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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是在前几轮考核中,表现平平,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路人甲。
这,简直就是一个,由“老弱病残”组成的,必输的,死亡之组。
而她们抽到的“王”,不是别人,正是她,温若澜。
那一刻,温若澜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看着那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眼中写满了绝望的“队友”,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而另一边,夜鸾殇的小组,则堪称,豪华。
她的队友,分别是:
那个曾是女技师,身手不凡,性格果决的,夏竹青。
那个在第二轮“画皮”考核中,用一手“导引之术”,技惊四座的,另一个,士族贵女。
以及,三个,在之前的考核中,都表现得,极为出色的,精英。
而她们的“王”,正是,夜鸾殇自己。
分组结束的瞬间。
一场看不见的,充满了猜忌、试探、拉拢、与背叛的暗战,便已在一百一十一支队伍之间,悄然拉开了序幕。
有的队伍,在第一时间,便达成了攻守同盟,将她们的“王”,层层保护起来,如同守护蜂后一般,严密。
有的队伍,则发生了,激烈的内讧。
一个小组的“王”,是一个平日里,颇为自负的,魅影军旧部。
她看不起队伍里那几个,在她眼中,一无是处的“新人”。
结果,就在当晚。
她便被自己那几个,她最看不起的“新人”,用枕头,活活地,闷死在了床上。
她们夺了她的玉佩,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摇尾乞怜”的姿态,找到了另一个,她们认为,更强大的队伍,献上了她们的“投名状”。
以期,能获得一个,被“吞并”的,苟活下去的机会。
而温若澜的小组,则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的氛围。
她们谁也不相信谁。
每个人,看着彼此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能会从背后,捅自己一刀的,敌人。
温若澜,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个“队友”,看向她时,那充满了不善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杀意的目光。
她知道,她们,在等。
在等一个,能将她这个,所谓的“王”,干掉,然后,拿着她的玉佩,去换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的,时机。
三天。
整整三天。
温若澜,没有合过一次眼。
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用尽了所有的心力,去提防着,身边那几头,随时可能会扑上来,将她撕碎的,同伴。
她的精神,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就在第四天的深夜。
当她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时。
一道冰冷的,淬着杀意的寒光,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那最黑暗的角落,直刺她的后心!
是许知画!
温若澜的瞳孔骤然收缩,死亡的冰冷瞬间攫住了她。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被逼到极限的求生欲和早已刻入骨髓的骄傲,让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你杀了我,夜鸾殇会放过你吗?蠢货!她只会杀了你这只不听话的狗,再拿走我的玉佩!”
她几乎是本能地吼出这句话,同时身体疯狂地向一侧扭去!
许知画的动作果然因为这声嘶吼和那句直击要害的质问,出现了一刹那的、微不可察的迟滞。她也怕,怕自己只是夜鸾殇用完就丢的棋子!
这就是温若澜唯一的机会!
“噗嗤!”
匕首虽然刺中了,却偏离了心脏,从她的左肩胛骨旁穿过,带出一串血花。
剧痛让温若澜眼前一黑,但她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股冲力,用尽全身力气撞进了许知画的怀里,张开嘴,用那曾吟诵诗词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对方的脖颈动脉上!
“啊——!”
许知画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贵女,竟会用如此野蛮、如此原始的方式反击!
温若澜的口中充满了温热腥甜的血液,她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双眼赤红,死不松口。
就在两人如同野兽般扭打翻滚在地上时,一个冰冷的、带着讥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真是……一出精彩的狗咬狗。”
夜鸾殇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欣赏戏剧般的愉悦。
她缓步上前,一脚将已经失血过多的许知画踢开,任由她在地上抽搐着死去。
然后,她走到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温若澜面前,用脚尖,像踢一只肮脏的流浪狗一样,踢了踢温若澜的脸。
“温-若-澜-大-小-姐,”
她一字一顿,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嘴是血,像不像一条被人抢了骨头的疯狗?你那引以为傲的清高呢?你那士族门第的教养呢?”
她蹲下身,用匕首的刀面拍打着温若澜的脸颊,声音冰冷刺骨。
“你这条命,是我看戏时顺便留下的。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一,立刻把你的玉佩交出来,然后我把你和你那群废物队友的头颅,作为礼物,送给下一组我想吞并的人。”
“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带着你这条狗命,和你那群废物跪下,向我效忠。你,温若澜,从今天起,就是我夜鸾殇养的第一条狗。我会让你去咬所有我想咬的人,用你们卑贱的命,为我铺平通往胜利的道路。”
“告诉我,昔日高高在上的温大小姐,你这条命,现在,想卖个什么价钱?”
夜鸾殇的话音刚落,温若澜趴在地上,伤口的剧痛像毒蛇般啃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