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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大哥胡编排的你!你有理,你就说话呀。”
明楼冷哼了一声。
明台哪里敢说话,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姐,这次他真的伤了她的心。明镜看到他自责的泪,知道这些都是实情,依着明台的性子,如不是实情,他早就嚷嚷开了,轮不到在自己面前流眼泪。明镜虽然心痛,却也痛恨他不争气。
明镜把那张报纸撕了个粉碎,照着明台砸过去。“你好大的胆子!”气得直拍案,直跺脚,眼泪都气得流下来了,“孽障!早知你如此自甘堕落,我何必费尽心思育你成材。”
这话里藏着明镜的委屈。
聪颖的明台听懂了姐姐话里的深意,越发难安,自愧自责,一句话都不敢辩诬。
明楼见明镜气撒的也差不多了,摸准了该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姐姐别气了,震怒伤肝。明台还小,凡事都还来得及……”
话还没说完,明镜就将矛头指向了他:“我还没说你呢,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他被港大开除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知道。要不是港大把‘退学通知书’寄给我,我还一直蒙在鼓里!你别只顾着升官发财,你也顾顾家里!你看看家里都成什么样了!”
明楼知道明镜的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来,规规矩矩地点头称“是”。
“还有阿诚,成天穿得像个纨绔子弟,连明台也给带坏了,好好的一个孩子,学得骄奢淫逸,一个个穿得像什么样子?把外套给我脱了!”阿诚以为明镜说自己,吓得要脱外套,明镜吼了他一句,“没说你,我说明台!”
明台把外套脱下来,明镜生气地一把扯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气恼地摆到明楼面前:“你自己看,他现在都学会抽烟了!好的不学,学着吞云吐雾……还有舞票、马票。”
“那是电影票。”明楼纠正道。
“我会看!”明镜还要搜明台的口袋,为了不再被搜出其他东西,明楼一把先将外套拿了过来。但还是晚了,一个打火机已经被明镜握在了手里。
“姐……”明台紧张地喊道。
阿诚也跟着喊道:“大姐。”
明楼知道那打火机是微型照相机,他眼疾手快一把抓在手里:“大姐,大姐您别生气了,明台上学的事我来想办法,好吧?您上楼去好好歇歇,我这就替您好好教教他。读书这种事,您使力是没用的,得靠他自己努力。”
“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上楼。
桂姨本要跟明镜一起上去,却被明楼叫住:“桂姨,替我沏壶热茶来。”
桂姨应了声,赶忙去沏茶。
“阿香,去厨房给大小姐煮碗腊梅粥顺顺气,消消火。”明楼又对阿香说道。
阿香也应声向厨房走去。
明楼把明台的外套搁在茶几上,手里拿着“打火机”,打燃着火苗。
明台情知“在劫难逃”, 唯诺地叫了声:“大哥。”明楼连抬眼看他的工夫都省了,关掉打火机,简洁而有力地说了一个字:“打!”
明台连“装可怜”的机会都没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阿诚瞬间放倒在一条冰凉的长凳上。紧跟着,一根藤杖如雨点掉落,打在他的身上。
桂姨沏好热茶端给明楼,明楼正在打电话:“外间谣传我已被重庆政府制裁,中储券一度下滑,真是太可笑了。一个政府官员与流通货币共存亡,到底是喜还是忧呢?”
桂姨缓慢地斟着茶,竖耳听着明楼的话。
“你那里也要当心,收敛收敛,南云课长一死,日本人的眼睛不止盯着抗日分子,连我们这些忠心救国的也要鸡蛋里挑骨头。梁先生,生意要做得干净些,绝不能予人攻击的口实。”
电话里梁仲春说道:“属下明白。”
“明白的始终是明白的,偏偏有的人就以为自己翅膀长硬了,没学会走,就贪着要飞!”明楼喝了一句,“给我狠狠地打!小小年纪,甘心下流!”
明台承受着“家法”,被阿诚打得“鬼哭狼嚎”。
梁仲春接着电话,不提防明楼突然恶声恶气地这么一句话,顿时摸不着头脑,再仔细一听,电话里传出藤杖打人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明楼的声音:“不好意思梁先生,家里有点事。”
梁仲春问:“怎么了?”
“舍弟被港大开除了,都是家姐平日里给惯坏了。不求上进,成天花天酒地,金玉其外。”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明先生也不要太动肝火。”
“混账东西!”明楼恨恨地扔下这么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梁仲春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电话里只剩下一阵忙音,无辜道:“骂谁呢?活该被开除!”
“谁被开除了?”汪曼春不知什么时候已走了进来,梁仲春回头看着她:“汪处长,你不知道进门的时候要先敲门吗?”
汪曼春冷笑一声,把门关上:“我过来拿行动处有关梧桐路枪击事件的现场报告。”
梁仲春拿出一叠卷宗,“啪”地一声扔在桌面上。汪曼春拿起卷宗有点生气地翻着,梁仲春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阿香端着一碗腊梅粥走出厨房,看见明台被打,不能做什么,只好站在一边哭了起来,而桂姨则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观望着。
明楼愤愤道:“外面的刺客排着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