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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看到了她眼神深处隐藏的一丝慌乱。
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块货真价实的令牌。
他心中疑窦丛生,可汗的命令,为何要通过公主在深夜秘密下达?
但他的使命,首先是效忠公主。
“遵命!”
阿古拉单膝跪地,身后九名卫士也随之跪下,甲胄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出发的时刻定在丑时。
夜最深,人最困的时候。
拓跋翎月来到霍天生的营房,为他做最后的准备。
她亲手为他打点行囊,里面是足够七天食用的风干肉条和满满一皮囊的清水。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始终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仿佛多看他一眼,自己心里的谎言就会被看穿。
霍天生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忙碌,眼神平静,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愧疚?
那是弱者才配拥有的情绪。
对他而言,眼前这个女孩,从她的身体到她的权力,从她的信任到她的背叛,都只是他求生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颗……目前看来,用起来还算顺手的棋子。
一切准备就绪,霍天生披上一件厚实的斗篷,正要掀开帐帘。
阿古拉和另外两名卫士已经牵来了马,等在帐外。
“等等。”
一声低沉的、充满怀疑的声音从阿古拉口中发出。
他没有看霍天生,而是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公主,拓跋翎月。
“公主,属下斗胆,敢问一句。”
阿古拉的手按在刀柄上,粗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汗的密令,为何不直接下达给我们,而是要通过您?而且……为何要让一个身份不明的南人,在深夜前往圣山?”
这个问题,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破了帐篷内外的伪装。
其余的卫士虽然没有说话,但警惕的眼神已经将霍天生牢牢锁定。
他们是公主的剑,但首先是可汗的战士。
拓跋翎月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
她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霍天生没有回头,但他身后的空气仿佛都已凝结。
他心里冷笑一声。
来了,这才是草原狼真正的獠牙。光靠一个女人,果然不够。
不等拓跋翎月编造谎言,霍天生猛地转过身,斗篷被他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
他没有去看阿古拉,而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夹杂着无尽失望与嘲弄的眼神,死死盯住拓跋翎月。
“这就是你的‘亲信’?”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条连主人命令都敢质疑的狗?”
“你放肆!”
阿古拉勃然大怒,弯刀出鞘半寸,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侮辱公主的卫队!”
“我算什么东西?”
霍天生不退反进,向前逼近一步,直面阿古拉那张布满杀气的脸。
昏暗的火光下,他嘴角那抹未干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我,是唯一能决定你们是继续吃着肥美的牛羊,还是等着给你们的可汗收尸的人!我,是唯一能压制住你们公主身上那股‘煞气’,让她不至于变成克死整个部落的灾星的人!”
“住口!”
拓跋翎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霍天生这番话,无疑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他当着她最忠心的手下的面,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个最恶毒的诅咒!
“你看,她急了。”
霍天生根本不理会她,反而轻蔑地对阿古拉扬了扬下巴,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因为我说的,是真话。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那尊贵的身体里,藏着多么可怕的东西。而你,”
他伸出手指,几乎点到阿古拉的鼻尖。
“你的愚蠢,你的质疑,正在干扰‘神’的意志。你每一次呼吸,都在加重这片土地上的劫气!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立刻就走,让你们公主的‘天煞孤星’之命彻底应验!”
这不是解释,是赤裸裸的威胁!
是当众的、最残忍的精神羞辱!
阿古拉被他一连串的话砸得愣在原地,他看看霍天生那双状若疯狂却又冰冷刺骨的眼睛,又看看自己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公主,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知道,这个南人是个疯子,但公主的反应,却让他心中的怀疑产生了动摇。
“够了!”
拓跋翎月终于找回了声音,她冲到两人中间,用身体隔开他们。
她不敢看霍天生的眼睛,只能对着阿古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阿古拉!这是命令!你再敢质疑客卿,就是质疑我!你想看着我死,看着父王出事吗?!”
阿古拉看着公主那双含着泪水、充满绝望和哀求的眼睛,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缓缓收刀入鞘,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
“……属下,遵命。”
霍天生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需要一把更坚固的枷锁。
他走到拓跋翎月面前,在所有卫士的注视下,粗暴地伸手,从她散乱的衣领中,一把扯出了那块用红绳系着的温润玉佩。
红绳应声而断。
“这是你母亲的遗物吧?沾染着你最纯粹的气息。”
他将玉佩握在掌心,对着火光审视着,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很好。这次去狼山设坛,我需要一件与你命格相连的‘祭品’来承载和转化煞气。就用它了。”
他转头看向拓跋翎月,眼神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听着,七天之内,如果这块玉佩安然无恙地回到你手上,你的命格便稳了。如果它碎了,或者我死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