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给自己造了一个神出来。”

“帝君，此子，恐成心腹大患。是否需要……”顾清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霍天生摇了摇头，“一个襁褓里的婴儿，能有什么威胁？杀了他，反而成全了他的‘神话’。朕，偏要让他活着。”

霍天生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点着吕宋岛的位置。“朕要让他，成为朕棋盘上，另一颗有趣的棋子。”

“传朕神谕。”

“第一，命令墨安司，对那个叫默罕默德的孩子，进行最高等级的‘保护性’监控。朕要知道他每天吃什么，喝什么，跟谁说话。但记住，不要伤害他，更不要让他轻易死了。”

“第二，”霍天生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更为深邃的光芒，“传令墨恩司和墨文司，在吕宋岛，拨款重建清真寺。但朕要的，不是原来的那种。朕要建的，是‘墨家清真寺’。”

“帝君的意思是？”顾清霜有些不解。

“很简单。”霍天生笑了，“在清真寺的穹顶上，刻上我墨家的凤凰图腾。在《古兰经》的旁边，摆上《墨神经义》。告诉那些穆斯林，真主安拉和墨神，本就是一体两面。安拉是仁慈的，墨神是威严的。信奉墨神，同样能进入天堂。朕要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们的信仰，与帝国的意志，融合在一起。”

“朕，要从思想上，彻底‘格式化’他们。”

顾清霜心头巨震，她终于明白了帝君的恐怖之处。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征服，而是要将一个文明，从根上，彻底改造成他想要的模样。这比用火焰和刀剑进行的屠杀，要高明得多，也残酷得多。

一场关于信仰的战争，在吕宋岛，以一种更为隐秘、更为深刻的方式，悄然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