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忽一日,隐身十绝阵一旁的张凡,百无聊懒之际,又见那老者手持一宝图驾云而来。宝图上呈现黑白二色,各占一半,成圆形,相互缠绕,彼此旋转。
乍看之下普普通通,犹如一块破布,被人在上随意涂鸦过似的。
待老者伸手一丢,宝图化作一座金桥,从落魂阵外直通阵内祭坛处,他身在金桥,竟只身前往阵内,直达祭坛所在,抢一草人,转身欲返。
那落魂大阵,阵内漫天煞气、戾气,看着都十分凶恶,万分凶险,但对上金桥,若遇到克星,一物降一物般,非但不攻,反而远离,如同老鼠遇到猫,青蛙遇到蛇一样。
“好个赤精子!你又来抢我草人,甚是可恶。”
姚天君见赤精子再进落魂阵来,大叫一声,忙将一斗黑砂,望上一泼。
赤精子一听不好,把左手一放,收起稻草人,却将太极图落下腰间,被姚天君所得。
赤精子走后,张凡暗呼:“机会来了,太极图,先天至宝,抢就抢回大的,把你扔到小白空间内,我看你怎么跑。”
当天傍晚,张凡现出身形,直奔落魂阵而去,遥遥喊道:“姚天君何在,我师父长耳定光仙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长耳师兄,他找我何事?我一个外门弟子,和他素无往来,毫无瓜葛,奇怪!”
姚天君心里疑惑着,一边现出身形,一边看向张凡,狐疑道:“小道士,不知长耳师兄找我,有何吩咐?”
“小子也不清楚,跟我走吧,师父就在几百里外,我们快去快回,不耽误你事。”
张凡说罢就向旁飞,而姚天君看着张凡,发觉他才散仙修为,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也就暂放心中疑惑,驾云追去。
“好,我们即刻上路,快去快回。”
两人行至半路,张凡趁着姚天君一个不留神,先来一记微弱的灭神刺,又一巴掌拍晕他。接着,搜身,得太极图,再闪身消失,前后也就弹指之间,快若奔雷。
待姚天君醒来,知晓中计,心中后怕的同时,口中也大骂不已。
“到底是哪个混蛋陷害与我,别让我知道,否则,我必布置大阵,堵在他家门口,让他,要么死在里面,要么永远都别想出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定海珠
五夷山,张凡一走近,只觉一股清新扑面而来。
这种清新,不是清新剂可比的,小草格外绿,这绿也不是家乡的草坪可比的。
山上,每棵树都形态各异,十分美丽。
这种美丽,不是路上行道树的千篇一律,而是盘虬卧龙,具有一种野性的美,一种奔放自由的美。
空气、小草、大树把他刚闯进这个世外桃源时的污浊洗濯一空,只剩下清新陪伴着他。
花儿也不甘落后,虽然不多,但颜色各异,倒也为山添加了些许色彩。
山边,一棵大树下,一石桌,几石凳,两道人正下棋饮茶,谈天说地,悠然自得。
张凡不知不觉走到近前,双手倒背,凝视棋局,含笑不语。
少顷,待两人一局下完,一青衣道袍男子说道:“散人萧升、曹宝,不知道友是?”
“贫道刘文博,闲来无事,正游览山川,恰路过此处,见二位道友在此下棋,也就停下一观,打搅之处,还请见谅。”
张凡拱了拱手,满嘴胡侃道。
“不妨事,不妨事,道友先请坐,我俩兴致正浓,待几局之后,咱们可以轮流来下,岂不更美!”
萧升也算是老好人一个,他见张凡一散仙,修为和他俩差不多,也就客套一下,随意的说道。
就这样,张凡、萧升、曹宝,三人暂时成了棋友,轮流下棋,论道品茶,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这一天,三人正在谈笑之时,忽听鹿鸣响,三人回顾见一老道人,身骑一仙鹿而来。
萧升、曹宝二人忙上前问其故,老道士认不得二人,就把赵公明伐西歧之事说了一遍,二人曰:“不妨,老师站在一旁,待我二人问他。”
从始至终,张凡都看着老道士,既燃灯道人,这个传奇人物。他想到种种传说,有不耻其厚脸皮抢宝夺宝,说‘此物与我有缘’的,至于真假,那就说不清了。
又有佩服他的厚脸皮,同为紫霄宫三千客,为了道,却甘为元始天尊下宾,敢作敢为,不失为真性情,大丈夫也!
一句话,张凡对其没有偏见,然,‘此物与我有缘’,定海珠,宝物仅有一件,狭路相逢勇者胜,两人注定要一人无缘。
片时,赵公明身骑猛虎,跑的风驰电掣,远远而来。
他看到萧升、曹宝二人,见二人挡在燃灯道人前方,便问道:“尔等是何人?”
“你连我也认不得,还妄称什么神仙!吾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俺兄弟闲对一局,以遣日月,今见燃灯老师被你欺逼太甚,强逆天道,扶假灭真,自不知己罪,反特强追袭,吾故问你端的。”
“你好大本领,焉敢如此?”
赵公明一听大怒,心到,我六道友的惨死,你只字未提,好个有道之士,看鞭。
赵公明可是大罗金仙,他鞭鞭力大威强,舞的虎虎生威,而萧升、曹宝二人手执宝剑,左冲右突,步步维艰,险象环生。
几个回合过去,赵公明渐渐不耐,随拿出一宝,缚龙索,欲一举擒拿二人,好追杀燃灯,以报丧友之恨。
然事事往往不尽人意,且出人意料,萧升一见赵公明扔出一宝,其上玄光夺目,他大喜道:“来的好,看我法宝,落宝金钱!”
缚龙索,落宝金钱,两宝空中相遇,没有惊天爆响,无声无息间,两宝同时掉落在地,缚龙索被眼疾手快的曹宝,挥手给收了起来。
赵公明见此一幕,大怒道:“好个妖孽贼子,竟敢收吾法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