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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毫不遮掩的浪荡,摆明提醒她什么。
宋枝蒽提上一口气,往外推他了一下。
结果祁岸像跟皮筋似的贴得更近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还顺势把她揽入怀中。
像是黏上她就不愿意走似的,他略低下眉眼,目光锁着宋枝蒽,“昨晚不是挺放的开的,怎么醒了就害羞。”
被他这么一说,宋枝蒽顿时想起昨晚他的谆谆教诲,觉得分外丢脸。
本来想拿捏祁岸的,结果反被祁岸拿捏得明明白白。
“我才没。”
宋枝蒽磕磕绊绊道,说完又往外推他,“绣绣看着呢。”
“让她看着。”
祁岸一点儿人性都不讲,语调慢悠悠的,“十几岁的老狗了,应该接受她主人有对象。”
宋枝蒽到底没忍住笑,“你能要点儿脸么。”
祁岸吊儿郎当地攥住她的手捏了捏,点漆般的浓眸漾着顽劣的笑,“求偶期正常表现,多担待担待。”
“……”
“不然我总担心你事后就赖账。”
话是越说越肆无忌惮。
饶是宋枝蒽再装,也掩盖不住两个红润的小耳垂的出卖。
祁岸盯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看了两秒,俯下身来吮住她的唇。
他从来是想做什么就去做的性格。
以至于这个吻有几分霸道的意味。
宋枝蒽心速加快,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唇,递上一点舌尖。
就这么缠吻了会儿,宋枝蒽稍稍退离,浅浅呼吸。
她目光闪烁着,有几分告白的架势,“不赖账。”
“……”
“会对你负责的。”
说话间,她抬手,顺了顺祁岸的头发。
和昨晚一样的触感,不同的是,昨晚她因为太紧绷,十指不得不插进他的发丝里来缓解。
祁岸似乎对她的话很满意,眸色沉甸甸的,凝着她笑了下。
刚要说话,那边煮粥的锅就溢出一点糊的味道。
宋枝蒽眉头一蹙,祁岸转身直接把火关了。
打开盖子一看,发现粥也不能吃了。
祁岸舌尖抵了下左腮,看起来有点儿懊恼,“好好的蟹黄粥,想给你补补身体的。”
宋枝蒽眨了眨眼,“一点儿也不能吃吗?”
“当然不能。”
祁岸撇她一眼,“怎么可能让你吃这种东西。”
说话间,他任劳任怨地把那锅粥倒掉,无奈说了句,“只能吃面了。”
宋枝蒽不想看他一个人忙来忙去,就贴心道,“那我下面给你吃。”
祁岸刷锅的动作一顿,侧过眸意味深长地望着她,蓦地笑了,那表情好像在说——“又吃?”
宋枝蒽被这个笑闪了一下。
因为太过拿人,她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祁岸笑里的意味,
宋枝蒽登时红着脸哽住。
欲言又止好几秒,才极其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岸眼眸轻佻,懂装不懂地偏头看她,“什么意思。”
宋枝蒽:“…………………………”
她不想和这家伙说话了。
再说话!!
她就是狗!!!!
宋枝蒽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早餐她啃着面包片喝着牛奶,一句话都没跟祁岸说,哪怕祁岸一个劲儿地哄着她,她也不张口。
昨天晚上那么多的快乐都抵不住宋枝蒽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祁岸头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悔恨交加。
明明都已经克制住不逗她了,哪知她比想象中脸皮还薄。
祁岸啧了声,顾影自怜地苦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宋枝蒽没拒绝他送她上班。
只不过这一路上,她依旧保持沉默。
眼看着还有两公里就到她公司了。
祁岸莫名焦心起来。
突然就体会到惹女人生气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然而曾经的他,别说是一个小姑娘了,就是天王老子他都不放在眼里。
也真是被这姑娘吃死了。
祁岸自顾自地扯唇。
想着不然正儿八经道个歉吧,偏偏家里那边又来了电话。
这次不是易美茹,是家里的老太太,也就是祁岸的奶奶。
祁岸虽然和祁仲卿关系差,但对上一辈的老人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再加上老太太大多数都是向着他说话,祁岸没理由冷着脸对人家。
只是涉及到祁仲卿的事,他想装得耐心,也装不了几分钟。
像是刻在DNA里的厌恶,祁岸应了几句话,俊朗的眉宇就不自在地蹙起来。
车内空间就那么大。
宋枝蒽即便是想避开,也能听到电话那头老太太的说话声。
很温柔慈祥的语调,却在劝祁岸回家看一看祁仲卿。
说是祁仲卿的肿瘤是恶性的,准备做手术了,手术的成功几率是很大的,但有一定几率会复发。
人一旦面临生死,很多观念也就变了,曾经祁仲卿对祁岸有多生气失望,现在就有多不舍。
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
祁仲卿不指望祁岸能多好好对他,但总不希望祁岸一直恨着他。
老太太就这么细声细语地劝着。
祁岸眼底深浓的情绪一直都没散,直到宋枝蒽突然握住他的右手。
软软小小的一只,像小猫爪子,在他手心挠了下。
挠得他心神荡漾。
眉宇不自觉地舒展开,祁岸在老太太絮叨的声音中,撇向宋枝蒽,唇畔也勾着浅淡的弧度。
像是在问她怎么了。
这会儿的宋枝蒽显然不生他气了。
或者说,她一开始就没生他的气,只想治治他。
只是碍于这通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