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恩公,是从哪里来的?”
男人道:“我们当然是从……”
“你说我们?”女人忽将他打断,笑呵呵地说,“我们是住在海边,纯粹靠捕捞为生……每天累死累活的,就为赚口饭钱。”
谢恒颜道:“可你们刚刚说璧御府……”
“什么璧御府?”那女人回头望了男人道,“我们有说过吗?”
男人亦是愣道:“什么是璧御府?”
“你们……”
谢恒颜登时有些傻掉了,难道是自己太挂念印斟,还能出现了幻听不成?
“你们没有住在一个叫……扶则山的地方,还有来枫镇啥的?”谢恒颜呆呆问道,“难道就连听也不曾听说过?”
那对夫妇立马否认道:“没听说过……那是什么地方?”
谢恒颜道:“那你们说的渔村,又是在哪里?”
第217章危机
车轱辘沿着凹凸不平的土山路没了命地滚,沿途碾碎数不清的枯枝碎叶,吱呀吱呀的,像在拼命发出痛苦煎熬的求饶之声。
谢恒颜渐回过神的时候,头顶还贴着那张宽大的符纸,将他半边脸也遮得透彻,鼻子眼睛都给闷在了一处。
车窗外夜色正浓,太阳下山该有些时间了。而此时此刻,他却被麻绳旋拧成一团,半悬挂着窝在窗下小角落里,左耳是敞口车厢发出呜呜呜的风声,右耳是前方那对夫妇断断续续的低语交谈。
“这段山路真是难走。”那男人说。
“等过了这座山头,前面路会稍平坦些。”女人抱着乌念在怀里,很是嫌弃地道,“这小孩儿身上太脏了,不知沾的什么东西……现在还没干透,简直恶心得要命。”
男人道:“不如一会路过山口,停下给她讨碗水喝?”
女人尖声道:“我是发什么疯,给傀儡的孩子讨水喝?”
“你别这样,万一人是傀儡抓来塞牙缝的呢?”男人道,“你看这娃儿还小,连衣裳都没得穿,想必也没怎么吃到东西。”
“真是麻烦!”那女人啧的一声,“就在前面停罢,刚好我也有一点渴。”
男人嗯了一声,谢恒颜感到马车忽地顿了下来,女人抱起孩子下地,周围稀稀拉拉燃着晦暗的灯火。谢恒颜勉力自窗下抬头,不知为什么,总觉车外景象有些熟悉,一草一木都似曾经见到过的,初入目的印象并不是那么的陌生。
这里是哪儿?
谢恒颜歪了歪头,从角落缓缓坐起。而那对夫妇说着说着,就转眼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想是到山路外边找水解渴,谢恒颜索性趁此机会,整个人一扭一扭的,尝试从敞口的车厢末端出去。
方才他们用的见印符,是一巴掌直接拍上头顶的,力道用得非常之狠,以至于谢恒颜当场晕厥过去——但他的妖印长在心口,实际符纸拍脸,对这傀儡并没什么明显的影响。
谢恒颜也只是昏过一阵,如今再醒过神来,全身几乎使不上力,再加皮肤长时间与海水相触,这会大面积的腐蚀程度,完全没办法直接恢复。
想活下来,就必须得逃。
可现乌念在他们手里,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谢恒颜拼命抬头,隔过一层破烂的纸窗,远能望见灯火模糊的山路尽头。
而在另一头曲折蜿蜒的泥路,当真十分的熟悉。谢恒颜绞尽脑汁回想了很多遍,却始终想不起来,究竟曾在哪里见过。
——直到他无意偏头,忽在那路尽拐角处,瞥见了两道古旧屋檐的边角。
“!!!”
那个不是……
只那一眼,谢恒颜瞬间弹坐起来,待想挣扎着起身,却是不慎磕上了马车外的硬角!这会他还由那麻绳紧捆着,嘴里塞一团抹布,咿呀的一下痛呼出声,紧跟着一头朝下,连扑带滚栽进车外小草丛里。
草丛旁边即是斜坡的土堆,谢恒颜还没反应过来,便顺着那斜坡侧面一连翻滚下去,中途天旋地转撞了整整一路,最后磕磕绊绊停下来的时候,谢恒颜完全神志不清,只差不多又当场昏过去了。
等到睁开眼时,距离他方才待的敞口车厢,已足足翻滚数十尺的距离,老远只瞥见一道模糊的影。
那对夫妇约莫料准了他难得逃跑,所以临走前也没想把那豁风的车厢口给拉上。而今谢恒颜就卡在山路旁边那条小石沟里,身上拧着条麻绳,左右爬滚不回去,又没法张嘴说话,偏只能窝在原地发疯似的扭来扭去。
他几乎可以确定,方才一眼瞥见那俩屋檐的边角,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而是……
先前拂则山上,供奉游清神君的那座神祠!
璧御府,神祠,熟悉的山路……种种迹象皆在表明,他根本不在所谓的屏障里,而是被之前那道巨浪掀翻出去,直接飘到拂则后山外的小码头去了。
世间真有如此巧事,在外摸爬滚打近一年之旧,最后竟是被一道海浪冲回了原点?
谢恒颜完全不敢相信。但一想到有乌念在身边,也没甚么不可能的,兴许他也是歪打正着,碰巧搭了“它”的顺风车罢。
——可这会子乌念又在哪儿?
正想到此处,刚好那对夫妇找完水回来了,第一件事便是掀开车厢,检查他二人的“赏金”是否健在。而也就是这么一掀,立马掀出问题来了,车厢敞口处空空如也,谢恒颜人已不在了,且有明显挣动逃走的痕迹,车下草丛更是乱七八糟压垮了大半!
“人呢?”那女人扯开嗓子,大声问道。
“人、人呢?”男人也小声问道。
女人吼道:“我是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