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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的血浆,喷涌而出,染红了华贵的波斯地毯,也染红了梁山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
他停下手时,床上的东西已经看不出人形。
祝英,我为你报仇了。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他没有片刻停留,用衣袖,轻轻擦拭了一下那把属于狱卒的弯刀,将其插回腰间,转身便没入了窗外的无边夜色。
呼衍灼的死,在第二天清晨才被发现。
左贤王呼衍豹冲进卧房时,当场暴跳如雷。他看着侄子那具被捅得面目全非、如同一个破烂血袋的尸体,喉咙里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封锁全城!”
“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汉狗找出来!”
然而,梁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利用对匈奴人习俗的了解,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在上次劫掠中被弄哑了喉咙的汉奴,低着头,沉默寡言地混入了一支出城清剿山匪的匈奴小队。
他做着最卑贱的活计,喂马,劈柴,处理最肮脏的杂务,像一个真正的奴隶那样,将自己藏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全城的大搜捕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最终一无所获。
梁山,如同人间蒸发。
在军中,他沉默地干活,耳朵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来自南方的传闻。
“听说了吗?南边那个自称‘墨神’的汉人头子,把交州的杜灵给活剐了!首级还用石灰腌了,送到江陵王府门口挂着!”
“何止!我堂兄的队伍跟他们打过,说他们有一种叫‘龙吟’的神器,离着好几里地,一眨眼的功夫,‘轰’的一声,就能把一座山头给削平!”
“最邪乎的是,有逃回来的商人说,他还弄出了能在天上飞的铁鸟,和不用马拉就能日行千里的铁龙!那玩意儿跑起来,地都在抖!”
这些在匈奴士兵口中被传得神乎其神、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故事,却让梁山死寂的心,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刺杀呼衍灼,带来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空虚。
他终于明白,单纯的刺杀,只是匹夫之勇。
他杀了呼衍灼,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呼衍灼”站起来,继续压迫、凌辱、屠戮他的同胞。
他要的,不是杀一个人。
他要的,是将这整个吃人的制度,连根拔起。
为此,他需要力量。
一股足以与匈奴三十万铁骑正面抗衡,足以将所有胡虏都赶出中原的,真正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只可能在南方。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用同样的手法,干净利落地杀死了一名巡逻的哨兵。
他夺走了对方的马匹、水囊和干粮,没有丝毫留恋,翻身上马,向着南方的无尽黑暗,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祝英一个人。
他要为千千万万个在匈奴铁蹄下哀嚎的“祝英”,去南方,请一尊真正的“神”,来荡平这污浊不堪的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