担什么责任。两点都体现于他的言行之中,而他把这两者结合得恰到好处。可他总盘算着让其他能够胜任或者能干得更出色的人来做这些事情。在某种程度上说,无疑正是这种小聪明使他在部队中获得了荣誉,也可以承担比预期更小的风险。现在,他没有足够的野心和勇气把责任硬推给别人,或者在真正无事可做的时候,为自己的无动于衷作一番振振有词的辩护。他的敏捷有时只能被简单地看做是一种草率的举动,而他在危急时刻的冷静却令人钦佩,也经常让人觉得他过分谨慎。官方人士却更愿意认为康维是一个勇于承担责任的人,他表面上的冷淡,只不过是在掩藏他丰富而良好的情感和修养。一种暗暗的怀疑一直伴随着康维,有时这种怀疑会不断地涌上心头,难道他真的是表里如一地沉着冷静,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点不在乎?不过,正如“懒散”这词用在他身上并不合适,大多数外人对他的看法同样有失偏颇,其实他的这种个性,非常简单却令人迷惑——他只是喜欢清静、沉思,并且喜欢独处。
他已侧身坐了很长时间,眼下他也没什么能做的,于是干脆靠回座位睡起来。醒来时,他发觉几位同伴也放下先前的种种担忧和焦虑,照样屈服了。布林克罗小姐身体僵硬,闭目坐着,像一尊失去光泽的废弃的塑料模特;马林森弓着身子,懒洋洋地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而那个美国人正鼾声如雷。之前的争吵让他们感到很困倦。忽然,康维感到自己身上涌起一阵轻轻的眩晕,心跳也加快了,然后觉得有一种力量在猛烈地吞噬自己。他记得过去曾有过一次类似的反应,那是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上。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朝窗外望去。只见天空碧蓝如洗,午后的明媚阳光下,有一种梦幻般的景色向他飘来,仿佛一下子就把他余下的氧气从肺里吸了出来。远处,视野的尽头,隐隐呈现出绵延重叠的雪山峰峦,被冰雪装点得银光闪闪,雪峰仿佛飘浮在绵绵的云层之上。飞机整整盘旋了一周,然后向西飞去,渐渐同地平线叠合在一起。地面的色彩强烈而炫目,几乎有些花哨,仿佛是几个神志不清的印象派怪才笔下的画布。此时,在这巨大的舞台之上,飞机伴着嗡嗡声沉闷地盘旋在一个深不可测的峡谷上方,对面是一堵陡峭的白色悬崖,若没有阳光的照射,仿佛就是天空的一部分。就像从莫林看到的层层叠叠的少女峰闪耀着的灿灿银光。
普通的事物很难给康维留下印象,他也不太留心“风景”,尤其不屑于那些被“考虑周到”的市政当局装设了坐椅的著名景区。一次,有人带他到印度大吉岭附近的老虎岭,去看珠穆朗玛峰的日出,他却对这世界最高峰感到很失望。而此刻窗外的这一令人生畏的奇观则完全不同,它没有一点矫揉造作,在那傲然屹立的雪山冰峰中,蕴藏着某种自然原始而神奇的力量,一种壮丽雄奇之中交织着苍莽与粗粝的风格,令人感到难于接近。康维陷入了沉思,想着在地图上大概的位置,推算着距离、时间和航速。过了一会儿,他发现马林森也醒了过来,便拍了拍这小伙子的胳膊。
第二章
这就是康维的做法:他让其他人自己醒来,并且对他们的惊觉之态故作平淡的样子。当巴纳德醒后问他问题时,他像一个大学教授一样,作出了客观而简要的阐述。
他认为他们有可能仍在印度的领土内;飞机已向东飞行了几个小时,因为飞得太高,看不清地面的情况,不过可以隐约感到飞机可能是沿着某条东西走向的河谷在飞行。
“但愿我没记错,这里应该正好是印度河上游的峡谷。我们现在大概已经被带到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你也看到了,真是这样。”
“那么,你知道我们在哪儿了?”巴纳德打断了他。
“哦,那倒不是——虽然我从没到过这附近的任何地方,但我可以肯定那座山就是南迦巴瓦山,曾有位哑剧演员在此遇难;山的结构和总体地形似乎与我听到的很相似。”
“你是个登山爱好者?”
“我年轻时很喜欢登山,当然,只不过是在瑞士普通的登山而已。”
马林森突然愤愤地插道:“讨论一下我们到底要何去何从可能更有意义。上帝,谁能告诉我们到底在往哪儿飞。”
“我看,我们好像是正飞往远处的那座山,”巴纳德说,“你说呢,康维?请原谅我这么称呼你。不过,既然我们大家要一起经历一点儿小小的风雨,何必老这么客气?”
康维却认为任何人对他直呼其名都是很自然的事,他倒觉得巴纳德为这道歉实在没有必要。“哦,当然如此,”他表示同意并接着说,“我认为那条山脉应该就是喀喇昆仑山。我们的伙计要想过去,得翻越好几道关隘。”
“我们的伙计?”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