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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最后的清醒。
“做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陈安笑了。
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只是唇角一个冰冷的弧度。
“做什么?”
他重复着她的话,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审视自己所有物般的玩味。
“本王以为,在白天的马车里,已经提醒过你。”
“你的身份。”
拓跋翎月的心脏骤然紧缩。
那个屈辱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再一次烫在她的灵魂之上。
“我们是盟友!”
她咬牙切齿地纠正,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带着草原狼崽最后的倔强。
“盟友?”
陈安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嘲讽的轻笑。
他俯下身,俊美无俦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
“拓跋翎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却冰冷刺骨。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狗,是没有资格与主人谈条件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
不是去拥抱,也不是去抚摸。
他的手一把抓住她那件繁复嫁衣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这身衣服很美。”
他的目光扫过那精致的龙凤刺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赞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评判。
“可惜,穿在了不配的人身上。”
然后,用力一扯!
“撕拉——!”
尖锐的布帛碎裂声,在这死寂的寝殿中炸响,惊得烛火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件由两国顶尖匠人耗时数月精心缝制的,象征着“胡汉和睦”的华丽枷锁,被他毫不怜惜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欺霜赛雪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从今夜起,你唯一的衣服,就是我对你的支配。”
“你!”
拓跋翎月又惊又怒,残存的本能驱使她那只完好的手猛地挥出,带着凌厉的风声,抓向他的脸。
陈安甚至没有侧身。
他只是随意地抬手,便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是冰冷的铁钳,不容撼动。
她用尽全力,却无法撼动分毫。他手腕一翻,剧痛传来,她的手臂已被他轻易地反剪到身后。
“你的身体在渴望,即便你的意志在反抗。看,这就是你身为雌性的本能,和草原上待配的母马没什么两样。”
陈安的声音陡然变得暴戾,他将拓跋翎月粗暴地压倒在那张巨大的婚床之上,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地禁锢住她所有的挣扎。
“记住这种感觉,这是烙印。从今以后,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将刻上本王的印记。你不再是拓跋翎下,你只是代号‘江陵王妃’的一件工具。”
大红色的龙凤锦被,衬得她苍白的脸,有一种凄厉的美。
“你不是公主。”
“不是盟友。”
“你只是本王的一条狗。”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带着草原气息和淡淡幽香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种评估牲畜般的冷酷与审度。
“一条……用来取悦主人,并且完成任务的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你以为这是结束?不,这只是开始。在你学会如何取悦主人之前,这样的调教,每晚都会进行。”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占有了她。
这不是一场关于欲望的掠夺。
这是一场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惩罚与使用。
是主人在向不听话的宠物,展示何为绝对的权威。
剧痛袭来,拓跋翎月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液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尊严。
但生理性的泪水却无法抑制地滑落,没入鬓角,冰冷,绝望。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与一个男人交合,而是在被一架冰冷的、精密的战争机器,反复地拆解,分析,烙印上属于对方的印记。
陈安的动作始终强势而充满控制力,每一个节奏,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不是在寻求欢愉。
他是在用她的身体,一笔一划地,刻下“服从”两个字。
时间流逝。
屈辱,愤怒,痛苦……所有情绪在极致的冲刷下,渐渐变得麻木。
她像一个漂浮在无边苦海中的溺水者,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反复摇摆。
当一切风暴都归于平静,陈安从她身上离开。
他没有去清洗,而是走到一旁,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竹简上,用一种冷静到令人发指的笔触,写下了一行字。
“目标个体:拓跋翎月。身体反应阈值:中上。精神韧性:低下。可开发性:待定。初步评级:堪用。”
他将那张竹简,随手丢在了拓跋翎月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惨白的脸上。
“这就是你今晚的全部价值。”
拓跋翎月如同一个破碎的人偶,蜷缩在床榻之上,浑身颤抖。
那张写着评级的竹简,像一道催命符,烙在她的脸上。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陈安扔过来一个冰凉的小瓷瓶,滚到她的手边。
“这是天机阁新制的‘冰肌膏’。”
陈安的声音恢复了那学者般的平淡,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你身上的伤,若不想留下疤痕,影响了你作为一件藏品的美观,就自己涂上。”
拓跋翎月猛地一颤。
伤?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之前被陈安扭伤的手腕,以及私密区域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瓷瓶,又看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