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蒙面人突然提出一个使康志疑惑不解的要求,\"让我摸摸你的脸。\"
\"摸脸?\"康志没往深处想,匪巢里也不容他深想。不管蒙面人是何种原因,冒生命危险搭救自己,这一点要求总该满足他的。于是,他探过头去。
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轻轻地抚摸着。这双手使他脑际迅速闪过一幕:夏天,董水月用手托着自己脸,说:\"你的胡须像草茬子,真硬!\"
眼前这双手,让康志觉得神秘。
忽然,蒙面人的手由凉变热,并颤抖起来,月光中可见蒙面人眸子中泪花闪烁,身居匪巢这位陌生人,大义搭救又不肯露出真名实姓,摸脸,为何要摸脸啊?
\"我们一起走,到我们部队……\"康志说。
\"不!\"那双手忽然松开,蒙面人推他一下,\"快走,你快走吧!\"
\"告诉我你的姓名,我们追剿这股匪徒时,好认出你。\"康志觉得如此要求并不过分,然而,蒙面人仍然沉默不语。
这时,院内的流动哨提着马灯从前院向后院走来。看起来僻静、缺少灯光的后院,胡子是不放心的,要巡视巡查。
\"来!\"蒙面人蹲在大墙下说,\"跳过围墙,朝东北方向走,别处炮台都能看见你。\"
康志蹬着蒙面人的肩,双手扳住墙顶,将要攀上的一瞬间停住,说:\"好汉,我有件东西留给你,将来我们见面以它为凭证。\"哗啦一串像铜钱的东西落下来,蒙面人接住,揣到怀里。
\"那个女兵,求你替我保护她!\"康志说完攀墙,忽然感到自己脚脖处,被湿热的东西吮吸着……他离开了蒙面人的肩,\"好汉,我们后会有期!\"
飞毛腿回到卧室,手伸向怀里,摸到那串东西,用不着掏出,她便知那是什么。她对它太熟悉了,十几年前就熟悉——它是康志的长命锁,用七个铜钱穿起的。铜钱上面的字她清楚地记得:开元、嘉庆、永宁、康熙、乾隆、雍正、光绪。
\"大爷!\"胡子敲窗户,惊慌地说,\"那个灰狗子(兵),不见了!\"
\"妈的,一群废物!\"飞毛腿怒骂道,披衣出去,抽出手枪朝天鸣放。
(12)
胡子集中院子,见怒气冲冲的飞毛腿手按枪柄,凶神恶煞一样盯着他们,个个如鼠见猫,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12.P卷(12)
\"妈的,昨晚谁瞭高(看守)?\"飞毛腿问。***
\"大爷,是、是我,\"一个胡子哆哆嗦嗦出列,跪在大柜脚前,磕头求饶道,\"大爷,我没放仰(睡觉),穿泡箭杆(屙稀屎)的工夫,他就影了(跑)。\"
飞毛腿抽出手枪,拎着来回踱步,众胡子心悬到嗓子眼,只要那黑色马靴猛然停下,失职的胡子便要命归西天。嚓!嚓!黑色马靴不停地移动,跪地的胡子瘫软如泥,吓尿了裤子。
\"看在你平日忠实,从没出过闪失,\"飞毛腿说,\"割去顺风(耳朵)!\"
\"谢大爷不杀之恩。\"胡子连磕三个响头,爬起来走向已掏出短刀的秧子房当家的。两声惨叫后,那个胡子疼昏在地上。
\"弟兄们!跑了个当兵的,底细叫他掏了,冤家定来报复。分头准备,挑(走)!\"
当夜,胡子马队离开老龙眼匪巢。
李秀娟双眼被蒙住,给人掫上马背,胡子要带自己到什么地方去,将来的命运如何,她全然不知。
飞毛腿始终驰骋在队伍的前面,紧挨她的坐骑——金鬃马旁是匹菊花青马,两匹马并驾齐驱,朝白音塔拉草原深处奔去。
七
胡子马队急急冲冲风风火火地离开老龙眼匪巢,进入了广漠的白音塔拉荒原,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埃,龙卷风一样疾速前进。
昨天夜半,上香的胡子报告,关押在后院的那个兵不见了,搜遍整个院落未见踪影。土窑高墙深院,四角炮台昼夜有人把守,关押康志的房前又设下流动哨,一个伤口未愈的人,怎能跑得出去?但是,康志确确实实的逃走了。
匪巢暴露,面临危险,飞毛腿下了立即挪窑(转移)的命令。
早春猎猎寒风,吹透单薄衣裳,李秀娟瑟瑟抖,坐在马背后部,身子直朝下滑,抓着鞍鞒的手一刻也不能松弛,稍稍放松,就可能落到马下,马蹄扬起浓重苦涩味儿,碱土细尘不时钻进鼻孔,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出前,大柜飞毛腿特意叮嘱弓长子道:\"你和她同骑一匹马,照顾好她。\"
\"是,大爷。\"弓长子从飞毛腿卧室押出李秀娟,按胡子规矩,出入匪巢,或是跟马队挪窑,绺子外边的人都要青布蒙眼,一路甭想看到什么,到达目的地后,方可去掉蒙眼布。
\"攥住!\"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