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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少。
等到上了高中,他们俩就双双成为了“留守儿童”。
梁舒跟魏宇澈不一样,在长辈们面前永远乖巧听话,成绩又一骑绝尘。
得益于如此正面的印象,魏宇澈妈妈授予了梁舒很大的“权利”,其中意思用个夸张的手法可以概括为“打死魏宇澈也没关系”。
梁舒吃了人家那么多年饭,不好意思不管。尽管有“尚方宝剑”,她也不轻易动手,大部分时候会选择一种“柔和”的方式——动嘴。
她小小地告上一状,魏宇澈这个星期零花钱就得削减掉一半儿,妥妥地拿捏住命门了。
在魏宇澈看来,这还不如动手呢。毕竟梁舒的击打能力,还是在自己的可承受范围之内的。这不能“摆阔”了,影响他在“朋友”中的威望,才是真的要命。
他那时候每天被叫起来,满脸都写着“烦死了”,却只敢发发牢骚,不敢真枪实弹地跟梁舒过不去。
好不容易捱到高中毕业,尚方宝剑过有效期了,他退学重新高考也上了蔚大。没等他亲自到梁舒面前嘚瑟上一回,她这个“谏言大臣”就没影儿了。
他真的特别特别生气,比零花钱扣没了都要生气。
有一年,有部英剧特别出圈儿。
魏宇澈看见里边儿男主角笨拙地跟女主抱怨说:“你不能亲了一个人,又对他不好,这样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他突然就明白了,这句式也能套自己身上。
梁舒不能管了他,又突然跑掉,这样会让他摸不着头脑的。
而现在,魏宇澈有种刑侦剧终于又看到凶手的感觉。
他形容不大好,反正就是觉得好几年摸不着的头脑,这次又回到掌心了。
所以······
提溜的袋子里,两罐梨膏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当啷当啷的。
魏宇澈就在这响声里下定决心。
所以他现在说什么都要把自己这脑袋焊在她掌心不可。
