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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背靠着沙发,慕宁拿着遥控器乱按一气,被南语说眼光烂,要自己选。慕稚接过琉璃碗,喝了口,满口甘甜,驱散了运动后的暑热。
南语选完片子就坐回单人沙发上,慕稚目光梭巡一番,在离南语很远的地方才找到廖松琴,倒是和他只隔了两个人。
廖松琴似有所觉,侧脸动了动,他立刻偏开头。
厅里暗下来,放映机映出室内滚动的浮尘,有种老旧的质感。
电影没什么意思。
慕稚想,惊悚感全靠跳脸,要论高级,还得是前年上映的某部片。
而那部电影,他是和……
陆隅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受惊地侧身,看到慕稚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手拿开的时候甚至留下了红痕。
“怎么了?”他连忙凑过去。
慕稚把自己拍回现实,轻轻笑了笑,“有蚊子。”
陆隅要起身,“我去拿驱蚊液。”
“不用。”慕稚扯住他的衣角,“不用麻烦,坐下看吧。”
慕稚的面容随光影明暗而变化,睫毛微微颤动。不知是不是错觉,陆隅觉得慕稚好像有点累,情绪也不是很好。
他听话地坐在原地,想了想,从桌上拿来杯晶莹的液体。
“我留学的时候很喜欢喝这个,度数不高,但每次喝完心情都会变好。”
“尝尝?”
慕稚盯着他手上的酒液看了会儿,拿过来,杯壁细小的水珠沾湿指腹。
陆隅看他仰头喝酒,小巧圆润的喉结一动一动的,就愉快地笑起来,自己也拿了杯。
酒精把神经泡松软,慕稚渐渐不满足于观看一惊一乍的三流惊悚影片,他蜷缩起来,倒在沙发脚,双手抱膝,在黑暗处慢慢合上眼。
一阵急促的琴声把他唤回现实。
电影里放着急促紧张的配乐,拿着尖刀的阴郁少女步步逼近。大厅一角骤然响起琴声,钢琴拉锯般融入电影的节奏,起起落落,越来越急促,把大家的视线紧紧揪了过去。
南语喝得有点上头,站起来冲弹琴的人鼓掌,“老闫,继续,今晚的娱乐活动就指着你了。”
慕宁呛她,“你怎么不上?去接力。”
南语也不扭捏,她换了身休闲的衣裤,走过去推了推老闫的肩,对方默契地让出一半琴凳,低沉的音符不断流泻出来。南语偏了偏头,抬手流畅地衔接上。
“松琴要不要来?”她弹了会儿,扬声喊。
“他们都是钢琴社的。”陆隅看着重新坐起来的慕稚,给他说明,“松琴哥参加了一学期就退社了。”
慕稚知道廖松琴会弹,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隔着两人的身影,慕稚看到廖松琴摇了摇头,随后陆端等人就开始哄笑。
慕稚觉得头有些疼,扯了扯陆隅衣袖,“这个酒多少度?”
陆隅报了个数字,慕稚有些呆滞地看了眼自己喝空的杯子,明明喝起来没有酒味,度数却这么高?
他想回房了。慕稚靠着沙发背,轻声说,“我……”
“吱吱会拉小提琴啊!”
陆隅突然直起身,往前倾了倾,十分热情地推荐着,“听说拉得可好了,哎哟,我看他视频里——”
陆隅猛地噤声,匆匆回头瞥了慕稚一眼,又红着脸继续说,“让南语姐姐伴奏,一起来一首吧。”
地毯上空酒杯横尸遍野,厅里弥漫着酒气,以及新洲夜间清爽的气味,混在一起不算难闻,却也叫人昏昏沉沉,无力思索。
慕稚不知道好好的电影放映活动怎么会失控成这副样子,老闫的琴声越来越狂野,在中低音区反复横跳,看起来如果不是臂长有限,还想站起来弹。
他不知所措,慕宁被人拉着讲话,没能及时出声。慕稚下意识看向廖松琴寻求帮助,却被吓到。
慕稚夜间穿了件领子有些低的T恤,骑马太久,大腿磨得疼,就换了宽松的短裤,堪堪盖住大腿根。
这会儿抱膝坐着,隐隐约约能看到饱满的臀线,还有幽深处模糊的轮廓。
廖松琴不知看了他多久,见慕稚看过去,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不急不缓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过电似的,慕稚猛地夹紧腿,双手放在大腿上,腰杆挺直。
陆隅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廖松琴像聋了似的,装作听不出慕稚需要帮助。
南语带笑的声音传过来,“我还从来没和这么可爱的弟弟合奏过,这里有琴,快来帮姐姐圆梦。”
到了这一步,慕稚无法,起身走过去。
老闫百忙之中抽空按开了壁灯,照亮影音厅幽暗的一角,刚好足够慕稚看清那把小提琴。
他深吸口气,将它拿起。度假屋主人大概时常派人清理,琴状态良好,摸上去连灰尘都没有。
南语开始切换曲目,让慕稚随便点,想拉什么拉什么。
她说完,突然抬起脸冲着某个方向笑了笑,慕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廖松琴刚好别开视线。
嘴角残存着掩不住的笑意。
慕稚心头不可控地泛起几分委屈,醇酒,钢琴前大笑的丽人,昏黄的灯线,无比适合接吻的氛围。
如果自己不在这里,廖松琴或许能放得更开一些,与南语的进展也会更顺利。
他低头架好琴,试着动了动琴弓,对南语报出一个名字。
南语了然,和老闫交换了眼神,抬手触上琴键。
慕稚二十岁那年他们没有出国,元旦那天,廖松琴准备了一托盘的吃食,带到二楼,和慕稚一起坐在地毯上看电影。
慕稚穿着那身熟悉的高中制服,旧衣物布料软透,且尺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