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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闪烁着磷光的白色粉末,如同雪花般,飘飘扬扬地,洒向鲜卑狼骑的阵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鲜卑士兵好奇地伸出手,接住了一些粉末。
粉末落在皮甲上,没有丝毫的异常。
然而,下一秒,另一批被扔下的陶罐里,装的却是燃烧的火油。
火油落地,瞬间引燃了干燥的草地。
也引燃了那些,看似无害的,白色的粉末。
轰!
白磷,在接触到高温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燃!
一片惨白色的,如同鬼火般的火焰,瞬间在鲜卑狼骑的军阵中,轰然炸开!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些沾染了白磷粉末的士兵,瞬间被包裹在惨白色的火焰之中。那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无论他们如何翻滚、拍打,都无法熄灭,只会越烧越旺,直到将他们的血肉,连同骨骼,都焚烧殆尽。
战马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手掀翻在地,然后在火海中,疯狂地乱窜,将恐慌与死亡,带到军阵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秩序井然的军阵,便化为了一片哀嚎遍野的人间地狱。
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鲜卑狼骑阵脚大乱之际,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在他们突围方向的正前方,一支装备精良的墨家军骑兵,如同从地平线下涌出的黑色潮水,悄然出现。
为首一员大将,身披朱雀赤羽甲,手持一杆龙胆亮银枪,正是朱雀卫统领,卫青。
在他的身后,是三千朱雀卫精锐。他们人手一柄最新型的“神威”连弩,坐下的战马,比鲜卑的草原马,更加高大、神骏。
在军阵的两翼,同样出现了墨家军的骑兵。
他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新月般的包围圈,将拓跋翎ued的残部,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降者不杀!”
卫青高举长枪,声音如同惊雷,在平原上滚滚传开。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拓跋翎月看着眼前这副景象,那张总是覆着冰霜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输了。
从她决定踏入中原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在那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自量力。
她想起了自己被夺走的玉佩,想起了霍天生在她耳边,那些羞辱的低语。
她想起了陈安,那个同样将她视为工具的男人,最终也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
她这一生,似乎都在被不同的男人,当作棋子,当作玩物。她拼命地挣扎,想要跳出棋盘,却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坚固,更冰冷的牢笼。
她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她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孤狼”。那柄曾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宝刀,此刻,刀锋冰冷,映照出她那张写满了疲惫与苍凉的脸。
“女王!”苏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来想要夺下她的刀。
“别过来。”拓跋翎ued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我累了……让我……回家吧。”
她闭上眼,反手握刀,便要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呼延灼策马赶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个粗犷的汉子,此刻虎目含泪。
“女王!您不能死!您死了,我们鲜卑的狼崽子们,就真的没有王了!”
“只要您还活着,鲜卑,就还有希望!”
“是啊,女王……”苏璃跪倒在马前,死死地抱住她的腿,哭得泣不成声,“您忘了您母亲的遗愿了吗?您忘了您发过的誓言了吗?您要让那个男人,看到您低头吗?”
那个男人……
霍天生。
这三个字,如同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拓跋翎ued的心里。
是啊。
她可以死。
但绝不能,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死在这里。
她不能让那个男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自我了断的样子。
她要活着。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是如何登上权力的巅峰,又是如何,从那巅峰之上,轰然坠落。
她手中的弯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卫青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那柄弯刀落地,他才一挥手。
数名朱雀卫士兵上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用冰冷的铁索,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鲜卑女王,和她身边的几名将领,捆绑了起来。
屈辱的泪水,顺着拓跋翎ued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些粗糙的绳索,勒进她的皮肉。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又一次,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又成了那个男人的,战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