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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留下了失败的阴影的可怜搭档削减一下阴影。
一切似乎都在往美好的未来前进着,世界杯如期而至,他们从表演赛开始一路顺畅的走过了表演赛,然后到了淘汰赛。
越前南次郎忽然带回了他的养子。
边博利突然感觉总教练不再像原来那样充满亲和力了,虽然在他们训练的时候,他依旧能够点明每个人的不足,依旧是半开玩笑式的鼓励大家快点进步。
态度和之前是一样,表情和之前也是一样的,做的事也和之前是一样的,但他给到边博利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以前越前南次郎来给他们开会的时候,起码还是会穿上西装的,虽然依旧胡子拉碴,但起码着装还算得体。
但从他开始不间断的请假回国起,他的衣服似乎就只剩下一件奇怪的灰色僧袍了,鞋子也换成了霓虹的木屐。
看起来真的很邋遢。
从换上那套衣服和那双鞋子后,越前南次郎就再也没有拿起球拍了,他对他们的指导也变为了理论为主。
他倒是没怀疑过这个人被换了芯子还是壳子什么的,因为总体上来说,总教练还是之前那个总教练,只是他表现出来的行为似乎和之前他们坚定认为的事情发生了偏离。
就像塞达说的,他感觉越前南次郎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带西班牙队获得胜利,而是想用西班牙队给他的两个儿子做跳板。
如果一开始,越前南次郎就让他的两个儿子加入西班牙队的训练营的话,那之后的很多让人没法解释的行为就不会出现了。
但越前南次郎却还是选择了那样的方法,那样让人没法理解的方法,那样有可能会让西班牙队过往的努力都功归一篑的方法。
“浮里奥,你觉得南次郎老师这样安排的理由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总之我们打好比赛就行了,这些大人的事情,我们是没法了解真正的原因的,也同样插手不了。”
也同样的,他们劝解不了,更没法脱离越前南次郎布下的棋局。
他们今年高三,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参加U17世界杯,为了洗刷上一届世界杯的失败,他们拼命训练,努力磨合,好不容易才步入了双打的最高境界。
而且,他们是在淘汰赛开始,才从回归的越前南次郎的身上发现了一些他的安排,比赛已经打到淘汰赛了,他们不可能因为一些也不一定会发生的担忧而退出。
啪嗒!
网球落到了仁王和贝尔蒂的身后,边博利从上空稳稳落地。
“哔——”
“Game,Sey,match!6:4!西班牙队获胜!第一盘结束!120s后进行第二盘的比赛!”
仁王呼出了口气,他看着对面击掌的两人,脸上并没有丢了第一盘比赛的失落或者着急,反而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仁王,怎么样?”贝尔蒂走到了仁王的身边,他看了眼对面那两个人,就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的搭档的身上,“不知道你收集到的信息和我收集到的信息有没有出入?”
仁王笑了笑,他转身走向教练席,“有没有出入都没有关系,我会让我们的信息完全共享的,不需要多余的口头解释。”
贝尔蒂跟在仁王的身后走向教练席。
浮里奥看向仁王和贝尔蒂的背影,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眸微微眯了眯。
“看你的表情,好像没有很开心?”
在浮里奥和边博利来到教练席这边坐下来后,梅达诺雷看着浮里奥询问。
他们的教练被送去医院了,目前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不过比赛还是要继续的,梅达诺雷坐到教练席这里,也是防止接下来的比赛出现队员心态不稳的情况。
哪怕他并不担心浮里奥和边博利,但是其他坐在观众席上的西班牙队的其他人,都需要有人稳住他们的情绪。
此时孤零零一人站在备战区内的罗密欧叹了口气,要知道就和马尔斯他们一起去医院了。
浮里奥接过了边博利递给他的水瓶,他仰头就喝了半瓶,喘了口气后,他扯了扯自己的红色护额,发现护额已经全湿了,他干脆就摘了下来。
这时候,浮里奥才回答了梅达诺雷的问题,他说:“才第一盘的比赛而已,这种时候最忌讳半路开香槟了,我们的对手可是有职业选手在的德国队。”
浮里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那个和我一样白头发的初中生,他藏的很深,一整盘下来,我们都没有试探出他的底在哪里。”
第一盘的比赛,仁王和贝尔蒂拿下的那四场,都是浮里奥和边博利的发球局,同样的,那两人的发球局也都被他们拿下了。
这种情况其实挺罕见的。
每当浮里奥开始怀疑对面的两人是在故意放水好让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仁王和贝尔蒂就又会用出几个绝招夺下他们的发球局。
仁王的绝招也一直在变,从他自己的流星锤抽击,到平等院凤凰的光击球,再到阿玛迪斯的鲸,最后是波尔克的漩涡的洗礼。
当时一个人待在备战区的罗密欧:每一个人一起讨论一下,真是有够无聊的,还不如去观众席上坐着。
虽然浮里奥和边博利都感觉对方打出来的阿玛迪斯和波尔克的绝招在威力上好像有一些差异,但从绝招的完成度上看,却又找不到破绽。
仁王用这几招把浮里奥和边博利的危机感拉到了顶峰,最后两人依靠战术变化快速拿下分数的时候,仁王和贝尔蒂却又反攻为守了。
他们感觉第一盘自己赢得挺莫名其妙的,就是有一种自己能赢理应是正常的,可好像对手似乎也想让他们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