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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发出一声喊,就有可能被打晕。
而警察根本不知道马路对面的阴谋,他背对赵秋菊,严阵以待地望着黎小石和黎云云。
“喂!小心啊!”黎小石冲着赵秋菊竭力大喊。
可是马路宽阔,马路上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很快吞没了他的警告。
赵秋菊只看到他夸张的神情,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那四五个打手却注意到了这一边的异动,加快了脚步。他们不想被警察注意到。
三个保安见黎小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张开手臂形成了一道人墙,想要迫使黎小石减速。
黎小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他们跑去,一低头一弯膝盖,脚掌在地面上滑行,“嗖”一声从保安胳膊底下穿过,好像一辆漂移的赛车。
保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黎小石直向警察冲去,一把抓起警察头上的大盖帽,戴在自己头上,脚下毫不停歇,大步跨过马路,越过人流,来到赵秋菊面前。
他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点停顿,把警察、保安、护士、黎云云和赵秋菊都看呆了。
同时惊呆的还有距离赵秋菊近在咫尺的舞厅打手,只见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眼前,尚未反应过来,耳边响起警察的一声厉喝:“干什么?!给我站住!”
见到警察一身制服,舞厅打手本能地想要后退,再听这一声断喝,犹如当头一棒,差点以为自己行迹败露,忙不迭地转身钻进了小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黎小石松了一口气,忙抓着赵秋菊道:“你没事吧?”
赵秋菊还不知道自己刚才身处危险,只是不明白黎小石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胆敢戏弄警察?她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警察,紧紧抓着黎小石的衣袖:“这下怎么办啊?”
说话间,警察和保安都赶到面前。警察黑着一张脸,眼中都是怒气。保安的笑容里带着不少幸灾乐祸。
黎小石连忙把头上的大盖帽摘下来,恭恭敬敬地捧在手里,递到警察面前:“警察叔……同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赵秋菊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是故意?你还能找个更烂的借口吗?
警察接过大盖帽戴在头顶,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咔嚓!”一副冰凉的手铐戴在黎小石双手上。警察冷冷地说:“跟我回派出所一趟!”
黎小石呆住,用有限的法律知识仔细搜索了一遍,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触犯哪一条禁令吧!“警察同志,我没有犯罪啊!你为什么铐我?”
赵秋菊在一旁帮着说情:“我们就是拖欠医药费,马上就会还上的,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干,真的!”
“你袭警!明白吗?跟我走!”警察冷冷地盯着黎小石,不容他再辩驳。
袭警?!黎小石彻底惊呆了,这罪名可大了!
警察在他后背一推,把他推了一个趔趄。“走!”
黎小石一惊,醒了。
原来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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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二章 身体检查结果
弗洛伊德说梦是潜意识的反映,大概是他太思念母亲了,所以梦里居然回到了母亲的年轻时代,还设想了一出勇救落难母子的英雄故事,可惜最后落得一个袭警的结果。
他苦笑摇头,拿起枕边的DNA存储条,刚才还鲜活的母亲,如今只存在于这一条小小的冰凉的塑料管里。
起身走进卧室,黎云云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被子早就滑落到地上,床头柜的台灯还亮着。
黎小石捡起被子盖在她身上,关了灯准备离开。
忽然衣柜的镜面玻璃映出亮光,好像电脑屏幕一样打出一行字:今日天气阴转多云,最高气温25度,最低气温15度。穿衣建议是长袖长裤,薄外套。
黎小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外套。
衣柜门无声地滑开,显露出一排崭新的衣服,有西装、夹克、T恤等。
黎小石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玛丽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因为黎云云还在睡觉,所以她并未发出声音。
黎小石挑了一件灰色夹克,衣柜门自动关闭,镜面玻璃暗下来,看起来跟普通玻璃无异。
走出套房,黎小石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人关心不错,但被时刻监视的感觉还是令人产生一丝不爽。
从地下通道穿过马路就是医院,此刻天光蒙蒙亮,按规定不到探视时间。但是黎小石报上姓名之后,门卫立即放行,这大概也是VIP权利吧!
推开阿兰的房门,她还在酣睡,身体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小小的虾,被子将头和肩膀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非常怕冷,只留一把青丝杂乱地搁在枕头上,枕头周边还散落着一团团的乱发,看样子刚刚从头皮掉落。
黎小石小心翼翼地捡起乱发,卷成一团扔进垃圾箱。自从得病以来,阿兰就严重脱发,他不想让她一醒来就看见这些。
护士推门进来,拉开了窗帘,稍微打开一丝窗户缝儿,以便替换房间里闷了一夜的空气。
阿兰醒转,张开眼就看见黎小石,别提有多高兴了,笑容比太阳还要灿烂。“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我!”
黎小石看着阿兰的脸,今天没有太阳,她脸上显得更晦暗无光。“看你做美梦呢,不好叫你!梦里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