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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之疯狂的绝色女子没有半分的兴趣。
夜鸾殇也没有急。
她只是为自己,也为他沏上了一壶最顶级的茶水。
茶香,袅袅。
“将军似乎有心事?”
夜鸾殇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死寂的空气里。
那男人没有回头。
“与你无关。”
他的声音沙哑,冰冷。
“是吗?”
夜鸾殇笑了笑,她端起茶杯,缓步上前,将那杯,尚带着余温的香茗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曾听闻,这世间有一种茶名为‘忘忧’,饮之可忘却世间一切烦恼。”
那男人终于转过了头。
他看着夜鸾殇,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之下,显得,愈发清冷,也愈发深不可测的脸。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就在他喝下那杯茶的瞬间。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的,酥麻感,瞬间便从他的四肢百骸传遍了全身。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夜鸾殇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
夜鸾殇伸出冰凉的,细腻的手指,轻轻地摘下了他脸上那张狰狞的铁面。
露出的是一张因为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而变得扭曲的年轻的脸。
“现在,将军还觉得与我无关吗?”
夜鸾殇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三天后。
当顾清霜带着一队教官推开一间间雅室的大门时,她们看到的是五百五十三幅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有的雅室之内,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墨烬军死士,此刻正像一条最温顺的大型犬一般,乖巧地跪在女主人的脚边,任由她用纤纤玉足踩在他的头顶。
有的雅室之内,那曾经只懂得杀戮的野兽,此刻正拿着一支眉笔,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虔诚的姿态,为他面前的那个女人,画着弯弯的柳叶眉。
更有的雅室之内,那曾经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硬汉,此刻正泪流满面地抱着他面前的那个女人,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些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的软弱与伤痛,一一地倾诉。
而温若澜的雅室之内。
那个曾经只懂得用刀说话的男人,此刻正跪坐在她的面前,他的手中捧着一卷他亲手抄写的工整的簪花小楷。
纸上写的正是他最珍贵的《墨神语录》。
而温若澜则高踞于主座之上,她的手中把玩着那柄曾属于他的狰狞的环首刀。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属于胜利者的,淡淡的倦怠。
“不错。”
顾清霜看着这一幕幕,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画面,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第六轮考核,结束。
最终,五百五十三人,只剩下了五十三人。
而这五十三名,从这场充满了欲望与征服的战争中,最终胜出的女子,她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地变了。
那眼底深处,不再有任何属于“人”的情感。
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冷的,能将世间一切,都视作玩物,视作棋子的,属于“神”的漠然。
她们是真正的人间凶器。
而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决战即将来临。
这五十三人之中,将角逐出,那唯一的,能站在所有人之上的王。
墨机姬的姬长!
最后的考核,设在了那座代表着至高权力的墨神殿。
考官只有一人。
霍天生。
考核的内容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向霍天生展现她们的价值。
第一个走进大殿的是曼莎宁。
她一改往日的冶艳与张扬,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不安。
她走到霍天生的面前,盈盈一拜,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墨神……”
她想用她最擅长的,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去征服眼前这个神一般的男人。
可霍天生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下一个。”
曼莎宁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羞涩与不安瞬间凝固。
她不明白。
她想不通。
为何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魅力,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竟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不知道。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对于霍天生而言,她这种最直接,也最肤浅的,属于身体的诱惑,早已是他玩剩下的,最无聊的游戏。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