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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瘦,但坐下之后腰间依然平滑如缎,曲线如故,确实是十分少见。这或许和她高挑的身材有关。
罗娉儿虽然按照女子仪态低眉垂眼,但在眼睛的余光里也感觉到了张问多次看自己的腰,她不由得低下头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身,心里泛出了一丝得意,心道张问倒是个识货的主,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上最好的地方了。
张问又看了一眼她的胸部,半球一样的轮廓上看得见乳头的形状,夏天本来穿得就少,罗娉儿还穿着纱,里边那两点小东西自然就倔犟地顶起来。
罗娉儿见皇帝每次看过来都直视要害,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掐出水来。她一个大家闺秀,何曾被男人这般看过,自然是强忍着羞赧,说不出一句话。穿这样的衣裳也是让她臊得慌,不过其他交好的嫔妃说只管这么穿没事,她才如此打扮。不过她心里倒并不反感,本来都这么大的姑娘了,何况是名正言顺的妃子,迟早不得经历那事儿么,她心下倒有几分期待起来。
就在这时,却见张问摆弄起案上的画具来了,只见他开始动作娴熟地配料调色,“这套东西是李芳摆上来的,一直没用,今儿朕为你画一副如何?”
“臣妾谢皇上垂爱。”罗娉儿低声道,她以为张问是为了她画呢。其实不过是他看到如此好的身材,一时惦记起自己的业余爱好而已。
这时张问说道:“你把衣裳除了。”
罗娉儿的脑子里顿时想到一个词:春宫画?她的脸立刻涨得绯红,停了好一会,才想起不能拒绝,否则是抗旨。她只得无可奈何地慢腾腾地褪下了身上的薄纱。
房间里的摆着几十盏通亮的烛台,使得光线亮如白昼,尚是黄花女的罗娉儿在这样的环境下脱得光光的,其感受可想而知,何况她一直受到的教育都是知礼义廉耻,如今却要背道而驰,所以待她一丝不挂时,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了。
雪白修长的两腿之间有一撮倒三角形的蜷曲青草,黑白对比反差鲜明,分外吸引张问的目光。罗娉儿急忙将双腿紧紧闭拢,但那搓黑色的东西依然在小腹下方,她只得把双手交叉着放到腰间,以好挡住那羞人的东西。
她不着片缕之后感觉自己分外脆弱,就像一只弱小的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她没想到张问的技术堪称一流,过了许久,等那幅画画好之后,罗娉儿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不由得脱口赞道:“真是栩栩如生啊。”
不料这时张问却摇摇头,拿起那张还未干透的宣纸靠近烛火,转瞬之间就化作灰烬。罗娉儿娇呼了一声,惋惜道:“皇上何故把它烧了?”
张问皱眉道:“这幅画不行。”
罗娉儿惊讶地看着张问道:“臣妾却觉得当今天下,没有人能超越皇上了。是皇上的地位太高,世人都只知道皇上是天子,才掩盖了您的画技造诣。”
此时她沉浸在烧毁那副绝妙画像的惋惜之中,几乎忘记了赤身露体的尴尬,手也从腰间放开了,那黑色又暴露了出来。
张问看了一眼那些卷曲青草,说道:“不能说好,只能说像,就如照着画一个茶杯一只砚台一样,不过照着画得像罢了。”
“皇上要重新画一幅么?”罗娉儿忍不住说道,她真有种收藏一副的欲望,要知道红颜易老,过不了几年,自己这身美妙无暇的身材定会走样,多过些时间,甚至变得全是皱眉丑陋无比,而这样真实的画却可以保存下来,上面的人永远不会变老。
张问没有回答,他打量着罗娉儿,突然之间明白了,因为自己想画的并不是她,所以画得再好自己也不会满意。
他左思右想,便叫罗娉儿躺到床上去,然后叫她不能动,罗娉儿不知他究竟想画什么样的,只得照办。
最后他寻到一块青纱,覆盖在罗娉儿的头上,看了看,又轻轻拉了一下青纱,只盖住她的脸,把头上的青丝和漂亮的珠玉饰物露了出来。
罗娉儿被盖住了脸,心下感觉十分怪异,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反正就是不爽。她轻轻动了一下,以示不喜欢这样,却不料张问顿时带着怒气说道:“朕说了叫你别动!”罗娉儿的心里顿时一冷,吓得不敢动了,但之前那种羞臊的期待的又带着美好的情绪被张问这声粗暴的话给赶得无银无踪,她很快变得兴致索然,再无暧昧绯色的情调。只是迫于张问的权威,她只得凡事照做,光着身子躺着一动不动便是了。
只听得张问时急时缓的脚步声,罗娉儿的脸被遮住,眼睛也闭上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反正他在走动就肯定没在作画。
张问就这样在窗前走来走去观察床上的玉体横陈,越看越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不符合心中所期待的那种意象。许久之后,他顿时醒悟,原来是罗娉儿的肌肤太水灵了,白里透着粉红,充满了活力和生气。
或许,张问心中的那种东西不应该有生气,应该冷幽幽的。
于是他又唤外面的宫女,叫她们去取一袋面粉过来,宫女们不知道张问在捣鼓什么玩意,要面粉作甚,难道要在暖阁里做馒头?她们心中疑窦却不敢多问,只好到膳房要了上好的精面粉给张问送来。
张问拿来面粉,便将椅子移到床边上,坐下拿着一枝紫毫笔蘸了面粉慢慢涂抹到罗娉儿的身上。可她的皮肤实在太细滑,面粉在上面沾不稳,簌簌往下掉,又必须得抹匀称了,张问只得慢慢地涂,搞得好半天。
罗娉儿真是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