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几分。又有两名同伴永远留在了这个夜晚。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将悲恸压入眼底,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而紧绷的脸。
最终落在赵长山身上。这位觉醒了大地之力的汉子,此刻像一尊绷紧的石雕,拳头紧握,视线死死盯在东北方向——那是他家乡小县城所在的方向。
“我们出发。”李凝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长山大哥,我们答应过你。现在,我们就下高速,去县城。”
赵长山虎躯猛地一震,重重点头,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声音:“……多谢!我只想……只想看看他们……是死是活……”
张昊沉默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石坤也往前站了一步,无声地表达着支持。虽相识不久,但共同的生死经历已在他们之间系上了无形的纽带。
车队再次轰鸣着启程。四辆布满污秽和伤痕的大巴车,跟随着张勇驾驶的那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房车,缓缓驶离了破碎的服务区,寻找着最近的高速出口。
房车内,九幽依旧如同没有生命的古老雕像,静卧在阴影最深处,对窗外的熹微晨光与破败景象毫无反应,只有那双微睁的异色眼眸中偶尔流转的微光,揭示着他正与体内无尽的撕裂痛楚进行着永恒的对抗,也在探寻生命本质。
---
驶下高速,通往县城的道路变得愈发狰狞。
路面遍布着撞毁后锈蚀的车辆残骸,它们以各种扭曲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冰冷的金属坟冢。
破碎的车窗玻璃像钻石般撒落一地,干涸发黑的血迹在车门、路面甚至路旁的杂草上绘出恐怖的图案。
仓促遗落的行李箱、玩具、鞋子……散落在各处,无声地哭诉着末世降临时,人们仓皇奔逃的绝望与恐慌。
越往前开,赵长山和张静的呼吸就越发急促。
赵长山几乎将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冷的车窗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睛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熟悉的拐角、每一块褪色的路牌。张静则双手合十,低垂着头,嘴唇无声地快速念着什么,脸色苍白如纸。
“拐过前面那个弯……就到我们村口了!”赵长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合着巨大的希望和更巨大的恐惧。
车队沉重地拐过那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弯道。
然而,昔日的安宁乡道早已荡然无存。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完全不正常的死寂,扑面而来。
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活人的动静,甚至连风声都似乎在这里停滞了。
只有更加密集的车辆残骸和随处可见的斑驳血迹,显示这里曾经经历过何等惨烈的冲击。一些农舍的墙壁坍塌,院门洞开,如同张开的黑色巨口。
“保持警惕!”李凝的声音通过简易的对讲设备传到各辆车,“情况不对,太安静了。”
她迅速做出安排。赵长山、张昊、张静作为第一组,由熟悉地形的赵长山带领,直扑他家院落确认情况,要求速战速决,绝不纠缠。
石坤、李军、秦波作为第二组,负责清理周边零散威胁,并利用异能设置简易路障,阻拦可能出现的尸群。
李凝自己和张雪则占据一处相对完好的农家楼房顶,作为策应,天眼与剑意随时准备支援。张勇带领其余人手守护车队和幸存者,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九幽,依旧被留在房车内。他的规则简单而残酷——只对李凝和张雪的生命危险负责。
各组迅速行动,身影无声地融入这片令人不安的死寂之中。
赵长山一马当先,凭借着记忆和本能,快速向自家那熟悉的院落突进。
张昊的雷电在掌心隐现,张静紧握着一根钢钎,紧随其后。
石坤操控着路边的碎石和废弃金属,和李军的火焰、秦波的迅捷身影相互配合,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视野内的零星丧尸,并构筑起简单的防御工事。
李凝和张雪落在屋顶,冰冷的风吹拂着她们的头发。李凝眼中淡金光芒流转,仔细扫视着整个村庄。张雪屏息凝神,手中的宝剑又换了一把。
越是接近赵长山的家,那种不寻常的寂静就越发浓重。
街道上游荡的丧尸稀疏得反常,它们的行为也显得有些……迟滞,仿佛在畏惧着什么。
赵长山的心早已飞回了那座熟悉的院落。
就在赵长山等人即将接近自家院门,石坤等人也在外围紧张布防之时——
嗡……
一道无形无质,却异常清晰的精神波动如同水波纹般骤然扩散开来,瞬间扫过了整个先锋小队以及屋顶的李凝和张雪!
这波动并非实质攻击,更像是一种强烈的警告、排斥与精神上的推搡。
队伍里的觉醒者们,如赵长山、张昊、石坤、李军、秦波等人,皆是身形微微一滞,感到一阵短暂的头晕目眩,意识恍惚,仿佛有人在他们耳边猛地敲了一下锣。
但对于精神力经过修炼或者更为强大的存在,这冲击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李凝眼中淡金色光芒一闪,天眼状态下她的精神感知极为敏锐,这股波动如同清风拂过山岩,未能撼动她分毫。
张雪剑心通明,意志凝练如剑,这精神冲击触及其意识便被一股无形的锐意悄然斩开、消散。
远在车队房车旁的张勇,更是只皱了皱眉,粗壮的身躯晃都未晃一下,这种程度的精神干扰还不足以影响他强悍的意志。
而房车内的九幽…这波动甚至未能穿透车壁触及他分毫,即便触及,恐怕也如同微尘落入深渊,激不起半点涟漪。
“小心!有精神攻击!”张昊第一时间低吼,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