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灵一直观察外部的情况，也听过秦小羽说起过身世之谜，自然明白其中的用意的。

“既然你想学习破阵之术，为何不直接向我讨取，而非要参加阵法学宫的考核从而学习呢？”

府灵不解道。

秦小羽楞了一下，随即严肃道：“因为我知道府灵爷爷只会历练我，让我成长，而不会给我现成的好处。”

看透，这便是秦小羽如今的智慧。

府灵只会培养，只会设置各种障碍和挑战，绝不会直接给与好处的。

而这一句话将府灵愣是说不出话来了，他必须承认面前这个少年的观察力到了细微的地步。

“哎，没错，如果你直接想要学习破阵之术，我肯定会拒绝的，可是空间阵法中的肤浅层次我却是可以勉为其难教导一番。”

府灵也不拐弯抹角了，本来再过些日子，他就想过传授一些空间基本理论。

毕竟泸河仙人在空间一途的造诣非常厉害，甚至达到了天玄境界。

这座泸河仙府便是他的杰作，如果有顶尖的阵法师在此地，必然会发出惊叹之音，因为在这里可以比外界更能感受到空间之术的终极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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