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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即便茫茫人海都有找到她的能力。
五年前, 他有;五年后,他依旧有。
这抹目光的柔情让孟苡桐不禁想起过去牵连的每一幕。
五年前,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问过他:“宋弈洲, 你总能一眼就看到我吗?”
那时更多暧昧, 他就告诉她:“能。”
笃定又坚信。
孟苡桐以为那只是他的一个玩笑。
两人在一起之后, 有次她无意看到校园恋爱有一期专门对恋人行为解读的专访,同样问他:“宋弈洲,这专访上说要是你真的爱上一个人了, 就会熟悉她的所有。那如果我会一直喜欢你这么下去,你会在人海里看到我时, 始终第一个把我认出来吗?”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矫情, 但好奇心在膨胀,还是没忍住。
当时的宋弈洲只是笑,慵懒地靠在陪她自习的教室椅背上,放下手里帮她演算答案的笔, 抬眼看她, “这次怎么不用我更喜欢你的前提?”
孟苡桐撇嘴,“那每次都是我说你更喜欢我, 你都从来没和我承认过,搞的老是我说......”
她有不开心,但没说出来,只嘟囔:“又不是什么好话, 万一你还不喜欢——”
她本来是想说万一你还不喜欢我了。
但话到嘴边,不说了。
好像恋爱关系总不能说的太透。
尤其他们这才刚刚开始。
一直以来, 孟苡桐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像有太多的不安全感在笼罩。
她怕的因素有很多, 都与宋弈洲有关。
她怕他的喜欢是对她转变关系的一时新鲜;她怕是这种新鲜感过去,他们的恋爱就会摇摇欲坠;又或许,他对她的喜欢根本还无法承担她任何一次不甚注意的极小错误。
所以战兢不敢犯错。
宋弈洲却全都知道,他有在一步步地让她感受,不要害怕,我喜欢的只是你,我只要你做你自己,我会包容你的所有。
但这需要时间去印证。
现在,宋弈洲只看着孟苡桐坐在光下委屈还憋着的模样。
她本就长得白,教室的顶灯还亮,炽色照的她皮肤更通透明亮。
他笑着抬手摸了下她脑袋,说:“傻瓜,谁说那不是好话?连你都清楚我们的关系是我更喜欢你,我又怎么会不承认?”
他的手就这么轻轻抚着她后脑勺,“我会始终都最先认出你。我答应你。”
不用别的话。
宋弈洲和她保证的,他每次都会做到。
像是无形的定心丸。
只有孟苡桐拥有他所有的疼爱,她笑说:“那你喊我一声宝贝儿。”
他甘之如饴:“宝贝儿。”
两人相视而笑。
那是第二次,他给她的承诺。
孟苡桐原以为五年过去,也许这些年少时的应允都会作罢,却没想到时过境迁,他们之间依旧存在这样心有灵犀的能力。
宋弈洲还是在茫茫人海,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不知道怎么了,孟苡桐突然眼睛有点儿酸,怪异的情绪像在吞噬她的心。她停好车,深呼吸,尝试找回自己最好的状态,推门下车。
宋弈洲已经朝她的方向走来。
他们彼此没打招呼,却连今天两家长辈见面会的衣服都穿的极搭。他是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她是黑色长裙,浅色高跟。
就连男女款的手表,都男左女右地佩戴完美。
孟苡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最不该出现的默契。
宋弈洲站她面前,孟苡桐踩了高跟,到他肩膀,他看了她几秒,突然伸手替她拢了下耳边的碎发,低声:“今天很漂亮。”
耳边正好有风声,孟苡桐以为刚刚那声是自己的幻觉。
倏不然,宋弈洲眼底的目光已经有了微妙的欣赏。那是一种正大光明的青睐,是对她的骄傲,几乎要淹没暧昧。
如果认真来说,从孟苡桐初三开始,宋弈洲就陪着她,他教她好好长大的时间远比孟敬俨多得多,她也爱和他待在一起。
那是最青涩的年少时光,他一手领着长大的女孩儿。
孟苡桐不可能不明白这抹眼神的意味。
只是现在,她的心悸快要超过她的言行,她连声被夸该说的“谢谢”都说不出来。
宋弈洲没有逾矩,他给她足够的空间,说:“长辈都到了,走吧。”
孟苡桐知道,今晚见面的意义。
可以,关系定下;不可以,或许依旧维持现在这样寸步不变的平淡。
她原以为她不会有任何期待。
可眼下,站在电梯口,安静地看着眼前男人的高大身影,她竟一瞬有了不可思议的期待。就如孟敬俨和宋弈洲说的那样,今晚定不定,长辈全都同意,就看她的态度。
但就是越拿捏决定权,孟苡桐越在关键时刻,几近倒戈。
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快跳的心,电梯门开,她跟着他往里走。
楼上,经理刚刚确认完今晚的菜单,虽说今晚是宋家的名头,但点菜还是由唐瑾和韩婧茹来。唐瑾一向温和,点菜也完全依着韩婧茹这边。因为有韩知逾,孩子总有自己想吃的,都点并不为过。
但接连两次,经过孟苡桐爱吃的粉蒸肉和甜藕,韩婧茹就这么走过去了。点的是韩知逾爱吃的东坡肉和松鼠鳜鱼。
唐瑾轻轻抬手,挡住唇小声咳了下。
她并不是真的要咳嗽,但韩婧茹听到她这声转过身来,第一句问的是:“怎么了?是不是这里空调打得太冷,不舒服了?”
唐瑾摇了下头,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