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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生土长的关东女子。几个月前运送挺进东北剿匪的船只出港后,有人带头唱起歌,唱得最动的东北人中是柳砚冰。
打回老家去!
打回老家去!
东北的土地是我们自己的!
打回老家去!
……
海水在战士们高亢的歌声感染下,不时掀起欢乐浪花,支队长现第二中队副队长柳砚冰眼含泪水,呆望浩瀚的海波,亲切地问:\"想家了吧,柳队长。\"
\"家?\"她蓦然产生伤感,陷入对伤心往事的追忆之中,支队长什么时候走开的她全然不知。家的全部印象就是颠簸的马背和荒凉大漠,父亲是沙俄卵翼下的胡子——花膀子队大当家的,母亲是谁不知道,从来没见过她,问杀人如麻的父亲,他冷冷地说:
\"死啦。\"
在抢劫砍杀中柳砚冰度过童年,厄运落在头上那年她十四五岁,花膀子队生内讧,二当家的河上漂打死了她的父亲,强暴了她,逼她做了压寨夫人。十七岁时生下一个男孩子,取名小龙。在一次官兵追剿中,她逃出虎口,参加了抗联。艰苦卓绝的岁月里,她常思念那没带出来仍然在匪队里的儿子小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即使小龙活着站在面前,恐怕也认不得他,生离死别,骨肉拆散,悲哉!
部队快速到达东北,紧张的剿匪战斗中,身为副中队长的柳砚冰,极力压制自己的感,斩断与昨天历史相连的缕缕丝率队剿匪,先后剿灭\"姜老帅\"、\"压八省\"、\"家乡好\"、\"侯大片\"等匪队,基本肃清张塔庙镇地面上的匪患,还有一股报号\"黑孩子\"的胡子,至今尚未落网。
\"黑孩子绺子很怪,日本收编不干,中央军劝降不成,总之和谁都对立,最近扬要与**比试比试。\"副镇长老毕是坐地户,比较熟悉匪,他详细向柳砚冰介绍说,\"土匪恫吓也罢,狂也罢,总之咱要万分小心,特别到各村屯去做宣传工作,每组不得少三五人,而且晚出早归,以防胡子袭击。\"
镇长柳砚冰采纳了副镇长老毕的意见,做了较周密的安排。仇视新生政权的黑孩子绺子,终于动手啦。
派去东汤头村工作小组的韩佩,浑身是血跑回来向柳镇长报告,今晨全组成员刚到东汤头,立即被数名胡子包围,组长翁洁玲组织火力掩护韩佩冲出重围,命令他迅速到镇上报告匪。
\"出!\"柳砚冰飞身上马,率镇小队直扑东汤头村。
眼前的景触目惊心,工作小组六个人全被剥光衣服,年仅二十一岁的翁洁玲这位活泼、俊俏的胶东姑娘,洁白的躯体被肢解得凄惨——**被割掉,下身私处流着血和脏兮兮的秽物,她被多人**。那几位男同志被乱刀扎死,生殖器均给残忍割去。这些被残害的解放军中,许多人早年参加革命,一生曾立下赫赫战功,到头来却遭胡子残杀。
7.O卷(7)
(7)
砰砰砰……柳砚冰朝天鸣放六枪,向六位亡灵誓:这仇一定要报,让胡子加倍偿还血债。***
泪水不止一次打湿枕头,柳砚冰悄悄流泪。一张张昨日还是鲜活的脸庞,转瞬间烟一样飘散……翁洁玲啊,我答应你剿匪胜利后,做你和海军年轻军官的证婚人,可是……洁玲,你死得好惨啊!
从失去战友巨大的悲痛深谷中还没走出来,血淋淋的现实重新把她掀入谷底。受残害者那些东西被割走,这很像一个恶贯,她最恨的杀父、霸占她的胡子大柜河上漂。她亲眼目睹他割下女人的**和男人的阳物煮着吃,说是壮阳增强**。
\"难道黑孩子绺子就是河上漂的人。按胡子规矩,大柜不死,报号是不能变的。\"深谙胡子习俗的柳砚冰感到有个事实她难以接受,黑孩子会不会是自己儿子小龙?
\"不!他不是。\"她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默默祈祷,但愿小龙没有当胡子,哪怕一辈子见不到他,也别听到他当胡子的消息。
剿杀黑孩子绺子异常艰险,关于这段剿匪详一本史料记载得很清楚,为使读者对这个血腥故事有个完整的印象,现将枪决胡子大柜黑孩子的那幕叙述如下:
捉住黑孩子用不着担心他会跑掉,双腿已被打折,一只胳膊被马刀削去。不过这位年轻匪枭,面对为他挖好的墓坑凛然自若,不过当执法队即要扣动扳机时,他猛然转过来,目光射向镇长柳砚冰,在她眉睫处停住,他问:\"柳镇长,请问你眉毛里藏卧的黑珍珠是不是两颗?\"
柳砚冰的心像受到强大撞击而哆嗦一下,一片痛苦的云翳浮上脸庞,她疾迅拉低帽檐遮住眉宇,干脆地回答:\"不!一颗,只一颗。\"
匪黑孩子最后看一眼柳砚冰,缓缓转过身去,头渐渐低下去,没人看清他死前复杂的表。
\"把他埋了吧!\"镇长柳砚冰特地吩咐一句,独自一人先离开法场。
1.P卷(1)
(1)
当一天胡子,
怕一辈子兵。***
——民间谣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