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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温若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咬着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然而，主爆破手已经阵亡，“镇山雷”未能引爆。

“断翼”行动，失败。

……

墨神宫，暗影殿。

顾清霜单膝跪地，将那枚刻着“燕二”的身份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她的身后，是此次行动幸存下来的二十七名队员。

人人带伤。

霍天生坐在王座之上，静静地听完了温若澜的汇报。

殿内，一片死寂。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为什么，会失败？”

“因为……属下燕二，临阵动情，致使行踪暴露。”温若澜低着头，声音沙哑。

霍天生点了点头。

他没有看那枚令牌，也没有提那个已经化为尸骨的名字。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了顾清霜的面前。

“兵器，不需要感情。”

“感情，是失败的根源。”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传朕神谕。”

“燕二，临阵脱逃，动摇军心，其罪当诛。着墨安司查其三族，凡男丁，一体格杀。女眷，贬入南中矿场为奴，永世不得赦免。”

“凡魅影军成员，其名牌之上，皆刻上‘背叛者燕二’之名，以为警示。”

此言一出，殿下的二十七名女兵，皆是娇躯一颤，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她们不怕死。

但她们怕，死后，还要背负这样的罪名，甚至连累家人。

“顾清霜。”

霍天生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人。

“朕的刀，钝了。”

“需要，重新磨一磨。”

顾清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抬头。

“从今日起，魅影军所有训练，增加最后一课。”

霍天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鬼低语。

“情感剥离。”

“朕要让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在眼前被凌迟，被虐杀。”

“任何，流下一滴眼泪的人。”

“杀无赦。”

顾清霜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冷酷到极致的男人。

那张她曾以为是世间最完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绝对残暴。

她明白了。

他，从来都不是神。

他，是比魔鬼，更可怕的存在。

“……属下，遵命。”

她叩首，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那一刻，她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也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