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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跟着她母亲继承家业,挺好。”
岑季白笑着摇了摇头,便将身上金子都取了出来,放在那孩子襁褓上。“下回再给你带个长命锁。”
小姑娘欢喜起来,咿呀咿呀说了几句,还挥着小胳膊。岑季白看着喜欢,便笑道:“你会说话了是吧,这样,你喊一声叔叔,孤与你做主,让你父亲以后的家业也给了你。”
“不成不成,这可使不得。”李牧上前接过了女儿,道:“殿下身份尊贵,小孩子不能乱了尊卑。”
岑季白面上笑笑,但听到那些“尊卑”的话,心里总是有些不悦。他能想到长命锁,还是前世林津早早为孩子准备的。
不想到林津还好,一想到他,想到他之后也是有夫人孩子的,大概也是欢欢喜喜地要给孩子备下长命锁之类小儿玩意,想到他可能也会说什么“尊卑”的,岑季白这本是出宫解闷的人,心里闷气反而更多了些。
他不高兴也能很好地掩饰,只是这回的闷气太大,也不想在人家这美满小家中碍眼了。
勉强同李牧说了些铺子的事,又问些虞国详细,岑季白便告了辞。
李牧送他到门口,望着马车行得远了,仍是伫在门首,陷入沉思中。
“外头冷呢。”素馨见他久不回还,便也到了门前。看他还在走神,便叹了口气,问道:“不能说清楚?”
“不想提。”李牧回过神来,听着屋内素念的“咿呀”声,倒有些高兴起来。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便不愿再想了。
岑季白从李牧家里出来,一路漫无目的,竟然又走到那家熟悉的西北食肆门前。他下了马车,正要进去,阿银小声说了一句:“那不是林二公子吗?”
果然是林渡脚步踉跄,正从楼上下来。
他像是有些醉了,身边也没个人跟着。岑季白示意,阿银便上前扶住他。
林渡是认得阿银的,余光掠过阿银,落到岑季白身上,竟避过阿银,晃悠悠向着岑季白靠过来。岑季白只好伸手扶住他,听他咕哝了一句什么。
岑季白并没有听清,便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林渡这回声音大了些,一字一顿道,“白,眼,狼!”
这声音一大起来,四周食客便都看了过来。
林渡仍是“白眼狼,白眼狼”地喊着,岑季白顶着众人目光,想将林渡扶出食肆。哪知醉酒的人却是不肯,反而一力扯着他要去楼上。
岑季白不知他要做什么,总归今日无事,他也想打听些林津的状况,索性陪着林渡上了二楼。
那间林家人惯常喜欢的雅间里还有林渡留下的几只空酒壶,下酒菜却是半分未动。
才刚坐下,林渡便吵着要上酒,还扯着岑季白袖子,仿佛生怕他走了一般。
岑季白是哪里也不想去的,本就是一腔闷气,喝些酒也无妨,不喝醉便是了。不过,话还是要问。“你怎么醉成这样?”
林渡定着眼睛看了岑季白一会儿,又说了句:“白,眼,狼。”
岑季白不明所已,“你在说谁?”
天下谁人都可能被林渡喊作白眼狼,但这个人总不能是岑季白的。毕竟,林渡这条命,可说是岑季白救回来的。
“薄情寡性!”林渡又咕哝了一句。
小二正好来上酒,听了这一句,古怪地看着岑季白。
岑季白已经被林渡给气笑了,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呢。便摇头道:“孤是招了你?”
“你!就是你,你拣回来……你从哪里拣回来的扔回哪里,扔了……”林渡取了只酒壶,对着壶口先灌了两口酒,苦闷道:“薄情寡性,连孩子都有了,没告诉我,哄我给他做事呢,混帐……混帐东西。”
岑季白脑子里“咯噔”一下,他想他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了。
林渡同李牧……那好像……确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前世也好,这一世也好,李牧不止一次提过,要削弱世家,要收回北境治权。
李牧对世家,似乎有着深刻的恼怒。但他所说削弱世家巩固王权的事,并不是没有道理,夏国如今的局面,很大程度上也是各大世家争权夺利,夏王又无力制止造成的。
林渡就着酒壶要给岑季白倒酒,岑季白忙取了另一壶给自己斟上。
“三杯!”林渡又嚷嚷起来:“先罚三杯,你不是个东西。”
岑季白真是无心同醉鬼计较,但无端挨骂还是很冤枉的,“李牧的事,你赖着孤做什么?”其实连岑季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不只对林津格外好脾气些,就连对着林津的家人,也是难得的宽容。
林渡似乎听不得“李牧”这两个字,端起岑季白的杯子便要灌他,一杯复一杯,果真是满满三杯。
岑季白呛了几口,又听见林渡道:“赖你,不是个好东西……小津也不回来,他不想见我……”
岑季白听到林津的消息,自然很关心,忙道:“三哥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