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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的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他走了过去,伸出脏兮兮的手,捏住了女孩的下巴。
“这个,长得还不错。”
他啧啧有声。
“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不要!”
女孩的父亲,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扑了上来,抱住了队率的大腿。
“军爷!求求你!她还是个孩子啊!”
“滚开!”
队率一脚将他踢开,另外两个士兵上前,将那男人死死按在地上。
女孩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却被两个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朝着城门拖去。
“爹!救我!爹!”
那哭喊声,像一把锥子,刺进霍天生的耳朵。
他看到,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父亲,绝望地用头撞着地面,撞得头破血流,却无能为力。
他看到,周围的流民,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不敢出声,仿佛下一个被拖走的,不是自己的女儿。
他看到,城楼上的那个军官,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笑。
霍天生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那些身穿汉甲的士兵,看着那座本该是庇护所的城池,看着城楼上飘扬的汉字大旗。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
什么汉人,什么鲜卑。
什么同胞,什么异族。
到头来,不过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在互相啃食罢了。
那个被拖走的女孩,她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厚重的城门之后。
那个父亲,趴在地上,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像一具尸体,一动不动。
一场搜刮过后,士兵们带着抢来的财物和那个女孩,心满意足地回了城。
城门,再次“轰”的一声,紧紧关闭。
留给城外流民的,只有一地狼藉,和比死亡更沉重的绝望。
夜里,寒风呼啸。
流民们蜷缩在冰冷的城墙下,连点一堆篝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天生独自一人,走到了远处。
他靠着一棵枯树,坐了下来。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他的心里,一片空旷。
他想起了在道教学院时,老道士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那时候,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
月光下,玉佩上的雏鹰,依旧栩栩如生。
他看着那只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一处悬崖边。
他举起手,想将这块代表着他最后一丝人性的玉佩,扔下万丈深渊。
可是,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想起拓跋翎月那双清澈的、充满了信赖的眼睛。
他想起她在星空下,笨拙地拥抱他时,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想起她为他偷盗王令,为他安排一切,送他离开时,那强忍着泪水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有过那么一个人,用一颗真心,待过他。
他收回了手,将玉佩重新放回怀里,紧紧地贴着胸口。
他转过身,望向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盘踞的城池。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空洞和麻木。
而是一种,从地狱深渊里,重新燃起的,冰冷的火焰。
他想活下去。
不为别的。
他只想看看,这个狗娘养的世界,到底能烂到什么地步。
他想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他要亲手,把他们一个个,都拉下来。
拉到这片,他正在经历的地狱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