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败之作。而在来枫镇一场战乱过后,方焉主身遭毁,展开结界的能力已是大不如前,谢淙既收下他的第三具傀儡,理所当然将方焉也一并收留了下来。
方焉不光往木屋外一层设了结界,就连木屋内的狭窄空间也让他一并分割成多层。甚至大多数时候,谢恒颜并不知晓方焉的存在,那怪物似的人儿行踪不定,且久居在地下室的最底端处,几乎屋下所有多余的空地,都让他占据一方,并堆放满了一直以来他心中所执念之物。
而在那一处,谢恒颜如愿见到当初栽种手记上所说的,“掠夺者”强行带走的“父”与“母”——原先以为说的是栀子花,因为后来在翡石村那段日子里,凤子的栀子花田也让人强行烧毁过一次,到现在反应过来,说的该是方焉认做父母的那一双人形傀儡。
方焉将那对严重损毁的傀儡暂存于结界中,尽管他一直想方设法,意图使他们完整地复原——但到后来都没能成功。
当初同批带出来的三具傀儡,如今只剩得谢恒颜一具,另两具永远活在方焉过往的记忆中,包括方焉自己,也在战火中失了肉身,变成一具支离破碎的木头人。
——然而归根结底,那些傀儡又是来自何处?
谢恒颜原本弄不明白,直到他眼见方焉在谢淙木屋的那间地下室里,亲手绘得一幅清晰可见的人像,并始终将之悉心珍藏。
而那人像,正是他们方才无意翻出来的一纸卷轴——其间所绘五官面容,当是游清,不会有错。
“方焉为何留着游清的画像?”谢恒颜不由发出疑问。
方焉本是一副天生叛逆的性子,他既不相信命运,又怎肯轻易相信鬼神一说?
说来父子果然是父子,当谢淙第一眼见到那幅画像的时候,也向方焉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画上的是谁?”谢淙如是问道。
方焉先时没有答话,谢淙便径自做出猜想,继续问他:“你的家人?”
第265章谜团
“这是……”
“容府的猎鹰,颜颜来我身后!”
话未说完,空中那数余猛禽的黑影已是陡直向下,倏忽间朝那水面上方突袭而来——印斟慌忙展开结界,以至于猎鹰锋利的喙尖堪堪低掠过头顶,霎时溅起冰冷的水花无数!
“咱不是还在结界里么?”谢恒颜猝不及防溅一脸的水,半晌仍是愣道,“为啥结界里会有猎鹰?!”
“不知道。”印斟侧目,瞥向一旁康问。
“不是我!”康问急忙否认道,“我都是一人行动的,怎可能会通知旁的什么人?”
谢恒颜又道:“念儿呢?念儿上哪去了?”
康问刚想说点什么,忽而水面那头,隐约飘来三两道乌黑色的船影——印斟登时警惕心起,第一反应将谢恒颜护到身后,然在这时,头顶已响起一道尤为熟悉的声音: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就犯!”
谢恒颜乍然抬眼,便见不远处水面一艘船头甲板上,赫然一张吊儿郎当的簸箕脸——再定睛一看,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容不羁!
“羁兄!”康问同是大惊道,“羁兄怎会在这里?!”
容不羁老远站风帆下方,一手扬起折扇,另一手紧握长剑,身前身后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人人身着轻甲与劲袍,腰间佩戴着利器,其间锋锐光芒,正无形与水面波光融成一色。
这一下,谢恒颜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如今他们三人,早已脱离方才的结界,随水流冲刷到了外面的世界!
印斟方脱手向半空之中,符咒霎时拉开半道细长墨痕,眼看此咒法将要隔空生效,那头容不羁忽是越过栏杆,转眼间踏过水面飞扑上前,随后一纸折扇沿三人头顶骤然划过,锋利扇尖恰将印斟所施咒法拦断在后——印斟二话不说,再次以手施召来符纸无数,不想水面漂浮的船影愈渐逼近,与容不羁随行的容府众人纵身跃下,纷纷拔刀指上前来,直将谢恒颜与印斟围挡在中央,刀尖抵过二人脖颈致命处,彼此不过拉开寸余距离!
“羁兄!”康问忙是开口,待要出手阻拦,那容府众人同是扬刀逼来,直指康问眉心,俨然不留半分情面。
康问道:“羁兄!你怎么来了?!”
“废话,我怎不能来了?!”容不羁陡然怒道,“大老爷派你我二人一同出行,结果呢?刚出京城没多远,你这兔崽子就寻空档一个人溜了——康问,你耍我呢?我还不明白你那点花花肠子!”
康问道:“不是的,羁兄,你听我解释……”
容不羁喝道:“解释个屁,印斟差点砍死你师父,你还有心替这魔头辩护!”说毕,扬手一挥,吩咐众下属道,“来人,把他们仨儿给我捞上来!带回容府复命去——”
*
是夜,归杨小城河畔,容不羁所驶风帆船内。
“羁兄,我真没那想法,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
甲板上,一张小桌,伴一壶好酒,容不羁眯着一双半醉的眼,直愣愣瞪着康问道,“这回是在我的面前,你有心想袒护印斟,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下回换了旁人面前——我爹,我姑……他们几个,疑心甚重的,迟早得要了你的小命!”
康问:“不是……”
“还不是什么不是?”容不羁骤然起身来,望向康问,神色复杂道,“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旁的一般人都看不出来——有些东西就是写在脸上,那样明显的,换了谁能闻不出味儿?”
康问为难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