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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在前,又有容府在后虎视眈眈……爹爹你伤成这副模样,偏何苦将我们这些人,一个一个全往外推呢?”
成道逢沉默不语,就此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方偏过头,对成觅伶说道:“觅伶……等过了这趟年节,你回去,我也一并跟去了,不必在此地久留。”
成觅伶道:“爹爹的意思,是打算回家去了?”
成道逢微微仰头,而后长叹一声,道:“……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
成觅伶刚跨出门槛,将木门再次掩上的时候,屋中成道逢已闭了双目,大抵是入了梦中,正睡得半熟不熟。
“老爷已睡下了?”霍石堂在不远处的墙后,声音很低,缓缓问成觅伶道。
“是啊,这么晚了,管家去歇着罢。”成觅伶道,“这会有我帮忙伺候着,管家您也上了年纪,不必一直在爹身边伴着。”
“哎,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霍石堂忙道,“我这一把老骨头,能拖到今天,也全是沾了老爷的福气,二三十年都这样过来了——眼下老爷身子虚了,正需人手看护,我又怎可在这关键时刻,轻易弃他而去呢?”
成觅伶心说,霍石堂倒也是个重感情的实在人,这么些年以来,自成道逢二十来岁时修习术法,到后来初次掌管璧御府,如今已近古稀之年,他二人相识相伴数不清的年头,现下鬓发愈渐染上一层层的白霜,成道逢到底是老了,霍石堂自也跟着一并老了,却是待他始终如初,从未有过一刻变化。
“没事了,管家,我爹他一早就想回去了。”成觅伶方想到此处,心下不由微暖,遂主动拉过霍石堂道,“等过了这趟年节,我们便哪儿也不去了,一起回家,好生过日子便是了。”
霍石堂愣道:“怎么,老爷是想回去了?”
成觅伶笑叹道:“是啊,容府再怎么好,也比不得咱自己家。”
霍石堂道:“小姐说的是。”
“对了,管家。”成觅伶忽而回头,转凝向他道,“您在璧御府一待好几十年,我怎从没听您说过自己的家人?如今又正好是在年节,您难道没想过……回自己的故乡看看?”
“故乡?”
霍石堂有过片刻的失神,而后却是笑了起来,不知怎的,笑声中隐带一丝莫名的惨淡的意味。
“我哪还有什么故乡?”霍石堂苦笑着,复又对着漫天倾洒而下的月色,重复说道,“我还能去哪里……找到我的故乡?”
成觅伶疑惑道:“管家为何这么说?”
“没什么。”霍石堂摇了摇头,继而转过身,只留她一道枯冷而沧桑的背影,“再往后,你自然懂了。”
*
“痛痛痛……”
“啊啊啊啊……”
“轻点轻点,不行太窄了,啊啊啊啊……”
“啊呀,印斟你这王八蛋……怎么能……”
彼时已入了深夜,船舱内外幽暗一片的铁牢角落里,谢恒颜满脸通红,眼底泛泪,整个人被迫蜷成虾状,趴伏在眼前半人宽的窗台上方,不住发出艰难而疲惫的喘息。
“不行不行不行。”谢恒颜忽而回头来,一蹄子将背后印斟蹬开,“你别搞了……这哪能出得去的,别弄了别弄了……松手松手!”
第268章重回来枫
正月十八,元宵方过不久,遍地大红的爆竹残渣尚未来得及清除,素来热闹喧嚣的来枫镇内外,已在年初时节陷入不可开交的忙碌之中。
小绿那间小酒馆,自打除夕那夜开始,一直闹腾到了十五上元。里外往来的,都是些没地儿住的他乡旅人,总归也回不去家乡,索性扎堆在这间小酒馆里彻夜畅谈,一窝就是十几来天,小绿和平稞忙得完全没地儿歇着。
眼看小酒馆的生意愈渐的兴隆红火,旁的街坊邻居每每经过的时候,总忍不住凑进来与她招呼寒暄两句——一时有人问她是如何寻的门路,自也有人前来凑热闹套近乎的,更多还是原先那些认识久的熟客,时不时凑来问出两句,说:“你原来养的小情儿呢……长相挺秀气的那个?我记得……你俩不生了个小女娃娃,怎现在都没见到了?”
“哪来的什么娃娃。”一般到这时候,小绿便连连摆手,打马虎眼说,“我何时找的小情儿,模样还挺秀气——为何我自己都不知道?”
平稞也跟着接话道:“你们说的漂亮小情儿,是不是我?”
小绿忙啐他一口,道:“呸,再这么胡说,当心撕烂你的臭嘴!”
众人闻言,纷纷跟着笑了起来,小绿见大家都笑了,自己也难免跟着大笑出声。
然而笑完之后,又是说不出的空虚失落感——自打中秋到新年以来,小绿没一日不在为着谢恒颜的去向焦虑担忧。璧御府和京城的消息来得并不频繁,往往是在商议提升印斟的悬赏金额,且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印斟的画像挂得满街都是,偏迟迟不见与谢恒颜有关的任何讯息。
有时小绿甚至在想,会不会印斟终究介意傀儡的身份,走到半途他二人已分道扬镳,独留谢恒颜一个在这天寒地冻的初春夜里,瘸一双腿,反而不知再该往何处去了。
“小谢啊小谢,若一开始你听了我的话,早该在咱小镇子里落户安家了,我们一块儿打理酒馆,你在后院住得安稳又舒坦……何苦大冬天在外奔波流浪?”
小绿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原先就说过了,你跟着印斟,难得有好日子过的……”
“怎么你还想着他呐?”这时候,平稞忽从角落里钻了出来,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