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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冰雾,脸色因寒气反噬而有些苍白。白玉冰狐变回二尺大小,蹭了蹭柳寒的手背;辉珀兔跳回景凝肩头,红晶石闪烁着疲惫的光芒。
台下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太精彩了!剑域对冰牢,这简直是神仙打架!”
“景凝长老的气剑绕后太绝了!柳寒长老的冰分身也真假难辨!”
“我看是平手!两人都伤到了对方!”
剑修堂与寒月堂的弟子争论不休,却没人能说出谁更胜一筹。
景凝走到柳寒身边,伸手帮她拂去肩头的冰屑:“你的冰又精进了。”
柳寒握住她的手腕,渡去一丝暖意化解她体内的霜冻:“姐姐的剑还是那么快。”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剑拔弩张瞬间消散,只剩下姐妹间的默契。
景初拍手笑道:“姐姐们都厉害!”
景云朗声笑道:“这场比试,平手!”
流萤扛着镇雷铳走上前:“早说你们俩半斤八两,偏要较这个劲。”
韩叶点头:“景凝长老的剑域攻守一体,柳寒长老的冰系法术变化多端,确实难分高下。”
斩天涯望着台上的姐妹花,感慨道:“凌云宗有这样两位长老,何愁不兴?”
夕阳西下,将擂台染成金红两色。景凝与柳寒并肩走下台,剑气与寒气渐渐交融,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影。
护山大阵的光芒在暮色中亮起,将凌云宗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景云望着那两道年轻的身影,与柳霜相视一笑。
擂台上,程龙与吕空相对而立,两人都是一身洗得发白的宗门长老服,眉宇间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台下不少凌云宗的老弟子看得眼眶发热,这两位可是看着凌云宗成长的老牌长老,一守就是五百年。
“师兄,还记得三百年前那次宗门小比不?你用雾隐纱把我困在丹房三天,最后还是老宗主放我出来的。”吕空活动着手腕,玄水镇岳鼎在他掌心滴溜溜转着,带出一圈圈水纹,鼎身“嗡嗡”作响,竟隐隐有龙吟透出。
程龙笑着摸出流云鼎,鼎底腾起三寸丹火,火舌“噼啪”跳动,将他的半边脸映得通红:“那回是谁偷喝了我刚炼好的凝神露?若不是看在师兄弟份上,我早把你扔到后山寒潭里,让你跟那些冰蛟一起冬眠了。”他指尖一弹,丹火骤然暴涨,化作一条小火龙绕着鼎身盘旋,引得台下一阵惊呼。
“今日可得好好算算这笔账。”吕空脚下轻轻一点,沉渊步催动,足底泛起水幕,身形如水流般滑出,浊浪崩山拳带着土黄色的浪涛轰来,拳风里裹着细碎的岩屑,砸在擂台上“砰砰”作响,竟将坚硬的青石板砸出一个个小坑。那浪涛越聚越大,宛如一座小山般压向程龙,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滋滋”的撕裂声。
程龙不退反进,踏云步踏出一片淡云,身形在云间飘忽不定,侧身避开拳锋的同时,翻云掌推出厚重云团。“砰”的一声,云团与浪涛撞在一处,水汽蒸腾间,白雾弥漫了半个擂台。程龙借着反冲之力,身形如箭般掠到吕空身侧,云纹剑“呛啷”一声出鞘,化作一道流云刺出,剑风悄无声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吕空后心。
“还是这么喜欢偷袭。”吕空早有防备,沉水龙纹盾瞬间挡在身前,盾面龙纹亮起,水流顺着盾沿漫出,形成一道水墙。“叮”的一声脆响,云纹剑刺在水墙上,剑气被卸去大半,剑身上的云纹也黯淡了几分。他左手捏诀,口中低喝:“地脉水刺!”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数十根裹着高压水流的水刺从程龙脚下钻出,刺尖闪着寒光,眼看着就要刺穿他的云靴。
“来得巧!”程龙足尖一点,聚云术引动周围灵气,脚下生出大片云雾,身形借着云气一飘,险之又险地避开水刺。那些水刺擦着他的脚踝飞过,扎在擂台上,竟将石板刺出一个个深洞。同时,他指尖弹出雾锁千丝,细密的云雾丝如蛛网般罩向吕空,“师弟,尝尝我这新练的雾锁千丝,比当年的雾隐纱厉害多了!”
吕空手腕翻转,玄水镇岳鼎喷出浑元重水,那重水漆黑如墨,落地瞬间就将青石板砸出裂痕,化作千斤土岩挡住云雾丝。趁着这个间隙,他已借着沉渊步潜入土中,擂台表面的石板竟如水面般泛起涟漪,将他的身形完全掩盖。下一秒,程龙脚下的地面突然炸开,碎石飞溅,吕空从土中冲出,洪涛碾磨掌的水涡裹着土块旋转而来,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那水涡越转越快,竟形成了一个小型龙卷风,将周围的云雾都吸了进去。
“好家伙,藏得够深!”程龙祭出雾隐纱,漫天浓雾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擂台都笼罩其中,无数个程龙的虚影在雾中闪动,每个虚影都手持云纹剑,做出攻击姿态。他口中低喝:“云爆拳!”拳头攥紧,真气在雾中炸开,“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擂台都在摇晃,水涡也随之摇晃不定,“师弟,有本事就从雾里把我找出来!”
雾中传来吕空的笑声:“师兄的雾隐纱还是老样子,可惜我早有准备。”话音刚落,他双手结印,口中念道:“水土相生诀!”浓雾中突然渗出粘稠的淤泥,那些淤泥如活物般蠕动,将程龙的虚影一一黏住,动弹不得。紧接着,地脉水刺从四面八方钻出,在雾中织成一张大网——吕空竟借着土系感应,精准锁定了程龙的真气波动,那些水刺带着“嗖嗖”的破空声,朝着程龙的藏身之处射去。
“坏了!”程龙暗道一声,不敢有丝毫大意,丹火流星骤然爆发,他将流云鼎中的丹火尽数引出,丹火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