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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崩瓦解。
此战,汉军斩首七万余级,俘虏匈奴贵族二十余人,缴获牲畜百万头。伊稚斜单于仅率数百骑突围,从此漠南再无匈奴王庭。
捷报传到长安,举国欢腾。刘彻亲率群臣到横门外迎接,见林深甲胄染血,却目光如炬,当场加封其为大司马骠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卫青等同。
当晚,卫青设宴庆功。酒过三巡,他拍着林深的肩:去病,你可知陛下为何让你执掌骠骑?
林深斟酒:陛下是要我替他看住漠北。
卫青摇头,陛下是要你替汉家,看住整个天下。
宴后,林深独自来到渭水边。月光下,他展开一卷羊皮地图,上面标注着西域都护府的雏形。他的任务,是将汉威从漠北延伸到葱岭,从辽东延伸到交趾。
将军,陈安捧着文书走来,陛下命您筹备封禅狼居胥事宜。
林深抬头望向北方。狼居胥山的雪顶在月光下泛着银辉,那是他魂牵梦萦的地方。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祭天仪式,更是向天下宣告:凡日月所照,皆为汉土;凡江河所至,皆为汉臣。
第四章 西域扬威
元鼎二年的春风,吹开了玉门关的柳。
林深站在城楼上,望着眼前的商队。他们带着丝绸、铁器和茶叶,即将穿过沙漠,前往大宛、康居。这是他推动的凿空西域计划的一部分——用贸易代替战争,用文化融合人心。
将军,车师国遣使求见。副将来报。
林深走下城楼。车师国王跪在阶下,身后跟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大汉上将军,我王愿为汉使引路,共击匈奴日逐王。
林深扶起他:告诉你们国王,汉家不白要盟友。待击败日逐王,汉商可自由出入车师,关税减半。
少女突然开口:上将军,我是大宛质子,名叫阿依古丽。我父亲说,大汉有位将军,能让河水倒流......
林深微笑:我不过是比别人更会打仗而已。
阿依古丽的脸红了:可我听说,您在漠北用火攻,用分兵,用......用很多我们不懂的办法。
林深想起现代的军事理论,随口道:兵者,诡道也。只要能赢,什么办法都可以试试。
阿依古丽眼睛发亮:那......我能跟您学兵法吗?
林深一怔,随即大笑:当然可以。不过先跟我去看看汉军的弩阵。
在演武场,五百弩手表演连弩齐射。箭雨覆盖百步外的靶场,竟无一人脱靶。阿依古丽惊叹:这比我们大宛的投枪厉害多了!
这不是魔法。林深解释,是工匠改进了弩机,用了齿轮和弹簧。你们大宛的冶铁技术很棒,若能合作,能造出更厉害的武器。
阿依古丽若有所思:我回去告诉父亲,大宛愿意派工匠来长安。
送走车师使者,林深回到帐中。案头堆着西域各国的情报:日逐王与匈奴单于不和,龟兹国想通商,于阗国需要铁器......他提笔写下奏疏,建议在乌垒城设西域都护府,任命郑吉为第一任都护。
将军,陈安拿着新到的诏书,陛下准了!还说,要您择日启程,主持都护府设立大典。
林深展开诏书,见最后一行小字:朕闻西域有善歌者,可召来长安。他笑着摇头——刘彻还是那个喜欢排场的皇帝,但更重要的是,他支持自己的所有提议。
离开长安那日,林深望着城门上的字大旗。当年在漠南惊醒的迷茫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刻在骨血里的使命:要让汉家的旗帜,永远飘扬在这片土地上。
车队驶入西域,沙漠的风卷着驼铃。林深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匈奴余部尚未彻底消灭,南越、西南夷仍需安抚,但他不再焦虑。因为他明白,真正的扬国威,不是靠一场场战役,而是靠制度的延续,文化的交融,和一代又一代汉家儿郎的坚守。
暮色中,他望向远方。那里,乌垒城的城墙已隐约可见,而在更遥远的葱岭之外,还有无数的土地等待着被汉家文明照亮。他握紧腰间的环首剑,轻声道:走吧,我们还有一场大戏要唱。
尾章 狼居胥祭
太初三年的秋分,漠北。
林深站在狼居胥山之巅,望着脚下绵延的汉军营寨。多年征战,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翰海。
祭台下,二十万汉军列成九阵,中间是刘彻的御辇。老皇帝虽已年过六旬,仍是龙袍加身,目光如炬。
朕今日,代天地祭告!刘彻的声音响彻山谷,汉承秦制,拓土开疆。今匈奴远遁,西域归心,蛮夷宾服。此乃天命所归,亦将士用命!
林深上前一步:臣霍去病,请为陛下诵祝文。
他展开竹简,声音清越:维元狩四年,岁次戊寅,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敢昭告于皇皇帝天、皇皇后土......
祝文诵完,牛羊猪三牲被推上祭台。香烟袅袅中,林深看见史书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正与自己并肩而立。他们共同完成了一场跨越千年的接力——用勇气、智慧和忠诚,将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誓言,刻进了中华文明的基因。
祭祀结束,刘彻握着林深的手:去病,朕累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林深跪地:陛下万年!臣定当守护汉家江山,直至星落月沉。
刘彻大笑,转身登上御辇。车队缓缓离去,留下一座新立的汉武纪功碑,碑上刻着:寇可往,我亦可往;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林深望着车队消失在沙丘后,转身望向南方。那里是长安的方向,是他出发的地方。这几年,他从一个迷茫的穿越者,变成了真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